“上官玉堂!”

    崔莹莹一声惊叫,瞧见情郎被如此对待,她如何能忍,飞扑过去抱住发疯了的玉堂,怒声道:

    “你要死啊!你疯了不成?”

    上官玉堂脸色涨红,不知是气的还是其他,把左凌泉甩出去,扔到了小榻上,抬手点了点:

    “你这混账……你以后再敢盯着梅近水屁股看,本尊打死你!”

    从这句话来看,上官玉堂并没有被羞愤冲昏头脑,祸水东引、煽风点火、掩饰自身一气呵成,没有半点瑕疵,仙君的城府和临场应变能力展现无疑。

    “嗯?!”

    护郎心切的崔莹莹,听到这话一愣,继而火气瞬间上来了,甚至觉得玉堂下手太轻了!

    “咳咳——”

    左凌泉也是头一次被揍这么狠,但半点脾气没有,抬手晃了晃,被甩的头晕眼花,话都说不出来。

    上官玉堂气的双肩都在抖,恨不得用眼神把左凌泉阉了,她瞪了左凌泉片刻后,才一甩袖子,气冲冲离去。

    而大厅对面,梅近水站在门口,可能是看出了上官玉堂神色的些许异样,勾起嘴角:

    “玉堂,你……”

    嘭——

    话没出口,大厅里的凳子,就朝梅近水飞了过去。

    梅近水抬指轻勾,凳子就落回了原地,微微摇头没有再撞玉堂的枪口,看向了对面屋里半死不活的左凌泉,来了句:

    “左凌泉,以后别老盯着女人屁股看,我不介意,玉堂和莹莹可饶不过你。”

    啥?!

    刚刚站起来的左凌泉,听见这话是头皮发麻。

    以前他真没觉得梅近水是邪道妖女,只当是道不同的仙家高人。

    现在看来,这他娘就是黑心肠的疯批婆娘,下面是不是粉的不清楚,心肯定黑的伸手不见五指!

    我就是拒绝了你聊诗词的邀请而已,你这是要我死不成?

    左凌泉还没来得及说一句“谁看你屁股了?你屁股大?”,梅近水就关上了门。

    继而炼丹室里,就出现了一个如坠冰窖的杀气!

    左凌泉表情一僵,看着和玉堂怒气值差不多的莹莹,勉强露出笑容:

    “莹莹,你听我解释……诶诶……”

    “我打死你这臭小子!”

    崔莹莹咬牙切齿,撸起袖子就把左凌泉扑倒在了小榻上……

    第九章 苍天饶过谁

    “清婉,你们到哪儿了呀?”

    “刚从望川城上船,九宗的队伍返航,都走一起,跑回去估计得一年多……”

    “别着急,团子要是路过,正好把你们带回来……”

    ……

    登潮港内人头攒动,无数工匠在城内穿行,摄政王御船安静停泊在海堤外。

    船楼三层是寝居处,门外有大露台,铺着整块火凤地毯,摆有茶案软榻,四角的鹤首香炉,在阳光下闪耀着金灿灿的光泽。

    汤静煣在软榻上侧坐,晒着初冬的小太阳,露台外便是海堤不见边际的城池,如果老祖坐在这里,看起来肯定像是高居王台巡视江山的女皇,而静煣碍于气质,更像是祸国妖妃。

    茶案上有一尊团团展翼的白玉摆件儿,鸟喙处散发流光,在软榻旁呈现出了一方水幕。

    水幕中是天涯之外的另一个房间,里面穿着各异的七个貌美少女或少妇,扎堆围挤在一起,神色各有不同。

    上官灵烨依旧是老样子,双臂抱胸气质冷艳,好似在视察妹妹工作;但双方排场上的巨大差距,让她这后宅之主有了点名不副实的意味,抽空教导了句:

    “静煣,你坐姿端正点,身为九宗代理首脑,这模样成何体统?”

    “不担心,这船和你那艘不一样,露天也能让外面啥都看不到。”

    “是吗?那是我孤陋寡闻了,等我回来,借我仔细研究研究。”

    站在旁边的姜怡,插话道:“你是铁簇府继承人,想研究买一艘不就得了……不对,这次过后,铁簇府的继承顺序怕是要变了吧?不然老祖回东洲,静煣没合理身份,不好对外解释。”

    ?

    上官灵烨见姜怡连她的铁簇府家产都想剥夺,蹙眉道:

    “继承铁簇府府主之职,得拜师尊为师,你看看静煣乐不乐意?”

    仇大小姐站在谢秋桃身后,手儿放在秋桃肩膀上,两个人都在打量战痕累累的登潮港。

    听见灵烨的言语,仇大小姐插话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