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掌门得德高望重,修行道的声望,取决于实力和战绩,伱名声都在擂台上,啥战绩没有,连我都比不过,更不用说静煣,让静煣姑娘继承铁簇府不是应该的。娘,你说是吧?”

    黄静荷作为岳母,自然不会说得罪人的话,只是笑了笑。

    上官灵烨不满道:“我比不过你?瓜瓜,你欠收拾是吧?”

    仇大小姐自然不虚灵烨,拉着灵烨就走出了水幕视线:

    “口舌之争没意思,咋们去演武厅说。”

    “赌一条尾巴,插件儿,你敢不敢?”

    ……

    此言一出,水幕里的几个姑娘脸都红了,只有黄静荷有些茫然。

    谢秋桃跟了这么多年,早从蛛丝马迹和冷竹的小嘴里明白闺房暗语了,她怕黄静荷听出来,连忙岔开话题:

    “静煣姐,你让我看看这艘船,我才不信比莹莹姐的阁楼都好看。”

    汤静煣没玩过尾巴,花儿原封不动,自然不会害羞窘迫,她把水幕左右移了移,示意雕龙画团的奢华渡船:

    “莹莹那艘是送玉堂的,气派归气派,但没这艘特别,看到上面的团子雕像没有?晚上还会发光……”

    “哇!回来可得借我玩两天……”

    “那是自然,现在玉堂不在,玉瑶洲我最大,等你们回来,我带你们去遛弯,让你们也出出风头……”

    吴清婉操心左凌泉,一直没搭腔开玩笑,听到这里,柔婉脸颊上才显出一抹微笑:

    “凌泉不在,我们几个出去有什么意思。对了,凌泉他们如何了?”

    几个姑娘都操心左凌泉,闻言自然停下来了吵闹。

    仇瓜瓜更是不动声色,拉着灵烨从门外走了回来,灵烨自然也看破不说破。

    结果两人没听见静煣回应,反而是听见了一声:

    “嗯~~”

    声音娇婉,媚里含春。

    ?!

    屋子里可都是女人,耳朵也没毛病,瞬间变得鸦雀无声。

    仇大小姐和秋桃是没开瓜,但这么浪的声音,用臀儿想都明白什么意思,同时睁大了眼睛。

    清婉、姜怡、灵烨、冷竹,则微微一愣,脸色本能一红,眼神有点怪异。

    黄静荷就不用说了,作为唯一的女性长辈,想装作没听见又不可能,眼神颇为尴尬。

    灵烨一直被妹妹们针对,现在发现有人竟然敢在众目睽睽之下发春,气势自然上来了,挑了挑修长眉毛,首先望向了清婉的臀儿。

    姜怡也目光狐疑,看着端庄斯文的小姨,估计是在怀疑那身云白的裙子下面,有条会动的狐狸尾巴。

    吴清婉因为左凌泉喜欢,确实经常戴着尾巴,但那是在闺房之中!她脑子又没毛病,岂会在这种场合玩那么野。

    见众人目光望过来,吴清婉神色一沉:

    “看我做什么?又不是我叫的。”

    声音确实是从清婉那边传来的。

    灵烨半信半疑,正想询问,忽然发现清婉面前的水幕里,有个风娇水媚的女子,脸色涨红瞪大眼睛,捂着嘴唇。

    ??

    上官灵烨眸子亮了几分,走到水幕之前,上下打量:

    “哟,静煣,没看出来呀,你……”

    汤静煣看着一帮姐妹眼神怪异的望着她,总算明白了婆娘以前为什么凶她、明白了什么叫‘风水轮流转、苍天绕过谁’。

    难以言喻的神魂波动传来,根本没法阻挡,连站起来都有点困难,只能强自镇定说道:

    “运功出了岔子,不好意思……”

    “你还会运功?”

    “我怎么不会,唉……”

    汤静煣连忙起身,把团团雕像的翅膀收起,面前的水幕就消散的无影无踪。

    汤静煣倒在了软榻上,捂嘴嘴唇媚眼如丝,小腿提着裙摆扑腾了几下。

    静煣内心如同婆娘吼她一样,吼道:

    “死婆娘,你作妖呀你?快停下……”

    上官玉堂现在都被亲蒙了,哪里有心思搭理静煣,根本没回应。

    不过吼上两声还是有效果的,静煣忍了片刻后,终于发现内心的强烈悸动褪去,但马上又升起冲天羞怒,弄得她差点把船砸了。

    “死婆娘你发什么疯?被小左用强了?”

    “你闭嘴。”

    “你还凶我?你知道你让我丢了多大个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