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开始训练了。

    她就搬回学校去住吧。

    偶尔周末的时候回来看看她。

    要不然这样一直下去,也不是个办法啊。

    人家小北归面子薄,总不可能直接告诉她说,唉,我讨厌你了。不想跟你一块住了。你走吧。

    人啊。

    得还是要有自知之明的。

    要不然会被人嫌。

    -

    应叠的实习总结写好的那天,她为北归准备的生日礼物,也弄的差不多了。

    实习总结写好,要先给体育组长过目。

    然后给她写评语,交给分管的主任签字,最后学校办公室处盖章。

    她的大四毕业实习,就到此结束了。

    还真没想到呢,最后竟然是以这样的方式结束了实习。

    她还以为,她会继续在外面飘很久呢。

    没想到,一瞬间就和过去冰释前嫌。

    甚至这一次,她还打算在双人皮划艇的领域里,尽自己最大的努力,好好发挥,拿一个很好的成绩。

    说不定,因为这次的成绩,她还可以继续留在学校里读研呢。

    之前刘导跟她提过这事。

    想让她保研到本校,然后试试看去竞选省队那边皮划艇队的名额。之后参加比赛的话,不仅代表的是学校。也会代表省队。

    但应叠这个人,对什么都没有太大的欲望。

    那样也行,这样也可以。

    对任何事情,她好像都没有什么好愁的。

    反正不是一,就是二。

    再不然是三的话,也不是不可以。

    当初学习皮划艇,也是机缘巧合。

    本以为没有多喜欢,但没想到,最后还是离不开了。总觉得,坚持了那么久做的一件事情,应该把它做到最好。

    在最青春和最有活力的时候。

    人的想法,有时候可真是一阵阵的啊。

    或许也是因为遇到了某个人吧。

    心里总会有暗暗的期待,如果将来小孩,也在本省念书。那以她的成绩,进莫大完全没有问题啊。

    那要是自己在莫大的话,说不定还可以继续照顾她哦。

    而且到那时候,自己就是研究生的大姐姐了。

    嗯,有她罩着她,肯定没有人敢欺负她。

    但一切都说不准呢。

    现在她可能连住在这里的资格,都要没有了。

    小孩以为跟不跟她玩,还是个问题呢。

    想的太远啦。

    还是把当下的生活过好吧。

    应叠在心里自我安慰。

    -

    等到了北归生日的那天,两个人已经好些天没有说过话了。

    应叠是知道北归的状态不好,不愿意搭理自己,她在想出一些细节里,也尽可能地照顾到她。

    比如说,知道她晚上会出来倒热水喝,怕烧好的水冷掉,就给她买了保温壶。

    在她回来的时候,提前给她烧好水,然后倒进保温壶里。

    这样不论在夜里那个时间点,她出来倒水喝,都能喝到热的水。

    冬天快要来了,莫城虽然还没有开始大幅度的降温,但是周遭已经泛起了冷空气。

    应叠在她的房间里铺了地毯。

    只有她的房间有,应叠自己的房间,都没有铺。

    怕她觉得她没有经过她的同意,就进她的房间,特地留了纸条。

    说她不是故意不经过她的同意就进了房间的,原因是什么,她没有说。只说,如果要是她不喜欢的话,可以把地毯堆在一边。

    北归拿着纸条。

    眼泪温顿。

    整个人倒在了地毯上。

    地毯毛茸茸的,特别舒服。

    北归的耳边,听不见任何声音。

    但脑海里,全部都是应叠的模样。

    她真的,好想告诉她说——

    没有说话的这几天。

    真的真的真的,特别地想她。

    第28章

    没有什么侥幸的可能, 北归捡回了坏习惯。

    她耳朵的毛病,也因此复发了。

    和之前严重的时候那样,耳朵时常会出现嗡嗡嗡的声音。偶尔还会牵扯着痛。

    吃饭都没有什么食欲。

    周围的人在说些什么, 她也不是听得太清楚。

    以前, 她还会努力去辨别唇语。

    但现在,她并没有什么心情。

    别人说什么,她已经不在意了。

    她也没有什么想要跟别人说的话。

    当然,除了应叠以外。

    她有超多的话, 想要跟她说。

    但就是一直忍住。

    这样糟糕的自己,怎么去跟她说话呢。

    但她并不知道, 其实她担心的那些事情, 一件都没有发生。而应叠并不介意现在的她, 是什么样子的。

    她只想一直陪在她的身边。

    顾她周全。

    像个大姐姐一样, 给她安全感。

    -

    快到北归生日的前夕,那时她耳朵的毛病已经很严重了。

    时常晚上折磨她根本没办法入睡,白天在教室也是没精打采的。她原本在班里就跟同学保持一定的距离,即便有同学感觉她不对劲,也不会自讨没趣去询问她什么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