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人的生命在他们厉家人的眼里,从来都是不值一文。

    “你”

    闻言,厉老的语气变得有些奇怪,呼吸不顺起来,枪口对准顾小艾的胸口,苍老的手颤抖着。

    “你别动她——”

    厉爵风的眼珠子瞪得几乎突出来,歇斯底里地吼道,额上青筋显露,奋力地挣开两个保镖的禁锢,朝着厉老跑过去。

    “砰——”

    枪声在屋子里响起。

    厉爵风震惊地站在原地,隔着水晶帘子望过去。

    她的肩上,已经全是鲜血,

    保镖松开她。

    顾小艾没有去看厉爵风一眼,身体往后栽去,直直地倒在凹式的水槽中,发出“砰”的一声巨响,溅起无数水花。

    水,瞬间被染红。

    厉爵风的心跳骤止,放空了一般,眼睁睁地看着她倒下来,

    顾小艾,

    顾小艾,

    厉爵风几乎是跌跌撞撞地跑过去,血水漫延过她的脸,厉爵风咬紧牙关,一手费力地将她从水槽中捞出来,手上,沾满了她的血。

    她闭着眼,像是没了呼吸一样,

    “别吓我,顾小艾,别吓我。”厉爵风搂紧她,语无伦次地自言自语,伸手想将她从水中抱起来,左臂抬起又落下来,使不出力气。

    ☆、【lg】但我相信厉爵风的心(17)

    “别吓我,顾小艾,别吓我。”厉爵风搂紧她,语无伦次地自言自语,伸手想将她从水中抱起来,左臂抬起又落下来,使不出力气。

    “厉爵斯!过来帮我!”

    厉爵风转头大声吼道。

    “还不放开?!”厉爵斯冲保镖吼道,两个保镖愣了下,松开手,厉爵斯立刻朝厉爵风跑过去。

    “砰——”

    又是一声巨响,厉爵斯一转头,昏暗的光线中,只见父亲倒在地上昏了过去,手里还握着那柄枪,

    “父亲”

    厉爵西和厉爵斯同时错愕地喊出声来。

    厉爵西跪在地上忙扶起厉老,护士和保镖同时围上来,

    百合花香怡人。

    肩上的痛刺骨地疼,顾小艾吃疼地睁开眼,映入眼帘的是好高好高的房顶,充满西方中世纪皇家的风格。

    这里是,

    回忆一下子倾入脑海,不知正邪的厉爵西、订婚两年的未婚妻罗亚儿、厉爵风的欺骗、看不到面容的厉老,

    以及,那一枚射偏的子弹。

    她以为,她这次死定了,子弹打到的却只是她的肩。

    她竟然还有活过来的可能,

    一张混血的特大号脸猛地逼到她眼前,顾小艾一惊,牵扯到伤口疼得皱眉。

    “醒了?”厉爵斯忙将枕头在她身后竖起来,扶着她坐起来。

    顾小艾靠着枕头半躺好,打量着四周。

    这是一个极为考究的欧式房~间,比她家里四间房都大,宫廷式床,阳台上放着几盆百合花,在阳光下洁白无暇,特别美,

    这里还是厉家。

    “来来。”

    厉爵斯又念叨着。

    顾小艾收回视线看向厉爵斯,整个房里只有他一个人,混血帅气的五官,玩世不恭的气质,浑身透着一股放荡不羁。

    厉爵斯在她床边退后几步,双手抬过头顶,合十,随便朝她相当虔诚地90度鞠躬,夸张地连鞠三躬。

    顾小艾一头雾水地看着他,“我想我还能看到你,应该不是死了。”

    既然她还没死,他拜她做什么?!

    “兔子!我现在对你是膜拜地五体投地,你以后就是我的偶想!”

    厉爵斯夸张地挤眉弄眼,“我还以为你这一回逃不过一死,结果我父亲自己昏倒了,你这气场,太强悍了!”

    她是第一个,把父亲和他们兄弟骂得猪狗不如还逃过一死的人。

    想着,厉爵斯又佩服地双手合十对她鞠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