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小艾无语地看着他,“你父亲昏倒了?”

    “父亲接受完治疗还在房里休息。”厉爵斯指了指她的肩,“你说你命多大,父亲的枪法可比我准,居然打偏了。现在你做了手术,子弹已经取出来,好好休息一阵就会痊愈的。”

    “他会放过我?”

    她今天本就抱了必死的心,她也没想过可以活着走出厉家。

    “这个我无法保证,父亲房里还没有命令传出来,不知道他老人家怎么想的。”厉爵斯摇了摇头,在她床边坐下,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以后的事以后再说,你先把伤养好再说。”

    ☆、【lg】但我相信厉爵风的心(18)

    “这个我无法保证,父亲房里还没有命令传出来,不知道他老人家怎么想的。”厉爵斯摇了摇头,在她床边坐下,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以后的事以后再说,你先把伤养好再说。”

    “养好到时等着再挨一枪?”她不信厉老会这么轻易放过她。

    顾小艾靠床头半躺着,双手随意地垂在被面上,手也被包扎过,掌心里贴着两块厚纱布,

    肩膀动一下都是疼。

    “没事,就你这气场,绝对能再逃一劫!”厉爵斯现在是乐观极了。

    他们三兄弟都不敢跟父亲大声说话,她不仅说了,而且还是骂,从老到小,全骂了个遍,

    而她现在,居然还活着!还活着!顾小艾就是个奇迹!

    顾小艾靠在床头,转眸看向阳台上的那一盆盆百合花,阳光耀眼,花朵美好,

    “兔子,我有话问你。”厉爵斯八卦地看着她苍白的脸问道,“你和我大哥他,真的有一腿?!”

    “你说呢?”顾小艾声音淡淡地反问,眼里只有那几盆百合花,别无其它。

    “那大哥的玉牌你怎么”

    “我见到他的时候,他在把玩一个紫砂壶,但实际是在看那枚玉牌,看了很久。”

    “后来他换装的时候,拿着玉牌又看很久,我问旁边的人,知道那是家传之物,传给长子的,我就顺手拿了过来。”顾小艾语速缓慢地说道,脸上没什么表情。

    她本来想,假如厉爵西要害厉爵风,她就说和她有关系的是厉爵西,所以询问厉爵西关于他妻子的事,她才能编得像样一些。

    后来拿玉牌,也只是想让自己编得更完美一些,这样,就没人去想她和厉爵风的关系了,

    只是没想到,那玉牌会发挥那么大的作用,厉老不仅真信了,还大发雷霆。

    厉爵斯听着震惊地张大嘴,半天都合不拢。

    下一秒,厉爵斯又站起来朝她连拜三次,“你果然就是我的偶像,你敢同时把我父亲和大哥给玩了!”

    真不愧是个导演,简单几句话和几滴眼泪,连他父亲那样的人物都被她一个小丫头片子给糊弄过去了。

    顾小艾没说话,伤口很疼,疼得她连动一下都不能。

    “兔子,三弟他现在在”

    “我不想见他。”顾小艾冷漠地打断他的话。

    她现在不想见厉爵风,一点都不想见到他,

    “why?!”厉爵斯惊愕地看着她,“你连命都不要,不就是想保三弟安全吗?为什么不想见他?”

    顾小艾还没回答就听到一个厚重的嗓音在房里响起,“我也想问。”

    厉爵西出现在门口。

    厉爵斯站起来,颌首示意,“大哥。”

    “你出去,我有几句话问她。”厉爵西面色谈不上好看也谈不上难看,眼睛盯着床~上的顾小艾。

    “有什么我不能听的?!”厉爵斯吊儿郎铛地问道。

    “你怕我把她吃了?”厉爵西反问,语气带着严肃,透出一股身为大哥的威严。

    ☆、【lg】但我相信厉爵风的心(19)

    “你怕我把她吃了?”厉爵西反问,语气带着严肃,透出一股身为大哥的威严。

    这个家里,最没权势最没地位就是他厉爵斯,厉爵斯同情地瞥了顾小艾一眼,摸着鼻子离开。

    顾小艾连眼也没抬一下,阳台上的门开着,她就只是望着阳台上的那几盆百合花。

    厉爵西走到她床前,挡住她的视线,让她无花可赏。

    “为什么这么做?”厉爵西的嗓音若低音炮一般厚重而沉。

    顾小艾没有焦距地看着前方,声音很冷,“与你预想的剧情走向错开了?”

    不仅错开,而且错得很远。

    他开机的一场电影,却被她一个女人主导了走向。

    “你对他这么死心塌地?连死都不怕,还要为了他把我拖下水。”厉爵西居高临下地看着她问道,“你真的不吃醋?你真的不在乎他骗你?你真的不在乎他脚踩两条船?!”

    厉爵西和她认识没多久,可他知道什么样的话都直戳进她的心口,刺得比枪伤还痛,

    你真的不吃醋?

    你真的不在乎他骗你?

    你真的不在乎他脚踩两条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