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要敷衍我!”

    盛玉宸一张口,就像是拧开了永不停止的按钮,从左耳鸣叫到右耳,四面环绕,立体环声,人间杜比。

    柏秋池已经练就了自动屏蔽的能力,他默默地站起来,准备将砂锅端走。

    与此同时,盛玉宸不忘伸手将砂锅拉近。

    “”两只手猝不及防地相贴,手背对掌心,手指拉手指。

    “玉宸”

    柏秋池还没喊完整,人已经被盛玉宸一拽,顶到了墙角。

    “我终于知道哪儿不对劲了。”

    盛玉宸抬手,两指在柏秋池的衬衣上游走,他稍一用力,扣儿就开了一粒。

    盛玉宸凑近,几乎快和柏秋池贴面。

    “你洗过澡了。”

    彼此离得太近,快要共享呼吸。柏秋池吞咽的动作无声无息,他直视着盛玉宸,眼神不闪不避。

    那一刻的他,是真实的他。

    盛玉宸想不起来这是第几次,那么近地观察柏秋池。没了那股气味,他就有了几分耐心好好看看。

    以盛玉宸苛刻且刁钻的眼光来看,柏秋池也是好看的。意外之喜是,他生了一双无辜的鹿眼,微微下垂,就显得无害。

    但他身形修长,甚至比自己还高一些些,气场所迸发出的又透着些震慑力。

    这反差有些微妙,但也叫盛玉宸有些心痒。

    虽不是常好的口味,但男人都贪新鲜。这么想着的时候,他的嘴唇就贴上去了。

    “”

    四瓣唇都沾过粥,所以水润柔软。盛玉宸试探性地碰了一下,又觉不过瘾,便加重了力道。柏秋池不拒不迎,盛玉宸很快得寸进尺,手熟门熟路地单手解扣,刚刚才到第二粒,就被柏秋池掐住了手腕。

    那股力道不蛮狠,但足以起到阻止的作用。

    盛玉宸被迫断了进攻,颇为不满地掀开了眼皮。

    柏秋池脸色涨红,甚至连眼底都红了一圈,眼睫一眨一合间,就连眼皮都突突地跳。双手更是紧抠着墙,满身的隐忍。

    盛玉宸骨子里那股放浪正在疯狂造次,征服欲攻上头,盖过感情。

    盛玉宸是个报复心极重的人,任何伤害、背叛、对立他都记得清清楚楚。从来没有一笔勾销,一干二净,只有睚眦必报,锱铢必较。

    他抬手,摸过柏秋池的眼睛,又带过他最像乔霄的部分——侧脸。

    “秋池,我改主意了。”

    盛玉宸终于想到了报复乔霄的最佳办法。

    第10章

    盛玉宸年轻力壮,再补了一晚觉,已经从一只漏电唢呐转变成了强力喇叭。

    醒来的时候竟然才七点多,盛玉宸捏了下颈脖,视线已经清明。

    他洗漱完了,又换了身衣服,逐又变成往日的人模狗样。

    “”柏秋池的房间就与他的一墙之隔。盛玉宸一只脚刚迈出去,就看见那扇紧闭着的门。

    他神不知鬼不觉地按下了门把手。

    房间很暗,窗帘遮光性强,透不出半点光。倒是门外的光投来。

    盛玉宸轻手轻脚地走近,床上的人毫无知觉。柏秋池紧阖着眼,只露出上半张脸。

    盛玉宸半躺上去,半只手撑着脑袋,他们之间有些逾矩,盛玉宸为了看得仔细,都快黏上柏秋池。

    柏秋池呼吸平稳,睫毛随之微颤。许是被子裹得太紧,柏秋池脸色微红。

    盛玉宸的人性早已泯灭,道德沦丧,好色不忘眼前人。

    “”他伸出手将蒙在面上的被子往下拉,拉过下巴还不够,再拉过胸口,看见他隐约露出的肌肤。

    他还没来得及再进一步,柏秋池倏然睁眼。盛玉宸心一提,差点发出唢呐叫。

    柏秋池稍一转头,就贴上了盛玉宸的嘴唇。

    盛玉宸就差代替被子覆在柏秋池身上,柏秋池根本躲无可躲。

    “”盛玉宸得陇望蜀,总能将无意变有意,无心变贪心。他加重力道,啃噬过上唇又移到嘴角和脸颊。

    “老板都起床了,你还不起来,你是猪啊!”

    “我是猪,那你还亲猪,什么癖好。”

    “”

    柏秋池的人生中只有两类人最叫他忍无可忍。一种是不给他吃饭的人,另一种就是不让他好好睡觉的人。两者但凡沾一,都能算得上是深仇大恨。若两者都沾者,那就是不共戴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