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眼,在金杨看来,可谓是百媚横生。

    “放心吧!我大伯天天催促我带你去见他,他啊!着急着抱孙子呢!你只要给他多生几个孙子孙女,哪怕我带回头母猪,他也保管喜欢。”

    “啊!太过分了,竟然说我是头……”

    金杨不等她说完,一把搂住她纤细的腰肢,让她整个人紧贴着他的胸膛。然后徐徐吻住她热气扑鼻的香唇。

    吻毕!白小芹清丽的脸颊一片粉红,迷蒙的星眸,双腿柔软无力地反搂着金杨。

    金杨一手搂着她,一手掏钥匙开院门。

    微黑的院子给了白小芹安全感,她的眼睛倏然落到房屋里唯一亮灯的窗户,吐了吐小香舌,悄悄道:“大伯睡了吧,我是不是应该白天来拜访他老人家……”

    金杨大声咳了几咳,朝着窗户的方向大声道:“伯!白小芹来看您来了,还不出来迎客?”

    白小芹愕然,娇躯顿时一僵。

    房间内传出“啪”的书本落地的声响,然后是一阵忙忙碌碌的动静:“来了,来了,就来……”

    眨眼睛的功夫,院子的大灯亮了,一道消瘦的身影急促地小跑着出来。

    白小芹赶紧松开搂住金杨的手,上前三步,柔柔喊道:“大伯!小芹来看您了!”

    金半山的眼睛一眨不眨地落在白小芹的身上,喜笑颜开道:“来了就好!快进屋。外面寒气重。”

    第七十一章 公平的等级

    白小芹刚进屋,还没落座,便从随身包中拿出一个小袋,羞红着脸鼓起勇气双手递给金半山。

    “大伯!听金杨说您颈椎经常犯痛,我给您织了条围巾,脖子不受凉颈椎就不会疼痛。”

    “好!好!好!”金半山连忙接过来,笑得眉眼难分地抖开来一看,感慨万千地抚摸着黑色的长围巾,“我喜欢!”

    “我给您系上,不知道长短合适不?”白小芹进入状态很快。她施施然走到金半山的身前,伸手给金半山系在脖子上。

    “暖和!”金半山爱不释手地上手抚摸着,然后想起什么似的对白小芹道:“小芹姑娘,你先坐,我去去就来。”说完朝金杨狠瞪一眼,“就知道在一旁傻笑,还不给小芹倒茶。”

    “嘿嘿!您忙您忙!”金杨殷勤地泡茶,屁颠屁颠送到白小芹手上,“抱着热热手。”

    白小芹受宠若惊道:“我自己来……”

    金杨正色道:“老公给老婆倒茶端水是应该的!”话没说完,又转了副贼兮兮的笑脸,小声道:“老婆晚上伺候老公也是应该的。”

    话语间,两人的脸庞只有不半两寸距离,金杨的嘴巴几乎是贴着她的耳朵说话……

    白小芹虽说已经和他突破了男女间最深层的关系,但听到这样赤裸裸的撩拨话语,心头依然如小鹿乱撞,又羞又怕,紧张地注视着金大伯进去的房间,慌得不知如何是好,根本失去了语言。

    好在金半山很快便从房间走出来,金杨悻然后退两步,作正经状。

    金半山手里拿着个翠玉镯子,清了清喉咙道:“这是老金家祖上唯一传承下来的物件,不值钱,但金杨的母亲争到死都没有得到它。”

    白小芹愣住了,而金杨的十指则瞬间握紧,脸色莫名。

    “伯!……这太贵重……我……”白小芹盯着玉镯子的眼瞳放光,她知道这个镯子意味着什么,她不由偷偷瞟向金杨。没有他的暗示,她不敢接。

    金杨似乎陷入木然,如雕塑般站立,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小芹!这事和他没关系。我给你,你就拿着。”对于白小芹。金半山是越看越喜欢,慈祥之态显露无疑。

    “哦……伯……这……”白小芹瞥向金杨的神色微变,声音怯怯。

    金半山的眸转向金杨,闷哼一声,露出一道恶狠狠地“和蔼慈祥”笑容。“金杨,你是不是对白姑娘不满意,还是她不是你理想中的伴侣?”

    金杨立即警惕地看着他,一看到大伯这种“奸笑”,他就眼皮直跳,直觉接下来更没有好话。连忙佯打笑脸,“没有啊!很满意!”

    “那赶快给小芹姑娘带上。”金半山笑容‘慈祥’地将玉镯子塞到金杨手中。

    金杨心中呻吟,脸上仍洋溢着微笑,轻轻抓起白小芹莲玉般的左手,温柔而细致地套在她的手腕上。然后退后两步,欣赏道:“不错,很配咱们小芹。”

    白小芹又惊又喜地抚摸着手腕上的镯子,激动得脸立即烧得像煮红的虾子一样。这是不是证明她通过了人生最重要的一关,从今往后就是金家名正言顺的媳妇?可是他的表情……

    胡乱猜测着金杨的心意,白小芹感到一阵心慌意乱,而一想到他会因为这件事而讨厌她,就又一阵揪心难过。

    “小芹啊!什么时间把你父亲接来,我们两家人好好盘计盘计。”

    金杨心中苦笑,金大伯那表情,恨不得他们明天就成婚,后天就有孙子抱。

    “伯……”白小芹羞燥不安。

    “我们家金杨也老大不小了,到了他这代就一脉单传了……”金半山开始装可怜。

    金杨怕小芹难堪,只得硬着头皮走上战场,“我们现在都还年轻……”

    话音还未落,就被金半山霸道地打断。

    “什么年轻!你看看你以前的同学,那个刘胖子儿子都两岁了,夏国华不也结婚一年多了。还有,住我们隔壁的雷老头小儿子比你小三岁,上个月举行的婚礼,这个月传出消息说怀上了,老雷串门找我得瑟那劲……”

    金杨正满脑子搜寻击败他的措词时,口袋里的电话铃铃作响。他看了看号码,立即作了个噤声的手势。

    金大伯以为他使诈,刚要翻脸……

    金杨低声一句“是黄百均的电话”,才使他立刻闭嘴。

    黄百均在电话里简单直接道:“我在迎宾路湖边散步,过来陪陪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