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孩战战兢兢站起身,却仍然弓着身体,闭着眼睛,眼泪悄悄地顺着脸颊下淌。

    这是具白嫩玉滑的肉体,全身上下有一种健康年轻的活力。

    娄虎笑着用手分开她的双腿,夹杂其间的秘密全部暴露在他的视线里。

    他低笑一声,挥臂打了个响指,“一顿不算差的美餐,怎么可以没有音乐呢。”

    一名手下笑着走向调音台。

    女孩彻底慌神,她猛地跪在娄虎腿前,强忍着哭泣,哀求道:“求您,请让我单独伺候您。我看过a片,知道怎么伺候男人,我保证让您满意……求您!”

    “哦?你保证让我满意?”

    “是的,是的,我什么都愿意……”女孩抱着他的小腿,低伏的身躯线条有种惊心动魄的美态。

    “看来你很快学会了第一课,是个可造之材啊!”娄虎抬手托起她的下巴,笑眯眯道:“那么我再给你上第二堂课:怎么样在既保护了自己的情况下,满足自己,愉悦男人并赚取财富。”

    女孩连连点头。

    娄虎忽然朝六名保镖挥了挥手,笑道:“她脸生,不想让你们看活春宫,你们去门外。”

    六名保镖立刻起身离开。

    包房中亦同时响起了震天的激荡嗨曲。

    与此同时,娄虎的一只手按低女孩的头。

    女孩会意地拉开他的裤子拉链,脑袋深深地伏了上去。

    娄虎表情舒爽地拿起茶几上的雪茄,右手中的专用雪茄火机“啪”地闪烁着蓝色的火苗,在激荡的乐曲中,雪茄开始燃烧。

    娄虎感觉自己已经很久没有这么兴奋了。虽然这些天不乏有各种类型的女人去江上天赐伺候他,但那些千遍一律的讨好以及职业卖相却怎及此刻的真实。

    感觉到自己的冲动,娄虎拍了拍她的脑袋,“躺到沙发上去。”

    就在他匍匐在这具年轻的躯体上时,包厢的门悄然拉开,娄虎警惕地抬头看了一眼,见是包厢里的公主,他冲她嘿嘿一笑,卖力地下顶。

    包厢公主羞红着脸跑进卫生间。

    娄虎忽然间觉得有时间应该好好调教调教包厢的小公主,适时换换口味非常有必要,这就是他想要的生活。

    于是,他更加用力了。而身下的女孩不知道是叫还在哭,再大的声音都淹没在震耳欲聋的乐曲声中。

    而就在他享受美味之时,卫生间的门倏然开启。只不过走出来的不是那个千娇百媚的公主,而是三个男人。

    第六十章 我叫常龙(二)

    和他身后两名魁梧的年轻人相比,常龙只是个年轻帅气的男孩,身材也稍显瘦弱,但是他有属于他的一种质感,眼睛漂亮得近乎阴柔,五官硬朗却不失秀气,眼神透着一股单纯又执着的欲望,世上只有一种人,才会拥有这种眼神——狮子型的王者。

    虽然仅仅只是雏形,但常龙身后两名年龄比他大,身材比他强壮,拳头比他粗的男子很自觉地走在他身后。

    金杨当初把他捞出来,看重他有气魄,有担当,还有狼一般的狠劲;而霍天佐欣赏他有领导才能,坚韧,有智慧,有原则。

    常龙的脚步并没有因为眼前的活春宫和激烈的嗨曲有所变化,仍旧不紧不慢,冷静地朝大沙发走去。跟在他身后的两名年轻人则呼吸陡然急促,眼色也有了变化。他们和常龙不一样,是郭小动从武校里带出来的徒弟,长这么大没沾女色,按师傅郭小动的要求,在二十三岁前要保持童子身。别说女色,连恋爱都是书本和电影里的稀罕物。

    沙发上的大学生美眉女已经没有开始时那么害怕了,她接受了娄虎给予她的一切,逐渐开始用几乎主动的方式回应他,疯狂地嘶嚎、挺臀……甚至睁开眼睛近距离地看着进入她生命中的第二个男人。

    忽然,她的眼睛余角看到了来人。她脸上顿时变得潮红,啊……啊……啊呜了几声。娄虎明显感受到来自身下的一阵紧缩,他感到身体里有一股不可名状的刺激即将爆发,他发出亢奋的低吼……

    女孩的瞳孔突然放大,娄虎忽然从她的眼神中察觉到了性爱之外的异常,他倏然回头,常龙的右掌小指一侧猛地击中他看看抬起来的嘴部上唇处。

    这是常龙在猎豹学到的打击技巧,简单快捷瓦解对手的战力,人的上唇是鼻软骨与硬骨的连接处,神经接近皮层。被击中的后果,轻则剧痛,重则能使人昏迷。

    娄虎在极度高潮中晕了过去。

    女孩则吓得手脚瘫软。她的脸瞬间由潮红转为惨白,眼睛像是看到鬼一样呆瞪。

    常龙咧嘴冲她一笑,抓起沙发毯随手一抖,铺在娄虎的身上,然后单手伸入娄虎的腰部,连沙发毯带人将他从女孩身上拨了出来。

    他夹着娄虎朝卫生间走去,路过两名高大年轻人的身边时,朝他们努了努嘴巴,指了指沙发上缩成一团发抖的女孩,“把她也带走。”

    两名年轻人眼睛根本不敢望向沙发,他们的心脏还在怦怦乱跳,眼神亦带着不解,瞧向常龙。

    常龙凑在其中一人的耳朵边道:“不带走她,一会娄虎的手下进来了,她估计就得成为出气包。”

    两名年轻人这才醒悟过来,一人面红耳赤地捡起沙发四周散落的衣物,一人照着常龙的样子揭了条沙发毯把女孩盖住,然后不顾女孩的尖叫挣扎,连头盖脸单手扛在肩上。

    卫生间的暗门处,性感地包厢公主正焦急的等着他们。看到他们扛了两个人出来,微微一愕,还是迅速关闭卫生间的内插销,打开通向外面的一道暗门,一行人穿过细长的走廊,进入一个公共住宅楼道,然后进入电梯,三分钟之后,一群人上了一辆停靠在门口的依维柯。

    依维柯驶离三百米后,后面两辆车随之跟上。

    前一辆车坐着郭小动,他今天充当两名徒弟的后勤保障人员。

    后一辆车是金杨的哈弗车,夏国华坐在副驾驶席位上,拿着电话听了半晌,笑着对金杨道:“成功!完美的计划。”

    “完美……很难说。”金杨淡淡道:“娄虎的嘴巴若那么松,他也爬不到今天的位置。”

    “交给常龙搞定,恶人就得恶人磨。”夏国华又是佩服又是奇怪道:“你怎么把常龙给制服了,这小子还真是天生吃这碗饭的,半天内就制订出一个完美的计划?”

    金杨笑了笑,道:“他的生活就是一部挣扎序曲,从小在社会上打滚,打人,被人打,从小就和成年人一样体验世界的黑暗,残酷和丑陋,我们不能否认,这样的生活不仅能催熟,也能塑造男人的方方面面,比如身体,精神,阅历,对抗和拼挣等等。再加上他在清远年轻孩子心中的号召力,手下兄弟众多,也不免培养出他的独立思考能力,以及老大的气质。”

    “是啊,男子气概在于他的气质上,一种征服一切的气质。而非欺软怕硬的气质。男人无法从美的角度感受其他男人,只能从人品能力等方面感觉其他男人的优势或劣势。”夏国华还是觉得荒诞,他竟然和清远的小霸王成了一伙的?

    依维柯在一个昏暗路口停了下来,常龙指了指包厢公主和在毛毯里瑟瑟发抖的大学美眉道:“你们可以下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