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服用易感期药物 2?使用易感期抑制喷雾 3.omega信息素安抚”

    “家里有药物或者喷雾吗?”

    小白的屏幕闪了一会:“没有。”

    “为什么会没有?大部分alpha的易感期不都是周期性的吗?”

    见小白的屏幕又要开始闪, 申思杨摇头道:“算了,我先进去看看。”

    小白熄灭红灯, 挥舞双臂:“小主人加油,需要小白给小主人唱加油歌吗?”

    申思杨礼貌拒绝。

    他快速往阮知镜房间赶去,刚一打开门,就被房间里浓郁的茉莉茶香冲得险些直接瘫软在地。

    他屏住呼吸快速往床边走。

    刚看清床上抱着枕头呜咽的人。

    都没来得及开口, 就被拽了过去。

    阮知镜扔掉怀里的枕头, 抱着怀里实实在在的人,不住去蹭申思杨颈后的腺体。

    腺体上贴着信息素阻隔贴, 怎么蹭也不见味道变浓,近乎完全失去意识的alpha开始吧嗒吧嗒掉眼泪。

    “你不喜欢我, ”一句一哽咽,“不想……不想让我咬,味道……味道都没有了。”

    阮知镜就像个人形茉莉花茶制造工厂。

    申思杨被茉莉茶香冲得大脑发晕, 腺体又被阮知镜蹭得又麻又烫。

    他勉强维持着一丝理智, 想到易感期期间临时标记好像能起到一定程度的安抚作用。

    想着,便打算伸手去撕信息素阻隔贴。

    手刚伸到颈后,阮知镜直接委屈地哭了出来。

    “你还……你还要赶我走……”

    申思杨连忙哄:“没有要赶你走。你不是说没有味道嘛, 我把信息素阻隔贴撕了就有味道了。”

    脑子里全是申思杨跟两个不同男人接吻画面的阮知镜半信半疑:“真的吗?真的不是要赶我走去找别人?”

    申思杨哭笑不得:“真的, 我还能去找谁啊?”

    他转过脸去吻阮知镜。

    阮知镜一边亲他一边哭哭啼啼:“可是他们都比我招你喜欢。”

    申思杨隐约记得书上说过, alpha易感期期间会把周围所有的alpha都视为敌人。

    没想到这敌意还能自己往上加码。

    他一边撕开信息素阻隔贴, 一边顺毛:“谁说的?我就喜欢你, 只喜欢阮知镜。”

    毛顺对了。

    抽噎声渐停。

    阮知镜睁着满是水光的漂亮眸子看申思杨:“真的只喜欢我?”

    申思杨笑应:“真的只喜欢你。”

    阮知镜捧着他的脸蹭:“不能骗我。”

    申思杨被蹭得一脸湿润:“没有骗你。”

    阮知镜这才完全止住哽咽,摸索着去找申思杨的腺体。

    刚在鼓包上咬了两下,他忽然又哽咽起来:“讨厌桃子……”

    申思杨浑身无力地靠在阮知镜怀里,忍不住笑:“怎么连桃子也讨厌上了?”

    阮知镜气鼓鼓地又在鼓包上咬了两口:“你的信息素为什么是桃子味的?”

    申思杨勉力想了想这个问题:“教科书上好像说过,味道是随机的吧?”

    阮知镜还是气。

    气了好一会又问:“你几岁分化的?”

    申思杨想了想:“16岁。”

    16岁。

    哦,还和那个叫小十的臭小子在一起。

    还没有认识那个种桃树的心机男人。

    阮知镜又不解气地在鼓包上啃了好几口。

    才圈住申思杨,老老实实咬住。

    犬齿刺?破皮肤的瞬间,申思杨疼得轻颤了一下。

    阮知镜感觉到申思杨的情绪,将人搂在怀里轻轻拍打安抚。

    疼痛只是一瞬间的事情。

    很快,另外一种奇妙的感觉迅速掩盖掉痛感,冲刷遍申思杨全身。

    申思杨只觉得自己仿佛置身云端。

    云端全是茉莉绿茶。

    往哪滚都滚不出绿茶汪洋,浑身被泡得又软又烫。

    区别于申思杨的晕乎,阮知镜高兴极了。

    他的omega没有一丝其他臭alpha的气息。

    他一点点将惹人生气的桃子泡进自己的茉莉绿茶里。

    绿茶把桃子完全浸没,将桃子来回翻滚浸泡。

    长久的临时标记结束。

    申思杨只觉得自己也化成了一滩茉莉绿茶。

    他几乎已经闻不到自己身上原本的桃味,怎么闻,和身后的人都是一个味道。

    阮知镜松口,轻柔地舌忝掉鼓包附近的血珠。

    哭了一晚上的人终于安静下来,心满意足地紧搂住申思杨,将脸塞进申思杨颈间。

    房间里原本浓郁的茉莉茶香变淡许多。

    申思杨静躺了一会。

    等身上强烈的感觉褪去,他轻动了一下,忽地整个人僵住。

    怎么回事?什么奇怪的地方发大水了?

    他的脑中飞速闪过关于这个世界的所有信息。

    确定这是正常现象。

    虽然是正常现象,但对于只接受当前世界观几天的他来说,还是太过于令人震惊。

    而且不只是发大水这么简单。

    申思杨注意到异常后,又有一种难以言喻的感觉慢慢生出。

    叫他怎么都觉得不舒服。

    轻动了两下,忽地撞到阮知镜,两人都是一愣。

    阮知镜还带着一点哭腔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你不舒服?”

    申思杨琢磨了一会应他:“你好像也是。”

    两人彼此沉默了片刻。

    阮知镜在申思杨颈间轻蹭了一下:“要我帮忙吗?”

    都是老夫老妻了,申思杨也不客气这。

    转身轻吻了阮知镜一下,笑应:“要,你呢?”

    阮知镜红着脸回吻他,用吻来当做回答。

    阮知镜的双腿动不了,申思杨便主动将人圈住。

    拥吻间,申思杨正准备坐下,忽地被托住。

    他有些迷茫地看向阮知镜:“怎么了?”

    阮知镜托得一手水,吻他下巴:“不想在易感期,我想在完全清醒的时候。”

    话毕,托着申思杨的手轻轻打了个圈。

    折腾了一个多小时。

    申思杨才从床上起来,去卫生间打了水出来。

    刚将水放到床旁,一抬头,见阮知镜正坐在床上眼眶红红地看着他。

    申思杨一愣,以为他易感期还没完全过去,连忙上前问:“怎么了?”

    阮知镜将申思杨抱进怀里:“以后这些事,等我的腿好了再做,或者直接在浴室。”

    申思杨明白过来阮知镜的意思,缓缓笑开:“好,等你的腿好了,我就躺床上当大爷,你一晚上至少端三次水出来伺候我。”

    阮知镜将脸埋进申思杨颈间,轻轻蹭了蹭,话题严重跑偏:“一晚上三次啊?”

    申思杨乐得掐了把他的脸。

    两人收拾好,相拥睡下。

    等再醒时,是被一阵电话铃声吵醒的。

    申思杨睡得外侧。

    迷迷糊糊听见电话铃声,便下意识往声源探手。

    摸过手机,接起电话。

    一个陌生的声音直冲入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