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倚在栏杆边上默默出神,每年h城快要到中秋的时候,都会早晚凉,这时候晚风吹在人身上,特别舒服。

    过了好一会儿,小林子和陶子也来了,薛炀仔细瞅瞅小林子的脸,嗯,挺干净的,没挨揍。

    小林子气愤地说道:“这帮人忒不是个玩意儿了,有妈生有妈养还混成这样,也不回去撒泡尿照照自己……”

    陶子拉了一把小林子,示意他别瞎说。

    薛炀差点笑出声:“你这么激动做啥,许妈妈身体好着呢,你再咒她小心我抽你。”

    “啧!”小林子吸了口气,知道自己说错话便住了嘴,三个兄弟一起扒栏杆上。

    陶子往栏杆上一攀,然后脚勾在栏杆上,倒垂下来,煞笔兮兮地叫道:“快看,天上有只狗。”

    薛炀和小林子抬头一看,有块乌金色的云确实像条狗,边缘上丝丝缕缕的云彩散开,好像狗掉毛似的。

    薛炀噗嗤一声笑了出来,抬手给陶子肩膀一拳:“你特码赶紧下来,别跌下去了,要是跌下去你那细脖子就完了。”

    陶子被他锤的左摇右晃,慌不迭地起身跳将下来。

    薛炀心里头暖意融融,掰着栏杆做了个伸展运动:“小林子,给你个任务,这次摸底,你给我冲到第二名,陶子,你上第三,踩死他们。”

    小林子一声哀嚎:“这难度有点大。”

    薛炀瞥了他一眼,神秘一笑:“喂林子,你见过附中校花吗?”

    小林子脸一红,连声嚷道:“没见过,没见过。”

    “见过就见过,喜欢就喜欢,神特么没见过,”薛炀毫不留情拆穿他,“你要是考上第二,我把她约出来给你见见,好不好?”

    小林子猛然睁大眼,呼吸都停了:“那……那……”

    薛炀冲他挤挤眼:“成不成?”

    小林子眼神左右闪躲:“兄弟妻,不可欺……”

    “滚犊子,就说你喜不喜欢吧。”

    小林子见他神色不似作伪,扼腕叹息:“我觉得校花比班花好看,我这个月的生活费都押到校花身上了。”

    “煞笔,”薛炀明晃晃地鄙视他,又问了几句他们到底在赌什么玩意。

    “那不就是……谁是大婆嘛……”小林子更狼狈了。

    薛炀想了想,说道:“再加一个。”

    小林子顿时来了精神,连带着陶子都惊诧地看了过来。

    “林恒。”

    薛炀一手握拳,捶在自己另一只手的掌心,语出惊人:“去告诉他们,我薛炀要看就看最顶级的,别的,看不上!”

    “可……”小林子昂望着薛炀霸气睥睨的眼神,忽然之间悟了。

    他冲着薛炀竖起了大拇指,神色激动:“没错,我也看好,林恒就林恒!”

    想来这世上,最让人想要攀折的绝不对路边的垂柳,只有高山上的冰莲,才值得人为之永不懈怠地攀登。

    第12章

    三个人说着说着反倒热血沸腾起来,薛炀对症下药,陶子就被一把victorox的正牌军刀给收买了。

    等回到教室,自然是有人不乐意看到他们的。

    “还以为跟丧家犬一样跑出去了呢,没想到还有脸回来啊。”说这话的是另外一个男生,叫程毓林,家里有钱,学习也不差。

    可能是薛炀天生就和这种自以为有教养有家世的人不对付,从高一起就横鼻子竖眉毛,两人互相打照面都觉得晦气。

    薛炀嗤笑了一声:“啧,我要是走了那老彭也不乐意啊,家里养的小巴狗儿能顶什么事儿呢,给人按地上用脚揉么。”

    一句话把程毓林气的七窍生烟。

    薛炀还不放过他,转头撩骚地撞撞小林子的肩膀:“你说名字里头都有林,怎么一个就是文曲星下凡,另外一个……呵呵,不知道辟邪剑谱练没练成大成?”

    小林子问弦歌知雅意,肩膀一缩,扭了两下:“死样儿~人家不好意思啦~”

    薛炀都被他给嗲出来一身鸡皮疙瘩,甩甩胳膊回桌位上了。

    小林子大概演上瘾了,或者说人来疯就这样,回桌位上,许仕林一把搂住薛炀的肩膀:“咱们这个勾肩搭背的动作叫兄弟感情好,在别人看来,就跟要二男争一女似的,哎,真是心中有x,见者都是x。”

    这句话虽然把别人恶心的够呛,但也把薛炀恶心了。

    他立马想起来老彭那张脸,那张嘴,还有硬挤出来眼睛都没缝的笑,恶寒!

    薛炀身体一抖,把小林子直接抖落下去,扒着脑袋恨不得把那洗脑的画面抠出去。

    缓了会,他扒拉出手机,开始叭叭叭发消息给自己洗脑。

    这信息发送也是有讲究的,林恒那么个人,直接发信息要照片,林恒能把他踹到天边去,不理他都算轻的。

    薛炀的消息发送的欲言又止:“我……算了,在做习题吗?我刚刚都没来得及写,估计要追不上你了。”

    林恒的手机一直是扣在桌边上的,全班独一份,因为都知道他的手机就是个答案对照机或者生僻词查字器。

    突然间的振动惊得班级吵吵嚷嚷的学生都静下来回头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