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厅的门被推开,江淮依旧穿着西装,进门看到江浠就笑道:“小浠你搞什么鬼,突然发信息说让我在门口待着,这么大的风让我在外面待了二十多分钟,刚刚才发信息让我进来。”

    江浠满脸黑线,内心咆哮:哥,你怎么这么快就把我给卖了!

    余枫愣愣的看了看门口的人,又愣愣的看了看一脸‘恨铁不成钢’模样的江浠,这样说的话,自己“应该有些庆幸呢。

    江淮解开西服的扣子,一边换拖鞋一边道:“小浠啊,刚刚听见你说什么出国。怎么,终于想好要和我一起出国了?”

    江淮回过头的一瞬间看见刚从沙发上站起来的余枫的脸,原本满是笑意的脸立马冷了下来:“家里有客人怎么不早点说一声?”

    江浠表示自己也很无奈,小声嘟囔这:“不是给你发信息了。”

    江淮走近两人:“这位是?”江淮只是思考的五秒,然后脱口而出:“这位就是余枫吧。”

    余枫先是有些震惊,然后转换为平静:“恩,你好。”

    江淮笑了笑:“都是自家人,不用这么客气,你们先聊着,我去楼上换件衣服。”

    江浠给之以白眼,示意他快点走。

    江淮刚踏上楼梯,突然有回过头看着两人,思考了良久一样,最后下定决心似的:“我已经安全把你那位叫什么,和你名字很像的也叫什么熙想朋友送回家了,你不用担心。”

    江淮说完后撇了撇嘴,然后大踏步上楼 根本不给江浠破口大骂的余地,心里还在想着:我的好弟弟,哥哥我可是为你好,余枫啊,能不能把握住就看你的造化了。

    余枫在江淮走后,缓缓道:“你,今天见到凌熙了?”

    江浠满脸不在乎的点了点头:“恩,在医院。”

    余枫看了看江浠的脚踝:“脚还没好?”

    “差不多了。”江浠又道:“他去看了心理医生,他有心理问题,你知道吗?”

    余枫呆呆的看着江浠,点了点头:“他刚去法国的时候,阿姨打电话回来说过,他有轻微抑郁。”

    江浠长舒一口气:“好像是过度的压抑,真的有些抑郁了,说实在的,我也没有想到,第一次见他的时候笑的那么阳光。”

    余枫重新坐在沙发上:“我不知道,我一直以为他已经好了。”

    “恩。”江浠沉默了一会儿又道:“你现在怎么想的,想要去找他吗。”

    余枫看着江浠:“既然我这次真的决定要和他把这件事断开,就不能再像以前那样的优柔寡断,这样对你,对他都不好。”

    江浠沉默了一下,道:“今天在医院的时候,他把事情全部都告诉我了。”

    余枫静静的坐着,等待着最后的判决。

    江浠顿了顿,又道:“他后天就要回法国了,我们一起去送送他吧,毕竟他一个人,太孤单了。”

    余枫抬起头看着江浠:“你说什么?!”

    江浠有些不解:“怎么了,你不想我去?”

    余枫转而欣喜:“不是,你刚刚说,你刚刚说是我们,你说的是我们,我们一起去。”

    江浠见他话都说不清楚的模样,忍不住有些想笑:“怎么了,有什么问题吗。”

    “没有没有。”余枫笑着坐在江浠身边:“你不生我的气了,对不对。”

    江浠一本正经的看着余枫:“不,惹到我哪有那么轻易就好,谁让你老是和别人不清不楚的。”

    余枫搬过江浠的肩膀看着他的脸:“好了好了,我知道了,我保证这是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

    江浠一脸严肃的看着他:“敢有下一次,我会让你见不到第二天的太阳。”

    余枫笑得满脸宠溺,他的江浠回来了。

    两个字出现在余枫的脑袋里:“江浠。”

    江浠:“恩?”

    余枫皱眉道:“你是不是要出国?”

    江浠满脸‘你不是傻了吧’的表情:“你听谁说的我要出国了,我要想出国早跟着我哥出国了,哪用的着等到现在。不是,你听谁说的。”

    余枫木然的回答:“徐炎。”

    江浠靠在沙发上:“徐炎?那家伙他搞错了吧!”

    余枫点点头,只要他的江浠不出国,管他是什么人出国呢。

    江浠满脸愤懑:“那家伙,不靠谱!”

    余枫凑过去,用胳膊自然搭在江浠肩膀上:“我还真以为你要出国了呢,那样我就得很久都见不到你了。”

    江浠带着质问的眼神看着余枫:“所以是你以为我要出国了才来找我的是吧,要不是有这个误会,你就要一直跟我耗着?”

    余枫立马赔笑:“不不不,怎么可能,我早就想和你好好谈谈了,这不是你一直没给我机会吗。”

    江浠脸上带些笑意:“所以说你觉得这是我的错了?”

    眼看着两人越靠越近,江淮穿着件灰色的宽松卫衣很不和时宜的从楼上下来,与平时西装革履一脸严肃的他截然相反,倒是现在的他更符合他刚进门时候的那种宠弟狂魔人设。

    “咳咳。”

    江浠听到咳嗽声后飞快起身,看着楼梯处:“干嘛!”

    江淮笑了笑:“没事儿,刚刚嗓子痒。”

    江浠无语:“怎么了,突然跑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