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淮走下楼梯:“刚刚爸打电话来说公司有事,不回来吃饭了,让我们先吃。”

    江浠点了点头:“哦。那好吧。”

    江淮看了看余枫,丝毫没有了刚刚的面善模样:“你也留下了吃吧。”

    余枫感觉到空气中有一丝的不对劲儿:“不了,我刚刚吃过了,这么晚了,我就先走了。”

    江淮立马笑道:“那我也不好挽留了,路上下心,要不我找司机送你?”

    余枫道:“不用麻烦了。”

    江淮一本正经的回答道:“不麻烦不麻烦。”

    余枫匆匆被人请出了门外,但他刚走出门口,就听到里面传出来的声音。彻底摧毁了他对江淮这一高冷人设的回答。

    “小浠啊~你怎么能抛下你哥哥我一个人呢。”

    “滚,别这样叫我。”

    “眼看着你就要被他拐走了,还好我出现的及时。”

    “能不能正经点,都快三十的人了。”

    “二十七,还差三年呢!你哥我到七十二岁都一样可以护着你,所以跟我一起出国吧。”

    “不去!没兴趣!”

    “走吧~”

    “不去!我现在要去吃饭,我很饿!”

    “那走吧走吧,先去吃饭。”

    余枫站在风中凌乱,他现在可算是知道了,江浠一家的戏精是遗传!

    ☆、我被我爸赶出来了。

    一个人心情好的时候是外人能够明显感受出来的,不管他能够隐藏的多么好。

    第二天一大早,余枫便顶着张容光焕发的脸,慢悠悠的走进教室坐在自己的位置上。

    虽然依旧和前几天一样看着窗外,但是嘴角却时不时的会带着些笑意。

    王喆推推架在鼻梁上的眼镜,皱着眉头满脸疑惑的看着余枫,怎么最近他情绪变化的这么莫名其妙,该不是被周四周五两天的考试逼傻了吧,不对啊,我都没疯呢,他怎么先疯了,果然学霸也不是那么好当的!啧啧啧,算了,还是先管好我自己吧。

    余枫坐了一会儿,突然起身敲了敲后桌同学的桌子。

    该同学一脸的蒙逼:“怎,怎么了?”

    余枫用眼神示意他:“把你的桌子,搬回去。”

    该同学皱眉:“我,可是这是江浠要和我换的,我这不好搬啊。”

    “不搬?”余枫看着他:“那要我帮你搬吗?”

    某同学咽了一下口水:“算了算了,我自己搬,我自己搬。”

    早死晚死都得死,死在江浠手里要比死在余枫手里肯定会舒服的多吧。

    余枫大爷半坐在自己的桌子上,面无表情的看着这位同学收拾东西。

    该同学刚把桌子搬起来,江浠就不知何时出现在了余枫身后,不明所以然的看着两人:“你们两个干什么。”

    余枫听到熟悉的声音响起立马站直身子,转过身看着江浠:“你来啦,这换个座位。”

    江浠一把拍下那人刚搬起的桌子:“我说要换回来了吗?”

    该同学真的是很无语了,奈何这两个人他又不敢惹,一忍再忍,再忍三忍,忍无可忍,还需再忍。

    余枫皱眉,一时间不知道怎么回答。

    江浠见余枫这时的模样,有些忍不住笑,表情缓和了些,笑道:“桌子这么沉,我脚还这样,难道让我自己搬吗。”

    江浠说完白了他一眼,将自己的书包甩在余枫桌子上,朝着另一个角落里自己的桌子走去。

    余枫愣了一下,随即狗腿似的跟了上去。

    该同学双手依旧保持着搬桌子的样子,独自悲伤,他今天出门绝对没有看黄历。

    还有,这余枫怎么像换了一个人一样!学霸也是看颜值行事的吗!还有,怎么觉得刚刚江浠是在撒娇呢,是撒娇吗???

    余枫往后挪了挪凳子,靠在江浠桌子上:“你今天怎么来这么晚?起晚了?”

    江浠抬起头看了看余枫的后脑勺:“没有,我哥今天非要送我来学校,路上耽误了。”

    “哦。”余枫点了点头:“那你今天晚上还回去吗。”

    江浠实在不想回答这么弱智的问题:“回啊,不回家我去哪?!”

    余枫张了张嘴,最后还是又道:“好吧。”

    江浠不明所以然的又看了看余枫的背,然后趴在桌子上听老师在讲台上的激昂演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