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体越来越软,越来越热,我竟然开始迎合他……

    没有了洞房时的疼和怕,这种感觉,很奇妙……

    我,不是我了。

    ……

    我双手缠在他脖子上哼唧着不让他动,他轻笑着在我额上啄了下,极其温柔道:“乖,我还要上早朝,等下了朝再过来陪你。”

    听他此言,我方意识到我正在做着什么,我竟然厚颜无耻明目张胆在勾引他!

    老脸刷一下红得滴血,手臂从他脖子上滑下来,顺便闭上了眼。

    他从我身上离开,很羞耻的帮我擦了擦,替我盖好被子,方才下了床。

    我偷眼瞄了瞄,他随意披了件衣袍,进了净室。

    我缩在被窝里,支棱着耳朵听他窸窸窣窣穿衣用饭离去后,方才起身去清洗。

    (作者有话说:上面发生了什么?我不知道,我不知道,我不知道。)

    我刚扒拉了两口饭,他便下了朝,进到殿内,扫了我一眼,便开始解身上的龙袍。

    这是?

    我脸红到脖子根,用手捂着衣襟,不安的看向他。

    宴帝把龙袍随意扔在床榻上,看着我,哼笑了下,“想什么呢你,我不过换件衣裳。”

    他边往身上套着素袍边啧啧啧道:“身为皇后,成日里只想着房事,害不害臊。”

    我?只想房事?今早是谁先……

    他步过来,“走,去你家。”

    “我家?”

    “嗯。”

    这是要去周国?我还什么都没准备,且他还是步行……

    七拐八拐,走走停停,临近午时,走到一个巷子口。

    “喏,你家到了。”

    骗我!这不就是我原来住的那个院子!!

    他勾手劈了下我的头,“房契不是给你了吗?!”

    好吧,算你厉害。

    张大婶与小黑一起迎出来,他靠在树下的藤椅上,把小黑放在膝头,仰脸眯眼看向我,“在你家里,你总要招待一下的吧,我肚饿了,去做些饭来,哦,别忘了蒸一屉桂花糕,上次你走时做的,我觉得口味尚可。”

    我摸了摸肚皮,“可是,我也饿了。”

    他斜我一眼,“那还不快去做。”

    我哼唧道:“还要去买菜……”

    他抄起张大婶奉上的茶,一派悠闲道:“油盐酱醋米菜柴张大婶已置备齐了。”

    我扁了扁嘴,又哼唧了声,走过去,卯足劲儿踹了踹他的藤椅,麻溜钻进厨房。

    其实,做饭炒菜有张大婶,根本用不着我,可他非要吃我蒸的桂花糕,哎……

    捱了半个时辰,终于倒腾出了一顿饭。

    桂花糕做的真不怎么滴,可他却吃得津津有味,我有些过意不去,扒着饭说:“我吃过好些别国的美食,也学了几样,都比这桂花糕好吃,要不晚饭时我做着试试?”

    他拈起最后一块桂花糕,稍稍点了点头,算是应允。

    用过饭我要同张大婶出去买食材,他非要跟去,说午饭吃多了有些积食,要出去转转消消食,最后,张大婶留下来洗锅洗碗看院子,我拎着菜篮,他拎着小黑,一起出了门。

    逛了两个时辰,满载而归。

    天黑时,终于做好了一桌子菜,我自个很满意,宴帝似乎不怎么满意,一会儿说这个菜太甜,一会儿说那个太咸,一会儿又说太辣,每道菜都被他逐一挑剔了个遍。

    最后,他说:“你这两年,就学会了这些个东西?”

    我回来后,从未提过这两年的事情,更没提过易南,就像宴帝也从不提斯年一样,对于这一点,我们很是默契。

    现在,宴帝主动提及,我忖了下,觉得这是个极好的和缓我们关系的机会,便同他讲起这两年走在路上的趣事逸闻。

    末了,他说:“那么,易南呢?”

    院中没有点灯,夜色中,我看不到他的神色,我抱着双膝缩在椅子里,愣了愣,实话实说:“起先,总是想,后来就不想了。”

    “就这样?”听不出他声音的异常。

    “嗯,就这样。”夜风吹得树叶沙沙作响,“那个易南,已经死了,就像斯年一样,已经死了,再也回不来了,不是吗?”

    静默。

    我鼓足勇气,问:“殷煜珩,你喜欢我吗?”

    他不答反问,“你觉得呢?”

    我试探着说:“我觉得,应该不讨厌吧。”

    他嗯了声,算是回应。

    “什么意思?”

    “你说对了,我对你,就是不讨厌,而已。”

    我哦了声,没再说话。

    许久,他突然开口道:“你过来。”

    我从椅子上下来,挪到他跟前,他伸出手,把我揽到他双膝,摸着我头,叹了口气,说:“以后,你不用这么拘谨,在这里,你想怎么折腾,就怎么折腾,就算是把天捅了个窟窿,也无碍,我会给你补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