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歌:“……”

    田畅:“……”

    “所以啊,”韩烈挥着手往前走,“别白费心思了。”

    韩烈本意是不想出来玩一趟闹得不愉快。

    更何况,他也帮季明臣处理过不少不想要的桃花,所以说话没怎么过脑子。

    “姐,我看也是。”田畅说,“这个年纪了,没结婚,还没个女朋友。”

    田歌跺跺脚:“不公平!”

    “你不是喜欢嗑这种?”

    “我是喜欢。”田歌说,“可我喜欢的男的也喜欢男的,我算什么?摆设吗?”

    “……”

    司柠去卫生间,出来碰上季明臣。

    不理人。

    她绕开季明臣,季明臣挡。

    再绕,再挡。

    “干什么?”司柠烦躁,“让开。”

    季明臣不让,握住司柠手腕。

    司柠愣了下,刚开口,夏霖和韩烈过来了。

    “快松开。”她小声说,“拉拉扯扯叫人家看到了,像什么……”

    话没说完,季明臣带司柠去了卫生间后面的小树林。

    司柠靠着一颗粗壮的树,余光看到夏霖他们进了卫生间,松口气。

    莫名的,偷情的刺激感又来了。

    她已经学坏这个地步了吗?

    司柠鄙视自己,抬眼看到身前的男人,又想,坏也是因为他!

    “你到底干嘛?”

    季明臣说:“刚才是我态度不好,你别生气。”

    “我哪敢啊。”司柠哼道,“我走了,你让开。”

    季明臣还是不让。

    “你怎……”

    “你别理那个男生了。”

    “……”

    哪个男生啊?

    司柠想了下,才明白他说的是田畅。

    不提还好,提了,她就不得不想到田畅那位叫“甜甜”的姐姐。

    火气更大了。

    司柠不能忍,想好好说说季明臣,就见他有些别扭地看着斜前方。

    脸上还有淡淡的不自然的红晕。

    他这是害羞?不可能吧。

    然而,联想他从坐缆车就开始诡异的态度和举止,司柠有了个大胆的猜测。

    ——这老男人该不会是因为吃醋而不好意思了吧?

    司柠觉得好笑,可想想,是谁和田歌没完没了的?

    他这是贼喊捉贼!

    司柠说:“为什么不理人家?同龄人之间的社交很正常,交朋友嘛。”

    “同龄?”季明臣皱眉,“交朋友?”

    “对啊,不行吗?”

    “不行。”

    平日里的季明臣永远是冷静自持,成熟温润。

    第一次见他这样霸道,还有些小小的胡搅蛮缠,甚至是幼稚……真是怎么看,怎么想让人——欺负。

    司柠上一秒还生气,这一秒就只想逗逗这个老男人。

    “为什么不行?”她问,“你还管我交友?是不是太宽了?”

    “……”

    越说越来劲儿,司柠就跟真的想社交似的,又说:“人家田畅是学生物制药的,和我算半个同行。他还认识我们学校的老师呢,说不定……”

    “我认识你们校长。”

    “……”

    “制药属于化学范畴,我化学每次都是满分。”

    “……”

    司柠眨眨眼,怎么变成他的凡尔赛solo了?

    “你这是偷换概念,我……”

    树丛里忽然有声响,司柠吓一跳,下意识抓住季明臣的袖子。

    季明臣低头看看,抿唇笑,靠近过去。

    “司柠,你不能骗我。”

    “我骗你什么了?”

    司柠仰头,发现两人离得太近了,往后退。

    身后是树,免不了要撞一下,可她撞到的是季明臣温暖的手。

    他替她垫了下。

    确保她没撞疼,又把手收回去。

    “你说你喜欢年纪大。”季明臣说,“孙中山比宋庆龄大二十六岁。”

    司柠忍笑:“你还想和孙中山比呢?”

    “不敢。”

    “我只要大十一岁就好。”

    心一下子软下来。

    司柠什么脾气都没了,可又不想这么轻易放过。

    她低声抱怨:“你还好意思来管我?你自己呢?”

    “我怎么?”

    “你心里清楚。”

    季明臣想了想,笑了。

    “我已经和田小姐说了,我有喜欢的人。虽然……”

    季明臣弯腰俯身,司柠又闻到好闻的雪松香气,连同他在她耳边喷吐的气息,一样勾人。

    “虽然还没追到,但我非她不可。”

    结束在山顶上的观光,大家返回山庄。

    田歌田畅姐弟自动脱离队伍,自己玩,这可叫韩烈省了心。

    他们要了一间大的游戏室,吃完晚餐,玩桌游的玩桌游,打牌的打牌。

    司柠打了会儿牌。

    也不知道是不是心情和运势成正比,她今晚手气特别棒!

    自己抓了一手好牌就不说了,哪怕是烂牌,也会因为对手更烂而胜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