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煜看着骆知卿的脖子就那么明目张胆地暴露在面前,一个鲜红的草莓烙在骆知卿雪白的脖颈上。

    时煜挑眉,原主这牙口看着不错啊。

    “骆知卿。”时煜懒懒开口。

    “有事儿?”骆知卿打开锁,起身,看着时煜皱眉问道。

    时煜目光缓缓从他脖子上移开,心中升起一丝想法,顿了顿,扬起一个阳光般灿烂的笑容:

    “没事儿。”

    时煜觉得这牙印挺好看的,就让它留着也不赖。

    两人走到车库,车辆缓缓发动。

    时煜这才想起来,自己压根不知道路。

    “去哪?”时煜假装漫不经心地开口。

    “公司。”对方说完,没有任何下文,静静看向窗外。

    ……

    时煜此刻只怪自己看小说的时候翻页太快,对于公司叫什么没有一点印象。

    “咳,那个,哪个公司?”时煜不自在地干咳一声。

    骆知卿缓缓转回头,不可思议地看向他,目光里充满了你是个智障吗的疑问,似乎是忍了忍才开口:

    “知娱。”

    时煜松了一口气,打开地图导航。

    车里十分安静,两个人都不说话。

    车里的气氛比浓硫酸还粘稠,似乎能灼伤一切物体。

    骆知卿不开口是常态,时煜此刻在脑子里梳理着剧情,心思也完全不在车里。

    骆知卿从窗外收回目光,看向时煜,看了一会儿,发现对方完全没有接收到自己的目光。

    骆知卿回想起以往时煜看自己的眼神,暧昧甜腻,今天醒来后时煜看他时却淡得多。

    骆知卿满意地收回目光,就这样就很好。

    车开了十几分钟,拐个弯到了公司门口。

    时煜把这尊大神送下车,肚子早就饿得咕咕直叫,随意找了个中餐厅,进去点了菜,瘫在座位上。

    “巴啦啦小魔仙,咒语一呼喊——”一个女声在时煜手中响起。

    时煜差点没拿稳电话。

    这尼玛是小学生的手机铃声吧。

    第2章

    时煜拿起手机。

    “喂,你昨晚跑哪儿去了?啊!打你电话电话不接,去你家你家没人,你他妈要急死我!?”声音极具穿透力,差点震破时煜耳膜。

    时煜把电话拿远,看了看来电显示。

    “陆妈。”

    电话里的陆姐名叫陆襟,是时煜的经纪人。存的是陆妈,其实是个男的,叫妈只是因为——他确实像个妈。

    男配走个红毯赶趟飞机,当天去,第二天回,陆襟能收拾出一行李箱的东西,边收拾嘴不停念叨,“下飞机面对记者不要乱说话,对人态度好点,你看上次冉疏自己掏钱给人买咖啡,把记者都感动坏了,你学着点。”

    文中的男配从小没爸没妈,除去陆襟也没人关心他。

    男配双腿截肢后,陆襟站在他床前,只一个劲儿的说,“是我没用,是我没用。”

    陆襟胖胖的身子堵在床前,一遍又一遍地用手擦眼角,仿佛又觉得丢人,干脆把身子笨拙地转过去,只留下低低的抽泣。

    “满心都是对骆知卿的不甘心,还有对陆襟的愧疚。”原书这么写男配从医院醒来的第一想法。

    “兔崽子你说话,别杵那儿装死。”这边时煜迟迟没有声音,陆襟提高音量道。

    “我把骆知卿睡了。”时煜淡淡开口,同时警戒地拿远电话。

    对面没有爆炸。一片死亡的沉寂。

    时煜满意地点点脑袋,心想这个接受能力比自己预想的好多了。

    于是趁热打铁道:

    “我给他下的药,昨天晚上,在酒店。”

    “啊不对,只能算未遂。”

    “……”

    “嘟嘟……”时煜拿着电话,一阵莫名,摇了摇头,心满意足地开始享受蒜蓉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