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多时,时煜震惊地看着面前一米九的高汉拎起衣领子就把他往外带。

    “你瞬移啊大哥?”时煜挣扎几番无法,只得妥协。

    “你他妈出来吃个饭也不收敛一点,要不是有人告诉我你在这,我真找不着你,能不能看看这什么时期!”陆襟对着时煜的耳朵大吼。

    陆襟把人拽到了车上,换了口气问,“还有,你和骆知卿,怎么回事?”

    时煜看着陆襟,觉得牙疼,面前这人又高又壮,带着条粗长的金项链,一开口就是混社会的语气,要不是书中确确实实说他是自己经纪人,时煜很难把这人和经纪人三个字挂钩。

    “就是睡了啊。”时煜无所谓耸耸肩,打开车里的矿泉水,喝了两口。

    “你他妈,你他妈,睡了,睡了——”陆襟边说边往时煜头上戳,进行动感教育。

    时煜被戳得一口水差点没呛着。

    “哥们轻点。”时煜揉揉头。

    “还有多少人知道?”陆襟正色。

    “冉疏。”时煜发现车里吃的还挺多,鼓捣着看有些什么。

    “他也知道?他怎么会知道?”陆襟皱眉,他就知道事情不会这么简单,时煜的性子他最清楚,嘴上说得厉害,其实心里比谁都干净,对冉疏也是毫无保留。

    但陆襟可是清楚,冉疏不像表面那么纯洁无害,劝了时煜好多次他都没听过,还因为这个和他闹脾气。

    陆襟思及此,只能小心翼翼地试探:“你告诉他了?”

    “不是。”时煜撕开薯片。

    “就是他让我去的。”

    时煜把薯片嚼得嘎吱脆。

    “……”陆襟一时不知作何反应。

    想骂冉疏狗娘养的,又怕陆襟生气,一个一米九的大老爷们,只能坐着哀怨叹气。

    “你不帮我打他?”时煜用余光看见陆襟的神情,开口问道。

    陆襟抬起头,满脸写着难以置信。

    “你不帮他说话?”陆襟抖擞完复又怀疑地看向时煜。

    “说什么?说谢谢他让我和骆知卿更近一步?”时煜嗤笑,扯过一罐雪碧拉开环就开喝。

    陆襟感叹地用大掌重重拍了拍时煜的肩膀,“好,好,不愧是我陆襟的人。”

    时煜被拍得差点一口雪碧喷出来。

    ——

    骆知卿走在墨色的大理石砖上,皮鞋发出“咔嗒咔嗒”的声音,如他冷峻的面容,带着几分生人勿进的疏离。

    整个公司上下都被骆知卿传染了“把一秒掰成十秒用”的紧张气氛,整栋办公楼仿佛只剩下打字机和电脑“嗡嗡嗡”的响声。

    “总裁,这是上个月的报表,这是计划书。您过目一下。”秘书一边赶上他的步伐,一面从怀里一摞文件中抽出几份递给骆知卿。

    秘书一抬头,愣住,看见在骆知卿洁白的脖颈上刻着一个暧昧的牙印,透着妖娆的血红。

    她手中报表没拿稳,差点掉了下去。

    骆知卿正准备去接报表,见状皱了皱眉,收回了手。

    “放我办公室。”骆知卿摆了摆手,拐角进了电梯,示意秘书不用跟上来。

    秘书站在原地,感受到自己弱小心灵受到了冲击。

    “咚咚咚。”秘书敲门,见没有回应,推门进去。

    这是骆知卿的习惯。

    敲三下门,没有人回答,就可以直接推门进来,省去了说“请进”两个字的时间。

    这样一算可以省好多时间。

    骆知卿觉得十分合理。

    “骆总,今天的会议是在下午三点。”秘书一边核对着今日的行程安排,一面忍不住偷偷看骆知卿的脖颈。

    “好。”骆知卿惜字如金,翻开报表。

    “还有什么事吗?”骆知卿感受到秘书的目光在他身上流连,皱皱眉。

    “没有,就——”秘书咬了咬下唇,想提醒骆知卿,又不知怎么开口。

    “没有就出去吧。”骆知卿继续浏览着报表,抬手望了望腕表。

    秘书刚要说出口的话折在空气中,只能讪讪走出办公室,用手拉好房门。

    下午的会议是高层人员出席,计划并总结一个月的工作。骆知卿的父亲也会在场。

    骆知卿的父亲原是公司的前任ceo,但这个儿子让他颇为省心,小学读三年,初中读两年,高中读两年。少读的几年都是骆知卿觉得太无聊,直接考完试就跳级了。

    后来骆知卿到国外,双学位博硕连读,拿的奖项多到一间房放不下,博士读到一半就不读了,任导师千呼万唤,只拎着一个行李箱就回了国,骆母问他原因,他说太简单不想读了。

    骆父听闻,一拍桌子——好,这才是我骆之卿的儿子。

    骆知卿他爸叫骆之卿,就差一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