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家世清白,对你好,我和你爷爷肯定支持。

    先处着,到时候差不多了,再把人带家里来,啊?“季震在一旁”小声“说:”哎呀你问问他,他那对象哪里人,多大了,在哪认识的。”

    “去去去。”

    虞敏静捂着手机赶他:“八字没一撇呢,你查什么户口,别给孩子压力。”

    “那万一他搞什么师生恋,找个年纪特别大的?”“别乌鸦嘴!就算找个年纪大的,孩子喜欢,那,那我也支持!”“你!”季虞轻笑了一声,听着他们俩拌嘴。

    “小鱼啊。”

    虞敏静说:“你这孩子孤僻,不爱说话。

    我担心人家嫌你闷。

    还有你的情况,尽量……尽量还是提前跟人家说清楚。

    他要是不嫌弃那最好,要是不愿意了,咱再找。”

    季虞侧身看向路对面的秋词,他穿着那件藏蓝色的大衣,看着还是清瘦,正在和卖红薯的摊主聊天。

    讲话还是磕磕绊绊地,但是脸上却带着笑。

    “我知道了。”

    季虞挂了电话,大步走了过去。

    “还……还有黑色的品种吗?”秋词探着头,朝人家的烤炉里看。

    “有啊。”

    卖红薯的爷爷说:“五颜六色,你想要什么色的我都有。”

    “嗯……”秋词犹豫半响:“我还是拿黄色的吧。

    黄色的……甜。”

    他看季虞走过来了,问他:“你想要什么颜色?他说,什么都有。”

    季虞把他手里的那个拿走了。

    秋词无语地说:“大爷,再给我……一个黄的吧。”

    他们俩一人捧着一个热乎乎的红薯往地铁站走。

    秋词说:“待会儿,我要是发抖……或者说不出话,你就捶我一下。”

    季虞一本正经地问:“捶哪?”秋词被他问住了,思考了一下说:“你不会,随机应变吗?”“好。”

    季虞答应了。

    秋词深吸了口气,把红薯皮丢进垃圾桶,严肃地走进了地铁站。

    季虞慢悠悠地跟在他身后,拉着他的帽尖,把手指放到他帽子下面取暖,两个人连体婴似的过了安检。

    宁盏回给的地址是个高档的住宅区,保安还不肯轻易放他们通行。

    秋词给宁盏回发了条信息,过了一会儿,居然是陈晨跑出来接的他们。

    “秋词!”他穿着一件有些华丽的外套,胸口坠着银色的饰品,对着秋词挥手。

    “你怎么在这?”“你怎么来了?”两人齐声道。

    “我哥开的聚会,请的都是他的朋友。”

    陈晨解释说:“不够热闹,就把我也叫过来了。

    哦对,沈停路也在。”

    秋词疑惑地问:“聚会?”“是啊,特别吵。

    等会儿你们进去了别惊讶。”

    陈晨领着他们往里走。

    不是见一面吗?怎么成聚会了?秋词有一肚子的疑惑。

    宁盏回的房子是独栋的别墅,远远地就听到了吵闹的音乐声。

    秋词他们进去一看,居然是鲸海星系一个小有名气的摇滚乐队在演奏。

    屋子里男男女女,衣着或新潮或华丽,正随着音乐打节拍。

    一群西装侍者穿梭在大厅里,把食物和酒水陆陆续续摆上来。

    “还没开始呢,这只是热热场。”

    陈晨指了指二楼:“我哥在二楼最左侧那个房间。”

    “谢谢。”

    秋词要上去了,陈晨又轻声说了一句:“小心一点。”

    “什么?”“我叫你小心脚下。”

    陈晨笑着挥挥手,转身汇入了人群。

    “你把定位……发出去了吗?”秋词小声问。

    季虞点头:“别紧张。”

    秋词很难不紧张。

    一开始收到宁盏回的信息,他是不想来的。

    两年前宁盏回都敢大白天绑人,这次保不准做出什么更疯狂的举动。

    季虞却说这是个机会,两年前的旧事许多证据已经被完全销毁,他们拿到的底片很难直接定罪,宁盏回完全可以声称并不知情,从而轻松脱罪。

    最后他们和负责这件案子的陈警官沟通了一下,决定在警方的保护和监控下走这一趟。

    宁盏回是地产巨鳄宁志林的第三子,背后的关系错综复杂,上面又有人下了命令要彻查,警方也为了找线索焦头烂额中。

    “要是他这次,改邪归正了呢?”秋词问。

    季虞冷冷道:“那算他走运。”

    他们推门进去,宁盏回一个人坐在落地窗边,静静地看着不远处的人工湖。

    “来了,”他说:“坐。”

    茶桌旁放着两把空着的椅子,门一关上,楼下的音乐就听不到了,看来隔音不错。

    房间里没有其他人,宁盏回亲自为他们斟了两杯茶。

    “我很高兴,”他笑着说:“你们俩都来了,欢迎。”

    秋词觉得毛骨悚然:“别装了,不是你,你发的那些……照片给季虞吗?”宁盏回眯起眼睛:“你说什么?我听不懂。

    什么照片?“他肯定是不会承认的,秋词识相地沉默下来。

    这房间开着暖气,久未通风,秋词只觉得胸口闷闷的,不太舒服。

    “你叫我们来,有什么事?”季虞问。

    “我跟秋词以前有些误会。”

    宁盏回把玩着手上的戒指:“两年没见了,想叙叙旧。

    顺便解开一下当年的误会。”

    “坐啊,”他招呼道。

    季虞牵着秋词,握住他僵硬的手,推他到椅子前坐下。

    宁盏回端起茶喝了一口,问道:“你还和徐翎有联系吗?”秋词警惕地看着他,摇摇头。

    “太可惜了。”

    宁盏回叹了口气:“我听说他曾经去珠贝找你,结果你休学了。”

    不然呢?我还能继续待在那里吗?秋词一脸木然。

    “我还以为你们会在一起。”

    宁盏回惋惜道:“徐翎为你退了婚约,你却没有等他。”

    “哐”地一声,季虞把茶杯重重地放在了桌子上。

    “抱歉。”

    宁盏回没什么诚意地说:“不应该在现任面前提前任。”

    “不过,”他讽刺地说:“你的品味好像没什么变化,还是喜欢这种类型的alpha。”

    第24章

    “我已经说过很多次了,”秋词一个字一个字地说:“我跟徐翎没有任何关系。”

    “你和两年前相比,还是一点长进都没有。”

    宁盏回说。

    他也和两年前一样,喜欢自说自话,无法沟通。

    秋词懒得再开口。

    “为什么?”宁盏回翘起腿,靠在椅子里失望地问:“我不是警告过你,不要插足ao之间的感情?结果两年后你还是找了个alpha,还是个没有信息素的alpha。”

    我男朋友关你什么事呢?秋词说:“他单身,我也单身,有……什么问题?”“你觉得ab可能在一起吗?”季虞插了一句:“有什么不可能?”“呵。”

    宁盏回瞥了他一眼,玩味道:“你会这么说,是从没有接触过omega吧?或许,你连omega信息素也闻不到?”“自信太过并不是件好事。”

    季虞回道。

    “年轻人不喜欢被说教,我理解。”

    宁盏回轻哼了一声:“等你们撞得头破血流了就知道了。”

    他摇摇手边的铃铛,一个侍者推开了门:“三少爷。”

    “带他们下去玩吧。”

    宁盏回吩咐了一句,又转头和秋词说:“不用拘束,玩一会儿再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