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舍的床比医院的大一点,但归根结底还是单人床。

    晚上洗完澡,季虞往床上一躺,故意双手双脚一摊开,秋词连能坐的空位都找不到。

    “起来。”

    秋词抓着他的手腕往上拉。

    季虞顺势坐起身,手腕一翻扣住他的手把人拽倒在怀里,空着的另一只手自然而然地就从衣摆下溜进去放在他光滑的小腹上。

    “今晚在这睡。”

    他在秋词耳边嘟囔着,用气声说话,喘息声吹进秋词的耳道里,酥酥麻麻的。

    嗯什么嗯?秋词隔着衣服扣住他乱动的手,红着耳朵说:“睡……睡不下。”

    “可以。”

    季虞说着,把他拽倒在床上,两个人都侧着身,叠在一起,像盘子里两只相邻的煮熟了的虾。

    秋词侧过头,手指摸到他的耳侧,半个月过去季虞的头发长出来了点,看起来比板寸的时候多了点温柔。

    “你这样……怎么睡啊?”季虞不回答,只低下头咬他的脖子。

    秋词怕痒,躲了两下没躲开,没忍住笑了几声,立马被他堵住了嘴唇。

    屋里开着暖气,暖烘烘的,被子掉在了地上也没人在意。

    秋词就是有再多的羞涩,半个月过去脸皮也练厚了。

    起码宿舍不像在医院,时时刻刻担心有没有护士来查房,弄得像偷情。

    季虞把他的衣服全丢哪去了,秋词不知道。

    他缩在季虞怀里,报复似的解他的睡衣纽扣,还没解开两颗,季虞就不耐烦地顶了他两下。

    他已经硬了,那东西就插在秋词股间,向上顶着他的会阴。

    “啊,啊。”

    秋词短促地叫了两声,叫他:“慢……慢点。”

    他被顶的有感觉了,又酸又麻。

    季虞在床上根本不听他的,握住他的腰又顶了几下。

    秋词腰都软了,眼里含着泪搂着他的脖子,一句话被顶的稀碎:“叫你……慢,啊,慢点。”

    “秋词。”

    季虞咬他的耳朵:“小词。

    下午买的东西放哪了?“秋词的心脏砰砰跳,他还没做好准备。

    下午他们去逛超市,季虞站在卫生用品货架栏边不走了,研究了半个多小时,拿了整整半车的alpha专用避孕套和各种味道的润滑剂。

    秋词买完零食过来一看,整个人都惊呆了,顶着快冒烟的脑袋强制他把东西放回去。

    “不要。”

    秋词到现在还记得季虞理直气壮的样子。

    “……太多了,”秋词忍气吞声地劝他:“万一不好用,不是浪……浪费吗?”最后季虞妥协了,每种品牌拿了一包了事,就这还装了一大袋,那个收银员看他俩的眼神,秋词可能一辈子也不会忘了。

    买回来以后他就在后悔,为什么这种东西不在网上买呢!然后又后知后觉地意识到,季虞忍了半个月,终于要来真的了。

    秋词趁他不注意,一脚把那袋东西踢到了床底下。

    “在哪?”季虞又问了一遍,有点不高兴地他的走神,在他腿根捏了一把。

    “嘶。”

    秋词眼神乱转:“我……我忘了。”

    季虞轻轻“哼”了一声,带着点笑意亲他:“秋词,你想我直接射在里面吗?”“唔……”秋词小腹一酸,两条腿不由自主地夹在了一起。

    第33章

    预警哔哔哔——

    “在……在床底下。”

    秋词结结巴巴地交代。

    季虞下了床,掀开床单去找避孕套。

    秋词一丝不挂地蜷着,脚尖勾到一件睡衣,扒拉过来勉强盖住了重点部位。

    他近视度数其实不深,眼镜摘了还能看清两米内的物品。

    季虞盘腿坐在地板上,把塑料袋从床底捞出来,打开了问他想要哪一种。

    秋词揉了揉眼睛,眨巴着眼说:“随便。”

    季虞挑了一盒超薄的丢上床,秋词脸颊通红,撑起身子坐起来研究那盒东西怎么用。

    “西柚味?”季虞还在挑润滑剂的味道。

    “随……随便啊!”秋词有点羞恼,手上一用力,装避孕套的盒子被他撕得崩开了,一个个小包装天女散花似的落在床上,甚至还有一个飞到了季虞腿边。

    “你很急?”季虞把它捡了起来,起身把衣服脱掉,赤条条地坐在了床边。

    秋词羞涩地别开眼,alpha大多身材高挑,天生一副完美比例。

    季虞平时衣服扣得紧,和秋词腿交的时候也顶多褪掉半边裤子,猛然这么脱光了,alpha特有的压迫感呼之欲出,每一个看似慵懒的动作都带上了一丝野性。

    “秋词?”秋词不应他,他也不在意,自己撕开避孕套按照说明戴好了。

    “秋词?”他又叫了一次,抬手摸到秋词颤抖的背脊,微凉的肌肤像绸缎般贴着他的手掌。

    他勾着秋词的手把人揽到怀里,秋词把头埋在他颈间,近乎哆嗦着说:“我……我紧张。”

    季虞亲他的后颈,那是一种生物本能,来源于alpha骨子里对标记腺体的渴望。

    可惜秋词是beta,beta的腺体是萎缩的,就算季虞咬下去千次万次,他们之间也无法达成标记。

    本该光洁的肌肤上有几个牙印,是季虞前几天高潮的时候咬的。

    还好是冬天,能穿高领毛衣遮住,否则秋词又要生气了。

    秋词,季虞把这个名字在唇齿间翻来覆去地咀嚼了好几遍。

    他不想惹秋词生气,但有时候,他只想看他哭。

    秋词哭起来很好看,睫毛颤抖着,呼吸急促地呻吟,比猫儿叫的还要柔软。

    “秋词。”

    季虞把他压在身下,捞起他的一条腿架在腰上,手指顺着大腿的曲线向下没入腿根。

    粉色的润滑剂像某种甜甜的蜂蜜,带着西柚的香气。

    季虞单手拧开盖子,一股脑全倒在秋词腿间。

    有点凉,秋词瑟缩了一下,反射性地想夹紧腿,夹住了季虞湿漉漉的手。

    他红着脸侧过头,想挖个坑把自己藏起来。

    “放松。”

    季虞说。

    秋词没法放松,季虞的手指在揉弄他的穴口。

    膝盖微微打开很快又羞涩地合上,腿心的肌肤摩擦间,叽叽咕咕的水声越来越明显。

    他是倒了一整瓶润滑液吗!秋词崩溃地想。

    可以了吧,都三根手指了,我查的资料都说三根就可以了啊。

    季虞又倒了一点润滑液,秋词能感觉到微凉的液体不断顺着穴口流进他里面,又被季虞的手指带出去。

    “可……可以了吧?”他呜咽着开口:“别……嗯,别按了。

    我……我想射。”

    “再加一根。”

    季虞低声说着,又加了一根手指进去。

    “啊……”秋词受不了地挺了一下腰,那一下他以为自己要撕裂了。

    “季虞。”

    他抽泣着断断续续地说:“疼……可以了,啊,别……”季虞找到了他的前列腺,秋词被他按得头皮发麻,射出来的一瞬间大脑一片空白,什么时候蜷着的腿被打开了都不知道。

    “嗯……嗯。”

    他轻轻喘息着,柔软的穴口吞下了季虞的阴茎。

    太大了,alpha天赋异禀,尽管已经做了足够的扩张和润滑,进入的过程依旧不顺利。

    季虞跪坐着,按着他的两个膝盖往前推进。

    “哈……啊……”秋词咬着唇,又不时松口大喘气,像一尾无意间跳上岸的鱼。

    他伸手向上,够到了床头的护栏,不由得抓紧了,把通红的脸颊贴在胳膊内侧。

    终于全都进去了,季虞松开手抱住他的腰,俯身吻他,问他:“疼吗?”“疼。”

    秋词湿漉漉的脸贴着他的脖子,默默地流眼泪。

    他觉得肚子好胀,下面也胀,好像要被撑坏了。

    网上都说后背式比较容易,为什么他们第一次就要选面对面这么高的难度,秋词越想越后悔。

    “等下就不疼了。”

    季虞哄他,他们面对面侧躺着,季虞架着他的一条腿,慢慢抽出来一截又撞进去。

    “唔……”秋词呻吟了一声,抓紧了他的肩膀。

    明明还是很疼,他咬着唇默默地想,还有,怎么又换姿势了?季虞又撞了几下,频率越来越快,次次都完美擦过他的前列腺。

    秋词迷迷糊糊地抬高了腿,也没空想东想西了,咬住他的肩膀闷声呻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