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了上百下,秋词眼神都涣散了,全然不知今夕是何夕,季虞抽身下了床,把射了的套子解下来丢进垃圾桶里。

    “撕拉。”

    他又打开了一个。

    秋词曲着的双腿又被推开,穴口还软着,柔顺地又把他的东西吞了下去。

    季虞把秋词抱坐在腿上,亲他的耳垂:“进去了。”

    秋词的腿还酸着,几乎是浑身无力地瘫坐在他身上,这个姿势受重力影响,进得格外地深,他欲哭无泪地抱住季虞的脖子:“怎么……又,又换姿势啊?”声音一出口,沙哑得不成样子。

    季虞把他按在墙上,抬腰往上顶,几乎没顶几下,就找到了他的生殖腔入口。

    他对着那里又顶又磨,秋词完全招架不住,哭叫着撑着他的肩膀要起来。

    季虞咬着他的脖颈,箍着他的腰不许他乱动,秋词挣扎得越厉害,他干进去的力气越大。

    “进不去的……啊,啊……”秋词被撞得只能抱紧他的脖子维持平衡,他抬着腰想起身,阴茎尚未完全脱离,季虞又一次狠狠地插进去——“啊!”秋词还维持着翘起臀的姿势,整个人都被撞着往前倒,又被季虞抱住了拥在怀里。

    “打开。”

    季虞命令道。

    他咬他的脖子,他的下巴,他的嘴巴,床上的alpha是一头无情的野兽,只想把精液灌进雌兽的生殖腔里。

    “我不知道……”秋词摇头:“我不会。”

    “秋词。”

    季虞咬完了他,又亲他,亲他自己咬出来的齿印。

    书上说无论是beta还是omega,只要动情了就很容易打开生殖腔。

    季虞不知道什么样算动情,秋词都被他干射三次了,再多他有点担心他受不住。

    他暂时放弃了,搂着秋词躺倒在床上,他躺着,秋词趴在他身上。

    “你自己来好不好?”他抬了抬腰,换来秋词一声长长的呻吟。

    “我……”秋词慌乱地闭上眼,喘息着贴在他胸膛上:“我不会。”

    “抬腰。”

    季虞说。

    秋词红着脸,没什么力气地摇晃着腰,缓缓抬起了臀。

    阴茎和穴口脱离的时候,发出清晰的“啵”声,清液顺着大腿流淌下来,滴落在床单上。

    “坐下来。”

    季虞又说。

    秋词不肯坐,他觉得那姿势一定很羞耻,为了坐得准,他甚至可能还得握着季虞的东西自己弄自己。

    为什么大家都是第一次,这个人却花样这么多,秋词欲哭无泪。

    “好吧。”

    季虞妥协地按住他的腰,挺身插了进去。

    他不太高兴地动了动:“下次你要主动。”

    秋词半阖着眼睛大声呻吟,含含糊糊地把这个话题糊弄了过去。

    这次季虞温柔了很多,一边亲他一边轻柔地顶弄。

    秋词说不上来为什么,明明之前他凶得时候接连把他艹射了两次,爽得秋词头皮一阵阵发麻。

    可是季虞温柔起来的时候秋词更有感觉,后面一直流水,湿湿热热淌个不停。

    生殖腔在温热的液体里被捣弄着开了个小口,几乎是立刻,alpha暴露了他的本性,强行挤了进去。

    “啊——”秋词崩溃地尖叫一声,抬手在他背上锤了一下——徒劳的举动,季虞已经心满意足地咬着他的后颈,在他生殖腔内膨胀成结。

    “痛。”

    秋词痛得说不出话,小腹好像被锤子凿了。

    “等会儿就不疼了。”

    季虞又哄他。

    秋词看着他一副无辜的脸,气得又在他背上锤了一下。

    “秋词。”

    季虞蹭蹭他的脸,笑着说:“原来你喜欢我温柔一点。”

    “我喜欢你离我远一点。”

    秋词嘟囔着瞪他。

    季虞喜欢亲他眼下的痣,近乎有些迷恋了,每次做完都要亲。

    秋词仰着脸,睫毛颤抖着。

    季虞亲完了,轻声说:“我爱你。”

    秋词还闭着眼睛,小声回他:“我也是。”

    alpha成结后阴茎会锁在生殖腔内。

    秋词累得睡着了,完全不知道季虞什么时候退出去的。

    第二天他醒来的时候,他们换了个床,躺在季虞的床上,盖着他深灰色的柔软的被子。

    冬天天亮的晚,外面半明半暗的,秋词浑身酸软地从季虞怀里爬起来,摸到床边一直在震动的手机。

    是陈警官打来的电话,他说宁盏回抓到了,正在局里审讯,特意来通知他们一声。

    秋词挂了电话,呆呆地坐着。

    “怎么了?”季虞醒了,摸到他光裸的手臂:“冷不冷?”秋词的眼泪毫无征兆地落了下来。

    “怎么了?”季虞坐起身,捞起被子把他雪白的背裹进怀里。

    秋词趴在他怀里,像一片树叶依偎着枝干。

    太阳升起来了,空气中的粉尘像金色的沙粒,飞舞跳跃在他们头顶。

    今天又是新的一天。

    天啊我终于一脚油门踩到底了,真男人从不回头看赛道,不管怎么样我开过来了哈哈哈。

    好像想写的情节都写完了啊,不如就完结吧。

    剩下的留在番外里补充!qaq对了,顺便求亲们一件事——可不可以给这篇文挑点毛病呢?因为我一直在小众论坛写文,读者们都太好了很呵护作者,所以我写完了也不知道哪里有问题,不知道哪里还需要改进。

    只要不辱骂作者,我什么恶评都能接受么么么!

    第34章 番外一

    【工具人程耀的故事】

    过客程耀帮学生会跑腿,送一份文件去教务处。

    出来的时候正好撞到校长,花白头发的老爷子正和一位女士站在花坛旁聊天。

    “您放心吧。”

    校长说:“季虞在我这里,我肯定照顾好他。”

    听到熟悉的名字,程耀的脚步停了。

    “你也知道他的情况,”那位女士叹了口气:“季虞这孩子有些孤僻,我也没法时常过来看他。”

    校长笑呵呵地点头:“有什么事,我一定第一时间通知你。

    我听说他进了篮球队,年轻人,还是很有活力的嘛。”

    那位女士微微一笑:“这样确实很好。

    他以前就喜欢打篮球的。

    不知道他在球队里和人相处的怎么样?“听到这里,程耀上前主动打了声招呼:”校长好!“”哎!“校长应了一声,看了他一眼说道:”刚好,这不有一个篮球队的。

    程耀,我记得你在校篮球队是吧?“程耀腼腆地点点头。

    “那你和季虞熟悉吗?”那位女士问道。

    “熟啊,”他回答说:“我们是队友嘛,而且我们宿舍也挨着,就在隔壁。”

    “隔壁啊。”

    她笑弯了眼睛:“那很好啊。

    我是季虞的妈妈,同学,你有空和我聊聊吗?“校长忙道:”那你们聊,我还有个会议。

    咱们再联系!“自称是周茗慧的女士和程耀聊了一阵,问了些季虞生活上和球队里的事情。

    程耀一一如实地答了。

    最后她拜托程耀多关心一些队友,如果季虞有什么情况,一定及时和她联系。

    一张金色的卡被推到了程耀面前。

    “什么算有情况呢?”程耀问。

    周茗慧笑盈盈地回答:“所有,都算。”

    周茗慧实在太大方了,拿人钱财就要好好替人做事,程耀于是开始了对季虞长达四年的关注。

    但季虞这个人,委实很难接近。

    程耀是他的队友,经常组队和他一起训练,宿舍也离得近。

    每天训练完一起去吃个饭结伴回宿舍,再加上频繁互相串门,按道理这几步下来应该可以混成哥们了。

    但程耀顶无论如何无法再进一步。

    归根结底,在于他开头就犯了一个致命的错误——揭了秋词的底。

    一开始他发现季虞的室友是自己认识的那个秋词时,是颇有些得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