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澄掏出了配的手机,按下了号码。他熟悉,以前常常干这事情。

    神经病双手合十,改了密码之后,一脸虔诚的嚷嚷着,说捐了五十万美元中国红十字会。然后在那里念叨着:“关二爷在上,后进晚辈生平只做劫富济贫之事。特立此证,天上地下,人神共鉴。”

    胖子上气不接下气的剧烈咳嗽起来。沈澄却说着说着愤怒了:“你们怎么这么穷?”想到郁闷处,立马收回爪子,倒转了手枪柄,没头没脑的按着胖子狂抽了过去。

    只打的胖子鬼哭狼嚎的,可怜他出来混了半生了,临老却又吃到当年的苦。疼的在那里抱头满地打滚,沈澄上去按住了他:“知道么老小子。不要到澳门来搞鬼。阿扁阿辉那扑街的命,黑道就是这些政客的夜壶,你特么的还喝尿喝上瘾头了?下去的时候地藏王菩萨带个话,就说我沈澄这辈子一定会好好做人的,谢谢他老人家让我再活了一次。知道了么?”

    胖子恐惧的睁大了眼睛看着他。这个骗子,开始说是对手的请的人,是和他们算过去和旧日账的。没想到现在又说的不是那么回事情。

    这家伙还说什么做了自己全家,不然就老实点,结果是大陆的条子不成?

    可是又不对啊,大陆条子哪里能有这种风格的?

    “你,你到底是谁?”

    “沈澄啊。”沈澄奇怪了,腿打瘸了耳朵也瘸啊。

    “你,你什么人。”胖子固执的问道。

    “沈澄啊。”沈澄二百五似的固执的回道。

    胖子想死。

    沈澄立即敏感的把握住了他的想法,甩手成全了他,转头把那边有进气没出气的,逮着嗓子眼又是顿跳,然后捡起了一枚弹壳,放在嘴唇上吹了个口哨,笑了笑。

    擦了枪,出去了。

    在他进了梁军房间的时候,几个人影闪现,窜进了他刚刚办事的房间,把两个白痴弄走了。一群人眼里有着震惊,沈澄,这就是梁军哥满口夸的沈澄?

    名不虚传!

    而沈澄已经走到了何荣的身边,坐了下去,然后大大方方的道:“军哥,办了,还被我挖了老底。”

    “恩?”梁军已经收回了枪,又端起了红酒,看他这么说有点奇怪。

    沈澄摸了下鼻子:“哦,那两个白痴的跑路钱被我短了下来。钱不多,二百多万美金,本来准备捐红十字会五十万的,最后想想没舍得。”

    “你……”梁军咳嗽了起来。

    何荣周围的几个兄弟全尴尬的看着沈澄,沈澄的手正捏着何荣的耳朵,在那里只当什么也没发生似的,还在抱怨:“我还和关二爷祷告的。可是一想,我们共青团员是无神论者。于是我也就不怕了。”

    “……”梁军苦笑。

    “你笑什么,你介绍我入党么?算了,我还是找刘叔吧,你级别不行。”沈澄想想还是算了,甩手回头对了何荣面不改色的一个耳光:“何荣哥。本来轮不到我说话,出来混的反骨仔却人人踩得。肥头荣给你多少好处的?这个敏感关头借着何爷的路子,走私活?”

    周围跟着何荣的人,全面如土色,他们真的不知道这些事情,梁军刚刚翻脸后,他们知道梁军和何爷能说话,才耐心听的,结果一听,是最后一点不满也消失了,反而为自己担心了起来。

    可是……

    就在他们微微的不满,和梁军都有点要说话的时候。

    沈澄站了起来脱了外衣:“何荣,请吧。死活不论。我替军哥,帮何爷清理门户。没这个本事输了的话,军哥,麻烦你在何爷面前说句话,饶了他个不死。”

    “好!”梁军艰难的点了点头。反而是何荣过去的几条红棍全露出了一种佩服的神色。

    雷子这个后生做事讲究!

    “各位担待。”沈澄一拱手,悠闲的晃动了下脖子。

    走到了包房的空处。拉开了架势,他才不怕,玩命雷子从来不怕,今天要立威就自己做回主吧。再说了何荣不亲自上阵好多年,能咋滴?

    何荣被逼的这份子上,却还看到了活路。

    腾的站了起来,看着梁军。这动作立马让人不屑了,梁军的脸上闪过了点怒气,恶狠狠的看着他:“要赌九族么?”

    何荣浑身一颤。

    梁军这句话有讲究,那就是要赌上了他满门的命的,因为何荣在他说好之后,还不放心的看着他,这是找不自在了。

    何荣慌忙的走到了沈澄的面前。

    “开始了。”沈澄一声叫之后,直接一脚踹了过去。

    何荣正后退让过后,看沈澄空挡,要前进。沈澄眼睛看着他,敏捷是敏捷,但是毕竟嘛,长笑了一声,沈澄一个左鞭猛的抽了上去。

    一下,二下!

    势大力沉的二下,何荣已经打的贴到了包房的墙壁上。沈澄虎吼了一声扑了上去,劈手扯下了边上的古装壁灯,对了何荣的脖子就捅了下去!

    扑哧一下,何荣捂住了脖子,沈澄的手上也被锋锐的玻璃割的鲜血横流。

    他举起手来舔了一口。再一个左鞭腿狠狠的抽了过去,腿带过了一个比之前还大的弧度,偏偏何荣已经没有了反抗能力。

    轰!

    何荣生生的比沈澄抽到了墙壁上,然后缓缓的扶住了墙,倒了下去。

    “看我?看啊,下去告状!劳资怕个屁!”沈澄大吼着抓着何荣的脖子,劈手一巴掌,把玻璃直接打了进去,自己的手扑哧一下再拔了下来。

    梁军都看傻眼了,更别说其他人了。

    他们不能肯定谁强谁最后得胜负,但是他们觉得沈澄敢这样,还明显不是梁军出牌的,估计也有点手段吧,至于之前去收拾台巴子们,那时候他毕竟有枪,可是现在,他们却没想到沈澄这么凶悍。

    这举止,就是非常到位纯粹的表现了一个字,一个出来混的人,下了决心后,从嗓子眼里迸出的字:做!

    从开打开始,就算计了周围的环境,一切绝对是他几秒钟内安排想好的。更寒人的,是他对自己肉体也有如此的冷酷,包厢里的人都听的到他从玻璃上拔出自己手掌的声音。

    这小子太雷了!猛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