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命换,拿钱砸!一样不能少,还不能坏了规矩,命要在暗地里玩。钱要在明处砸!

    街市伟和崩牙驹的大肆玩命,没规矩没人问,那是因为他们本来一家。外人不好多嘴,他们也仅仅在自己地盘上闹。没影响到其他的人。

    假如是在葡京这些大场子闹。那就是犯了众怒了。

    这,也是崩牙驹要和何家说明白的原因。

    “觉得我开玩笑?”

    “何先生一言九鼎。”沈澄沉声道。他说了这一句后,不再开口了,只是静静的看着崩牙驹。很到位。

    崩牙驹面对何先生的反问,和沈澄的一句话,无法在沉默了。

    干还是不干?

    说到这个份子上,恐怕不得不干。消息传出去后,证明了何家相信自己,并且相信自己的能力,表达了善意和追凶的决心。

    自己面对这种情况不上?恐怕还真有鬼了。

    人言可畏。反正说话的人不知道办事有多难,江湖上有的是那些闲了鸟蛋酸的家伙。

    崩牙驹真后悔了。

    反正不是自己干的,何必来呢?这被逼的,姜是老的辣!好处那么大,鬼知道拿到拿不到,自己却要卖命。何家万一自己先查出来,还会让人觉得自己无能。

    可自己总不能要求何家别查了吧?

    “哦。阿驹你放心,我只请了你,不是挂红。”

    沈澄真的想笑了。他全能领悟。

    何先生放了红利出来,你特么的干吧,干的惊天动地也是你干的。干不干?

    “好,何先生等我消息。”

    崩牙驹吃了苍蝇似的憋着。然后,站了起来:“既然何先生相信我,那阿驹就放心了。怕那些小人乱说话。”

    “呵呵,我这双老眼不会看错人的,我相信你。”

    老头继续上眼药。

    崩牙驹艰难的笑了笑:“好,好。那先告辞了。”

    说着,他又看了一眼不动声色的沈澄,他总觉得那个混蛋在笑话自己似的,阿彪还一脸的舍不得,那蠢货怎么没被炸死?活了也是浪费粮食!

    那小子,贼头贼脑的,一看不是好鸟!

    崩牙驹想想,又看了一眼沈澄。

    沈澄受不了了。

    露出了笑脸:“濠江的好汉,果然很爷们。”

    比起港澳同胞,京味儿十足的国语让崩牙驹心里更没底了,他又看了看沈澄:“嘿嘿。好说。有空和雷子聚聚?”

    “你们是要多来往。以后我何家的事情,就交给雷子做了。”

    沈澄努力不动如山的:“……”

    阿彪微微的张了下嘴。

    崩牙驹一愣,大笑起来:“何先生好气魄。阿驹真的服气了,何先生,阿驹就先走了。”

    外边响起了脚步声。

    然后崩牙驹的人散了。

    这次,他走的时候,没放迪斯科。估计是心情原因。

    而房间里的人,没走。

    “阿全不行。早十年,我有耐心培养他,环境气候也允许。可惜时间不够啊。澳门回归了,有驻军了。有大陆了。安分守己的过日子做生意最好。不必参合这些事情。这些所谓的力量和国家力量比起来,不堪一击,也不值得一提。要上岸就要洗干净了才好穿衣。所以。雷子,可以么?”

    “老爷子已经把话放出去了。谢谢信任。”沈澄光棍的很。

    今天自己拒绝?开玩笑吧。

    拒绝了之后,梁军要和自己玩命,刘良才要和自己玩命,上面的大佬们要鄙视自己。被瘪三鄙视可以无所谓,被大佬鄙视后果就严重了。

    大佬们鄙视完了,其实也算了。问题是,跟着大佬的小弟们要为老大想啊,要做事啊,要证明自己啊。怎么办呢?于是就玩命的折腾被大佬鄙视的人吧。

    然后,n多被大佬鄙视了一眼的人,就这么既冤枉又不冤枉的残了。

    何先生很意外的看了一眼沈澄。

    他没有从沈澄的眼里看出欣喜,或者激动,乃至无奈的情绪。而是看到了一种,很深邃的平静,一个人遇到命运里的数的时候,有了领悟才会有的一种平静。

    这个让自己看不透的年轻人,果然很!

    “我今天很开心。很多年前,有一个人曾经这么对我。然后我成就了何家的今天。”何先生软绵绵的口音里说着血雨腥风,渐渐转为一生的长叹,和对沈澄的一种遗憾:“可惜啊,早三十年,你会更有前途。你,有大智慧。阿彪,全力辅助雷子。”

    “是。”阿彪欣喜的藏着心思。

    雷子是主事的,自己是副手!

    “阿全呢。”沈澄不得不问。

    “去加拿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