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逐!适者生存,不适合,只有远离,免得坏事,可以相信,那个家伙二年内不会自由!可是出人头地的代价就是如此。

    悲哀的是,阿全享受到的是代价,而不是结果。

    沈澄点头:“谢谢。”

    “这是规矩。换了过去,这样的人要做了的。”何先生大笑着站了起来,笑的一点感情都没有。笑的让人心冷。阿彪心惊胆战!

    这是在敲打自己呢,做不好,自己的下场一定比阿全还要惨多了。

    因为自己是真实的参与者了。知道的秘密多,就是死的早,除非走到了最后。

    沈澄微微一笑:“何先生很看重我,我不知道是高兴还是……呵呵。”

    “我看不透你。所以赌一把了。不过,我看到了你的手段,还有你的背景。还有你的助力,看到了你最差,也不会坏事。当然我和他们都期待,你做的更优秀。年轻人。听说你一直很被动。我很不明白,一个一心要远离的人还能如此,是什么原因?”

    “被动?”沈澄明白了,是刘良才和自己的关系。

    是自己,对这些事情的态度。和偶尔会有的,一旦了事,抽身远去的意思。

    笑了笑,沈澄只好说的很扯淡:“既然做了就要做好。或者不做。至于我有那种,一旦事情完结,不求功名解甲归田的心态。那是因为,我很恋家。恩。何先生该知道我义父吧。所以这辈子我吃喝其实也不愁了。我是个没上进心的人。”

    就这样?阿彪眼睛直翻。啥子时候雷子要退出江湖的?这小子折腾起洋妞来,死去活来的玩命,没看出来啊。明明是个流氓搞得隐士似的。

    何先生在笑,在摇头。

    不知道真假,或者不知道几分真假,他也不好说什么。

    只是告诉沈澄:“路还长。到了一定的时候,会改变的。一个人一生里,人说本性难移?难说。性格,命运,一切都在变。人是世界上最奇怪的生物。当你站到了巅峰时,你回不来头,也回不去过去的心态。除非死!或者,死过一次的大彻大悟。”

    沈澄苦笑:“不希望有这种领悟了。我还年轻,浮躁了点。心态还要调整。”

    “再调整,呵。再调整就吓人了。东南亚!放眼东南亚!明天开始,我期待你!走吧。”何先生向外走去。

    “雷哥。”

    门外的人齐齐的叫道。

    沈澄点点头,既然接了单,就要出货,特么的逼人做黑社会大头目呢!做就做吧,反正自己不做对不起党。

    “老爷子,阿全已经去加拿大了。”

    “以后,和你们雷哥说。”

    “是。对不起雷哥。”

    “没事情,帮我立即查大圈话事人资料。阿彪打电话香港,请阿飞他们立即配合查找大圈的头目。”沈澄问道。

    前面的老爷子猛的转过了头来。

    沈澄笑了:“跳出去看,就看明白了。我想不出还有其他的人。”

    “这个理由有点苍白了。”何先生看着他,说的很含糊。

    周围的汉子们全看着对视的两个人。等着沈澄的回答。

    “我还有个更苍白的理由,预感!”沈澄眼睛一亮。

    “哈哈。我相信你是预感,可是预感的很对!”

    是今天,崩牙驹的态度,让他想放崩牙驹一马么?

    沈澄看着何先生,他忽然肯定了,之前的一次轮回里,葡京门口没有这样的事情。那贱人这次玩过了!

    这是自己的到来改变了?

    也好!

    好吧,那就让我在不确定的未来里,纵横!

    第四回 期待的场景

    有了沈澄。

    还有了何先生的情报。或者是大陆查到的情报吧。

    目标在事发后不到五个小时就锁定了。正如沈澄说的口彩,奸人坚!

    崩牙驹的莽,街市伟的怂,奸人坚的卑鄙,阿飞的义,以及张子强的匪,当然还有何家的智,这一切构成了江湖。江湖也造就了他们的形形色色。

    二十年香江濠江的风雨后。

    留下的,只有他们。

    而现在,注定要少一个了。因为有了沈澄。份额就这么多,上来一个就要顶掉一个。比起明目张胆的崩牙驹,极可恶的还是奸人坚这种做事无耻,真正不择手段的人。

    没有大张旗鼓。沈澄也没有通报崩牙驹方面。

    直接调了阿飞的人马,和何家现在的人马,当晚就旋风似的冲进了“大圈”的巢穴。奸人坚猝不及防的被抄了家。虽然没有抓到他人,可是他手下的骨干全一网打尽。

    崩牙驹这才听到了消息。

    他亲自赶来了。

    沈澄知道他回来。客气的请他坐,崩牙驹惊疑不定:“是奸人坚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