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收了符箓上的法力,虽没再遭受到攻击,但用过的符箓还是作废了,在几人的眼前,晃晃悠悠落到了地方,朱砂的纹路变得黯淡无光。

    原本在想着容墨到底在干啥的许晖成两人,这下是彻底明白了邵子冀的作为,他这是真的找了个高人来了。

    哪怕是年纪不大,但是本事不小。

    这是不是就意味着,项庆康有救了?

    两人连忙把耷拉着脑袋的项庆康翻过来,想看看他醒了没,这才发现他的耳朵也已经流了血。

    这下也管不得邵子冀带来的人多神异了,又有项家爸妈的加入,还是赶紧把几人的伤势检查治疗一番吧。

    最后,包括已经清醒过来的项庆康坐在病床上,其他人围坐一块,听容墨讲那“过去的故事”--不是,是分析来龙去脉。

    “我现在可以确定的是,纠缠邵哥的那东西,与今天那一个,是同一个。”

    而且今天他看的格外清楚。

    就是不知道的是,这蛇人挑对象是不是随机的,还是项庆康是受到了邵子冀的牵连?

    显然,邵子冀也想到这个,看向项庆康的目光有一瞬间的歉疚,然后询问容墨是不是因为他。

    “这,我也不清楚。”他们现在知道的线索毕竟很少,甚至可以说,除了容墨两次遇上这蛇人之外,他们并没有其他头绪。

    项庆康道:“老邵你瞎说什么。”

    转而对着容墨说:“那容大师你看看,是不是因为我跟老邵有什么共同点?还有,他们俩有没有事儿?”

    他指了指许晖成两人,他是确实经历过这件事情,虽然不能明确去描述那过程之中的痛苦,可即便是现在容墨确定他没有事了,他还依旧心有余悸。

    所以就怕自己两个兄弟也不知不觉被缠住。

    容墨摇了摇头,从看到他们的第一面,他就查看过了,这两人尚算安全。

    --但鉴于他也说不好邵子冀和项庆康是什么时候被缠上,又是过了多久“发病”的,所以他也不知道没搞成邵子冀和项庆康,那蛇人又会不会将这两人当做目标。

    他拿出两张护身符,递给项家爸妈。

    “现在情况不明,项先生项太太也带上符箓,以防万一吧。”

    “川哥大概傍晚就能到,到时候我再跟他问问情况。”

    他又对邵子冀说,现在这情况,也只能做到这一步了。

    “这是我们四个人这段时间内的行程,我一一对比过,稍有重合。”

    邵子冀递过一式两份的文件给容墨和黎梦川。

    他们是好友,自然有相见的时候,也有些共同爱好,哪怕没有相约也有相隔几天会去一两次的地方。

    不过,一般都是他们比较熟悉的地方了。

    比如较为喜欢的餐厅,一个月总会去个三两次。

    黎梦川和容墨一一看过,两人对视的眼中都有些费解和了然。

    果然没有看出什么异常,那他们共同的地方到底是哪里呢?

    “如果真的没有共同点,我们只能作为随机选择来处理。”黎梦川道,又想起容墨关于那蛇人实力的描述。

    如果那蛇人选人随机,对他们来说可就不是一件好事儿。

    --本来能打过那蛇人的人就没多少,这要是在分散在祖国如此广袤的大地之上,他们疲于奔命都不说了,就是死于这蛇人之手的,又得有多少?

    “按邵哥和项庆康如今的身体状况来看,这‘蛇人’的目的应该是他们的灵魂,那我们是不是能从这一方面着手?”

    之前几次因为凭借“气息”找到了目标人物,容墨这时候就想着能不能也用这样的法子?

    黎梦川喝了一口热车,暖了暖身子才说道:“你该庆幸你救的及时,邵先生和项先生虽然健康稍有损,但也不至于出大问题。”

    这话的意思就是说,如果到了那种能够以受害者魂魄“气息”追寻的地步,只怕受害者救回来也不是植物人就是痴傻呆。

    不过话音未落,黎梦川就想起来,容墨有这个想法不是他不知道这个程度,而是他起了向大佬们求助的心思。

    对他们来说是难以掌握的微弱气息,说不定大佬们有办法感知呢?

    黎梦川本还拧着的眉头忽然舒展,还一脸期待地望着容墨,双眼放光。

    看的邵子冀茫茫然中又带着一点古怪神色。

    --是他的错觉吗?怎么忽然有种同类的气息?

    也就是俗称,gay里gay气的。

    容墨确实动了向大佬求助的心思,毕竟就他们分析而言,那蛇人“游荡在外”的后果太危险了。

    只是还没等他得到大佬的回答,那边黎梦川的手机就响了起来,一看是他嘱咐的那边一有消息就跟他联系的相关人员。

    之前,在凉山设计抓容墨的人就已经吐露了点东西,黎梦川这次来也有跟容墨说这些的意思。

    只是因为邵子冀在,有些话不方便说,也就先说了邵子冀的事情。

    这会儿他们打电话来,显然是有了新消息。

    黎梦川静静地听,却是越听越心惊,连原本平静的面部表情都维持不下去。

    “什么,老祖?”他讶异地险些都没压制住声音,要不是这会儿在包厢里,怕不是四周所有的人都得转头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