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先担忧项庆康的情况,他还没在意,等结合容墨的“如临大敌”,他越发觉得这种感觉明显了。

    其他两人还想问什么,不但容墨奇怪,就连他们熟悉的邵子冀也奇奇怪怪的,可话没出口,就忽然听到一声不知从哪里传来的尖啸声。

    声音尖锐的像是钻进了脑子里,连用力捂着耳朵,都不能阻挡这声音分毫。

    甚至,手上传来一点温热的湿润感。

    然后,脑中发涨还残留嗡嗡声,眼前都有些晃。

    反倒是邵子冀,只觉得腰侧的口袋了一阵温热后,刚响起的让人难受至极的声音就削弱了许多。

    --他还有些难受,但却不到两个好友那样耳朵都出血了。

    一副失神的样子,连项庆康都揽不住。

    他一把捞起项庆康,这才看见项庆康也是耳朵出血,刚刚睁开一点的眼睛,这会儿又无力的闭上。

    邵子冀一掏口袋,这才发现放着符箓的小包里,只剩下一撮符灰。

    容墨救下项庆康的时候,就准备好了迎接这蛇人的反扑,但是没想到的是,这蛇人一没扑过来,二没甩尾巴,反而是叫了一声。

    --像是被抢走了洋娃娃的小女孩。

    那一声尖叫,容墨也不知道祂是怎么发出来的,尖锐刺耳。

    不过,容墨并没有觉得对自己有多大伤害,可转头去看邵子冀几人的情况,就不那么好了。

    连忙掏出更多的符箓,扔给邵子冀,让他分给朋友们,又驱动符箓形成护持,将四人护在其中。

    刚一动符箓,那蛇人可能是感受到威胁,长尾就横扫而来。

    身子一弹动,上半身就顶到了天花板,俯视着房间里的所有人。

    容墨驱动好符箓,自己也避开蛇尾攻击,那病床却是逃不过蛇尾的攻击,轰然从中间断裂。

    刚刚好转一点的许晖成两人就眼见着不知什么情况,那床就断了,哐哐卡啦的一阵响。

    惊的门外路过的人一声声卧槽。

    同时,门被人紧张又焦急的敲响,是刚刚去了医生办公室的项庆康的父母回来了。

    --这个时候,他们是进也不是出也不是。

    不说把容墨一个人留在这里是不是太不讲道义,又或者开了门会不会让人将里面的情况都看的一清二楚,就是容墨刚刚做的保护,是不是就会被破坏?

    要是让项家进来细说,这一下又多了两个人,容墨能够护持的过来吗?

    不对,项家父母没有符箓护着,要是那古怪的声音又响起来,是不是又要受伤?

    还是不对,许晖成他们三人的耳朵都出血了,现在要先把他们弄出去检查治疗吧?

    一向主意正的邵子冀,继被颠覆三观过,人设再次滑铁卢。

    --这时候,他真的是没了主意了啊。

    他回头看了一眼容墨,他正在辗转腾挪,哪怕看不到那个东西,邵子冀都知道容墨可能斗的并不简单。

    想到这里,邵子冀掏出手机,庆幸的是,手机有信号。

    他拨通了项爸爸的手机。

    门外的人已经急的撞门了,这门锁也没坏,从窗口看进去也没发现什么阻拦的东西,或者有什么人,怎么这门就死活打不开?

    甚至他们已经在撞门了,却硬生生像是撞在了墙上。

    项爸爸忙接了电话,他是知道邵子冀要来的事儿了,这会儿还以为邵子冀是找不到地方。

    却不想那边邵子冀压低着声音,跟他说自己就在病房里,但并不是要给他们开门,反而叫他不要再撞门了。

    容墨一掌拍在那蛇尾上,看似虚无的蛇尾,却冰凉而坚硬,容墨掌心火辣,像是拍在了一片钢板上。

    不过幸好的是,手掌虽疼,但这一掌还是让甩起的蛇尾落在地上。

    虽然咚的一声砸在地上,将地板都砸出了裂纹。

    --一瞬间容墨都想赶紧把这蛇尾扛起来,这样砸下去,这地面会不会塌了啊?

    ☆、二合一

    因为这蛇人的破坏力实在是太大,所以容墨觉得他还是速战速决为好,不然可能真的给人医院拆迁了啊。

    结果等他发力的时候,这蛇人不知道是不是察觉到了危险,瞬间雾化,成为一阵摸不着捉不住的烟雾,就那么消散在容墨的眼前。

    “哎,不是,祂这……”容墨一身力气没处使,那一瞬间的难受简直不能描述。

    反倒是一直在看戏的言凤起,微微露出一个笑容,然后借由茶杯的遮挡,了无痕迹。

    --其实只他一人坐着的背包里,也没人能看见,遮不遮掩的也没人知道啊。

    容墨叹一口气,这次没抓到这家伙,甚至都不知道他找人的“规律”--都是挑的邵子冀和他的朋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