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洛起的颇早。

    早膳后、韩若为叶洛换药。

    “这金疮药、倒是个稀奇宝贝。”

    韩若挑着小瓷瓶、目露兴趣:

    “这其中的成分、药株,极其罕见,抹上一日、你的伤口便会开始结痂。”

    叶洛端坐一侧、右臂懒懒的摊在桌上。

    提起药、她倒是来了疑问:

    “你可知、萧王何在?”

    “萧王?”

    韩若一顿:

    “据悉、昨夜、郡主带萧王回府,一直在照料。”

    说来奇怪:

    “萧王在十七楼喝的酩酊大醉、不省人事,不知何由。”

    他从未见过那样的萧王。

    着实罕见。

    如换了个人一般……

    叶洛垂眸、沉吟。

    昨日、萧王离开九王府时、便神色不对。

    这期间、莫非发生了什么事?

    细想、似乎没事……

    到底怎么了……

    她扶额、疑惑不已:

    “萧王性子随和大方、怎会突然这般?”

    “叶小姐有所不知。”

    韩若柔和一笑:

    “有些人、平日里看着大大咧咧,可内心却柔弱至弹指既破。”

    叶洛默了默:

    “难道……他有心事……”

    “或许。”

    韩若将药瓶放在桌上。

    正巧、院外、响起一道沉稳的脚步声。

    他看了一眼、起了身:

    “主子应当回府了。”

    理了理一袭白袍、气质温柔、字句儒雅:

    “我且先行告退。”

    叶洛点头。

    韩若身形一闪、当即消失。

    随即、院外、出现一抹修长的墨影。

    他回来了。

    叶洛折身而起:

    “皇叔。”

    沧澜夜只手背负于背后、步伐沉稳、大步而入。

    她正欲迎来。

    他却是按住她的肩膀、将人按回椅子内:

    “伤势可还疼?”

    叶洛摇摇头、笑道:

    “萧王给的药很好用。”

    涂抹一层、倍感凉爽。

    凉意驱散了疼痛、只余几分舒适感。

    沧澜夜眸光微扫、自那只药瓶上扫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