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一瞬、折身而坐:

    “今日早朝、皇上特地说了边疆之事。”

    他执起茶杯:

    “皇上扣押拓跋蒹葭、西疆国耐心已失、下达战书。”

    “边疆又要打仗了?”

    叶洛心头一紧。

    数月前、边疆之战、灾民涌入帝都。

    那些灾民的困苦、流离、思乡,她亲眼目睹。

    若是再打仗,指不定、还有多少百姓要遭殃……

    他抿茶、颔首。

    叶洛柳眉拧紧:

    “皇上因太子之事、有意迁怒拓跋蒹葭、制成两国之战,他这一怒、牵动的将是黎民百姓。”

    “皇上拐弯抹角、想要的……”

    沧澜夜薄唇寡淡:

    “无非是本王手中职权。”

    功高欺主、树大招风。

    “朝堂上、皇上有意让本王出征。”

    “一个边疆、皇上还想折腾几次?”

    叶洛蹙眉:

    “战况传出、沧澜不利,押扣拓跋蒹葭证据不足、其他国家若是趁机插手、后果不堪设想。”

    如此一搅、大乱不成、小乱定有。

    一乱、遭殃的便是百姓……

    “本王从未愧对沧澜、手中职权握的心安理得,可……”

    他杯茶微顿:

    “皇上有意针对、本王忧心黎民……”

    说来、叶洛与他想到了一处。

    在皇上眼中,他折腾一切、只为打压沧澜夜。

    在沧澜夜眼中、他根本不重职权。

    两人心思不同、手段不同。

    叶洛沉思。

    若是能想个法子、化解这一场即将爆发的战争……

    “不过……”

    他话锋忽转:

    “本王需离开三日。”

    “去哪!”

    “你体内之毒、已有眉目。”

    他放下茶杯、望向她:

    “本王亲自去一趟、为你取药。”

    “我与你一同……”

    “不必。”

    他道:

    “近日乃多事之秋,你待在帝都、观其变。”

    “本王派韩影保护你,只需三日、去去便回。”

    “骑逐影去吧。”

    她身上带伤、还有萧王的事、十七楼的事……

    她确实抽不出身。

    “那、我去为你备些随身之物。”

    “好。”

    叶洛颔首、行往听音阁。

    踱步间、隐约察觉身子如常、神采奕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