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淮铭为这句话付出的代价就是第二天醒来以后身体像散了架一样。

    秦砚早早起床做好了饭。自从上次想给他做饭却在他家没找到任何食材开始,秦砚就开始有意无意地往他家运食材,今天终于派上了用场。

    魏淮铭一打开门就闻到了饭香,急急忙忙地跑下来,刚坐到椅子上又弹了起来。

    “怎么了?”秦砚看着他龇牙咧嘴的表情,忍着笑明知故问。

    “怎么了你自己不知道吗?”魏淮铭瞪了他一眼,“要不你试试在下面?”

    “可是哥哥你说了让我在上面。”秦砚眨了眨眼,有点委屈,“而且是你自己说越疼越好的。”

    魏淮铭:“……”

    他再也不骚了。

    磨叽了一会儿还是坐下了,魏淮铭刚准备动筷子,电话又响了。

    秦砚提醒:“你手机响了。”

    “我知道。”魏淮铭喝了口粥,“先不理他,吃完再说。”

    手机铃声一直在响,秦砚干脆帮他接了起来。

    赵政那边声音挺杂,听起来像是有人在吵架:“老大,郑渊说要见你。”

    秦砚敛了笑容,问:“他清醒了?”

    “清醒是清醒了,但我总觉得他不太正常……”赵政突然停顿了一下,不确定地问,“秦教授?”

    “是我。”

    赵政拿着手机仔细核对了一下号码,确定自己没打错,问:“你为啥一大早的能帮老大接电话?”

    秦砚语气自然地接话:“我昨天晚上和他睡的。”

    埋头吃饭的魏淮铭呛了一下。

    那头声音突然变小了,赵政激动地问:“是和他睡还是和他睡了?”

    “睡了。”

    赵政的语气更加激动,秦砚怀疑他现在眼里都在放光。

    “老大体力怎么样?”

    秦砚转头看了魏淮铭一眼,声音里带了点笑意:“关你什么事?”

    赵政哼了一声:“陆局叫我,先不说了,你们赶紧过来啊。”

    秦砚挂了电话,单手托腮盯着魏淮铭看。

    被盯的人夹了口菜送到秦砚嘴里:“看我干吗?”

    秦砚嚼了两下,嘴角的弧度越来越大:“赵政问我你体力怎么样。”

    魏淮铭:“……”

    不仅体力好,还抗造。

    58阿姆沙斯潘丹(9)

    魏淮铭和秦砚走进审讯室的时候,郑渊正在放空。听见脚步声才把视线从天花板上移了下来,落到了秦砚身上。

    只过了不到两天的时间,郑渊却像是老了十岁,平时极重仪表的人,现在却正顶着一头乱发,衣衫不整地坐在椅子上。

    “来了啊。”

    语气倒是有点反客为主的意思。

    魏淮铭一屁股坐到对面的椅子上,倒抽了一口冷气,扫了身后捂着嘴咳嗽的秦砚一眼,转过脸来看郑渊,正色道:“说吧。”

    郑渊盯着桌面看了一会儿,不解地问:“说什么?”

    “你不是要见我吗?”魏淮铭敲了敲桌子提醒他集中注意力,“你确定自己已经清醒了?”

    “要见你……”郑渊小声重复了几遍以后才突然想起来自己要说什么,猛地抬起头,倒是把魏淮铭吓了一跳。

    “我是要问这个……”他手忙脚乱地摸了一通口袋却没摸到自己想要拿的东西,瞬间焦虑起来,“我记得放在身上了……不应该不见……”

    “是要找这个吧。”秦砚单手按住他的肩膀,另一只手夹着张染血的照片放在了他面前,“别急,慢慢说。”

    郑渊一把抓住照片,贴在胸口捂了一会儿才想起来刚才没说完的半句话,急急忙忙地把照片推给魏淮铭,手指还压在这上面,生怕有人把他抢走似的。

    “血太多了,我怎么都擦不干净……这张照片上到底有什么?”

    “是……”魏淮铭本来想说实话,被秦砚用眼神制止了,于是把到了嘴边的话又硬生生咽了下去。

    郑渊急切地追问:“是什么?”

    “是这个。”秦砚掏出手机,点开了一张照片递给他。

    照片上是两个人的合照。郑渊捏着苏河的下巴,像是在强迫他摆ose,后者无奈又宠溺地看着他,两个人都笑得很灿烂。

    天边的霞光扫过他们身后的小房子,整个世界都在闪闪发亮。

    郑渊抢过手机盯了十几分钟,屋子里静得可以听到手表上指针走动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