咬着指尖吐字不清,刘夏也没心思听她说得什么,她每说一字,舌尖动一下,两个字没说完,刘夏脑中已把那三天两夜过了个遍。

    她按了按狂跳的心,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这,这算什么?

    好了伤疤忘了疼的升级版?还是美色杀人的又一次完美诠释?

    总之她绝不承认她已经斯德哥尔摩到了抖的地步!

    她从来都不属于字母圈,噩梦依然是噩梦,只是施加者是顾凌洛,所以……

    等等!

    她又在胡思乱想些什么?顾凌洛喜欢的是学生会长啊!

    发烫的脸瞬间凉透,刘夏又拽了拽手,没拽出来,顾凌洛迷离着眸子探手过来,摸了摸她的脸,那手滚烫的几乎让她忘了昨晚曾经冰冷过。

    “你再不松手,胶囊化开,药就出来了,苦。”

    滚烫的拇指摩挲到了她的唇边。

    “你……”

    摩挲上了她的唇。

    “药……”

    指肚使劲儿蹭着她的唇瓣。

    “……”

    难道她这是在主动求吻?

    她是真把她看成了学生会长?还是……

    刘夏迟疑了一下,小心翼翼问道:“我是谁?”

    “略……梁……”

    又是这俩字,刚刚没细想,这会再听,可不就是“约梁”吗?

    心彻底冻成了冰疙瘩,8000c高温炉都烧不化那种。

    刘夏心如死灰道:“你松开牙我就亲你一下。”

    迟钝了两秒,顾凌洛松开了。

    水杯递到她唇边,第二个指令:“喝水。”

    顾凌洛没动,只睁着湿漉漉的眼望着她。

    刘夏吐了口气,哄小孩儿似的又加了句:“喝水,我就亲你一下。”

    顾凌洛张嘴喝了,可躺着喝水可想而知,没喝进去几滴,倒是撒在床上不少。

    刘夏叹气,找了个酸奶吸管插进去,再度递到她唇边。

    胶囊皮有些溶解,顾凌洛连咳了好几下才终于咽了下去。

    不管怎样,总算是吃了药了。

    可只吃药是不够的,刘夏摸了摸她的头,依然是滚烫滚烫的。

    “我去找宿管联络校医院来接你,等我。”

    顾凌洛探手抓住了她,眉心微蹙,透着一丝委屈。

    刘夏叹气,哄道:“你烧得很厉害,必须去医院,我很快就回来,真的!先放开我。”

    滚烫烫的手拽着她,死活不放。

    “放手我就亲你一下。”

    还是不放。

    刚刚明明很管用的招数,这会儿怎么不管用了?

    刘夏看着她委屈的眼神,好像有点明白了。

    难道她是在指责她之前答应的亲亲没有兑现?

    都说生病让人脆弱,可直接脆弱成幼稚园小朋友的还真是第一次见。

    幼稚园……

    刘夏心头一跳,不会真烧傻了吧?

    这么烫人的温度,四十度都有了,也不知道什么时候烧起来的,成人在抵御高烧这一块儿远远不比小孩子,连烧几小时是真的会烧傻的!

    刘夏心急如焚,也顾不得那么许多,点脚飞速地在她唇上碰了下。

    “松手我就再亲一下!”

    松了。

    刘夏又蜻蜓点水了下,转身跑出了宿舍。

    “我马上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