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的只能看到一片残影。

    而楚留香早已瞧见了他的身影。

    足尖轻点,运起轻功,转瞬之间便逼近过来。

    “你跑什么?”

    楚留香有点无奈,伸手格挡住了虞泽的招式。

    虞泽抿着唇不说话。

    他不该逃的。

    逃了不就是心虚了吗?

    我有什么可心虚的啊!

    不就亲了吗

    常人在我这个年纪孩子都能打酱油了,亲了又怎么了!

    不过现在逃都已经逃了……

    打都开始打了……

    就接着打下去吧。

    虞泽这样想着,看向楚留香的目光愈发的怨怼,好似菜烧糊后责怪丈夫碍事的妻子。

    同时下手也越发狠辣。

    不会致死。

    但能致残。

    楚留香险险躲过了一记撩阴腿。

    见虞泽丝毫没有手下留情的意思。

    错愕之中,心中也泛上了一点火气,莫名的还有一丝委屈。

    于是也不让着他了,动作放开了些许,但到底还留着三分余地。

    “你平日里同顾惜朝切磋的时候也会下此狠手?”

    楚留香有点不是滋味的问道。

    虞泽翻了个白眼,没回答他。

    正当二人打的难分难解之时。

    不远处突然传来一丝响动——是有护卫巡逻过来了。

    虞泽动作一顿。

    楚留香飞快的反应过来,趁机桎梏了虞泽的双手。

    此时二人正在一扇大开的窗户旁边。

    又加之脚步声渐渐逼近,虞泽没心思同楚留香缠斗,索性向后一倒。

    楚留香也顺着力道,同虞泽一起,齐齐翻进了屋里。

    相当幸运,一扇屏风结结实实的挡住了他们的身影,有开门关门的声音传来,但是因为这扇屏风,屋内之人根本看不见他们。

    “你来干什么!”

    虞泽压低了声音,墨绿的眼睛盛着两撮小火苗,恶狠狠的盯着他。

    楚留香没看出虞泽色厉内荏,被气笑了。

    “我觉着昨夜那品酒宴蹊跷的很,明明是赠酒却赠的相当草率,而且那涤尘酒较之以往香的过分,我思来想去觉得不对劲儿,便过来看看,但是……”

    楚留香眼睛一瞪。

    “你怎么下手这么重!”

    不知怎的,虞泽硬是从那双桃花眼了看出了一丝委屈。

    不过唯独对于此事,他毫不心虚。

    “哪里重了?又没要你的命,最严重不过断手断脚,你接回来就是嘛!”

    虞泽理直气壮,楚留香七窍生烟。

    他一噎,下意识的瞥了眼身下。

    “你……刚才那个……刚才也能接?!”

    虞泽下意识的顺着楚留香的视线看去,又默默转过了头。

    沉默了……

    “……对不起。”

    半晌,他扭头看着不远处的一束花,老老实实的道了歉。

    楚留香瞬间不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