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喝多了的情况下,淡淡酒香和男人的气息,吻得孟氏软成了一滩烂泥。

    她整个身子,甚至每一根骨头都酥掉了。

    就连头发丝都是甜的。

    但她不敢轻举妄动,生怕哪个细节越四福晋不一样,会被发现。

    只能任由四爷征服着她。

    就在屋里热情似火时,外头的苏培盛,终于换上一件干净的衣裳。

    还交代了一番琐事,回到了院子里。

    他一进屋,就见奴才都站在门外,心中便有些纳闷。

    尤其他临离开前,明明交代了几个奴才,叫他们在里间好好守着四爷,怎么也都站得远远的。

    “嘿,叫你们在里头守着四爷,怎么一个个的,站得这般远。”苏培盛扬着手里的拂尘,就往两个小太监身上打。

    “苏爷爷,您误会了,是爷让我们出来的,关键那孟大小姐,也在里头呢。”

    听到这话,苏培盛尖着声音,不可思议地道:“什么!孟大小姐?”

    他说着,就瞥了眼紧闭的房门。

    然后抬脚就往门口走,想去敲门确认情况。

    毕竟,以他对四爷的了解,四爷根本就不爱搭理那个孟大小姐啊。

    “苏公公,您还是免了吧,爷屋里的灯刚灭,这会”柳花有些难以启齿,用最委婉地话说:“这会估计都歇下了。”

    这话翻译一下就是:爷这会和孟大小姐,说不定正在办事呢!

    苏培盛在原地顿了顿后,还是甩开了柳花的手,“不行,这事儿太反常了,我必须亲自去看看。”

    说着,他就走到了门口。

    侧着脑袋的他,抬了抬左手,准备敲门。

    他都想好了,不管里边让不让人进,他都要冲进去。

    可他正准备敲门时,就听见里头传来噬骨的声音。

    以及男人粗重的喘息声。

    还有床架子“咯吱咯吱”的声音。

    “啊!痛痛痛”女人媚惑得发颤的声音,隔着门窗传来。

    尤其那一声啊,就像是破了身子时,不适应的娇喊。

    并且,那声音透着痛并快乐的纠结。

    一连三声痛,可把苏培盛整蒙圈,有点不敢进屋了。

    他虽说是个太监大总管,但也不敢在四爷兴起时进去打搅呀!

    顶多在外头敲门就算了。

    除非里头还没开始。

    可听这动静,这是绝对的开始了啊。

    他哪里敢让四爷憋着火,到时候他脑袋掉了,都不一定能熄火。

    于是,他敲了敲门,道:“主子爷,您还好吧?”

    语音刚落,就听见浑厚而沙哑的一声怒斥:“滚”。

    以及“哐当”一声,杯盏甩在门框上的声音。

    吓得苏培盛连连后退了几步。

    忙把奴才又遣退了几步。

    “苏公公,我跟你说了吧,爷这会歇下了,叫你别去打搅,你非是不听。”柳花道。

    苏培盛抚了抚受到惊吓的心口,还有些没接受事实。

    良久后,他才指着面前几个奴才,道:“你们几个,速速把刚刚发生的事情,从实招来。”

    于是,丫鬟和侍卫们,就把刚刚的事情,跟苏培盛学了一遍。

    苏培盛听了后,隐隐明白了什么。

    那些奴才只是在四爷跟前当差,但算不得贴身。

    只有他苏培盛,时时刻刻跟四爷呆在一块儿。

    就是四爷写字的书房,旁人近不得身,他可以在一旁伺候着。

    所以,别人不懂四爷,但他太懂四爷了。

    看来四爷这是把孟大小姐,当成了福晋啊。

    小德子见苏培盛陷入了沉思,便张了张嘴,支支吾吾地道:“苏爷爷,奴才有话想单独和你说。”

    苏培盛眉头一挑,举着拂尘作甚要打小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