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上还训斥道:“你刚刚打翻茶盏的事情,我还没找你算账,你倒是又有屁要放了。”

    说是这么说,他到底是跟着小德子,到了远处的一颗大树下。

    苏培盛见小德子一脸委屈的样子,淡淡道:“说吧,不是有话要说吗,怎么屁都放不出一个。”

    “那个”小德子支支吾吾地开了个口,“奴才想说的是,我明明看着孟大人把杯盏接稳后才撒手的,怎么就在他撒手的时候,突然撒您身上了。”

    听到这话,苏培盛眸光微转,彻底明白了,“你当时怎么不说”

    “那时奴才慌了神,还不确定,如今孟大小姐宿在爷那儿,奴才才恍然大悟,觉得不对劲。”小德子回。

    苏培盛微微颌首,半眯着狭长的眸子,道:“我就说你好歹也是何忠康教出来的徒弟,怎会毛手毛脚到那个地步,可我当时烫得心都是乱的,竟没想那么多,如今你这么一说,看来今儿的一切,都是计划好的。”

    “今儿的一切?”小德子不解地问。

    “从孟石原的寿辰起,一切就都在朝他们的阴谋进行着。包括那个提起福晋的人,以及那药酒,再到孟氏父女的到来。”

    苏培盛说着,又感叹道:“啧啧啧,偏偏还让人挑不出一点毛病,这对父女,可真是不简单呐!”

    “苏爷爷,那咱要跟四爷说清楚,揭开他们的面目吗?”小德子不过十几岁的年纪,不由得天真地问。

    第438章 都是她的幻觉

    语音刚落,苏培盛不再是用拂尘打他。

    还是直接用手掌拍在小德子脑门上,恨铁不成钢地道:“要不怎么说你傻,你以为你知道的,四爷明儿一早起来,会不晓得吗。”

    “是是是。”小德子捂着脑海连连应道。

    “咱们做奴才的,只管伺候好主子爷就行,其余的,爷自有分寸,咱可千万不能哪壶不开揭哪壶。”

    小德子皱着脸,小声道:“可爷是把她当成了福晋啊。”

    见小德子还不开窍,苏培盛索性掐了小德子一把大的。

    并孜孜不倦地道:“不就是睡了个姑娘吗,那孟家父女俩都不着急,你个小太监急什么。况且这种事情,咱们爷是男人,可那孟大小姐还是个黄花大闺女,所以啊,主子爷不算亏。”

    “那福晋回来的话,岂不是不太好搞?”

    “咱们家爷已经够清心寡欲的了,你没看见万岁爷和那些阿哥们南巡,路上还不得宠幸别的姑娘,这都多大点事儿。”苏培盛没所谓地道。

    并且,他到心底里认为,比起碰那种野花,还不如这种大门大户的千金大小姐。

    他也发现了,四爷对福晋是越发上心了。

    可万岁爷最不喜欢的,便是皇子们动了真心。

    为的就是不让皇子们的心情、所作所为,被女人所牵动。

    这样的话,往后还怎么成大器。

    因为身在皇家的皇子,亲情都少的可怜,就不该有私人感情!

    小德子张了张嘴:“可”

    “可是什么,你个小太监,倒是操起当主子的心了。”

    “不不敢啊,苏爷爷。”小德子跪下道。

    苏培盛用食指尖点了下小德子的脑门,道:“打今儿起,那孟大人就是四爷的老丈人了,至于那孟大小姐,就是咱的小主子,你就收起那些没脑子的思想。明儿四爷醒来,心里比谁都清楚,你就别往他枪口上撞,小心脑袋不保。”

    反正明儿四爷酒醒,就什么都明了了。

    若是还被小太监伤口上撒盐,那不是找死呢吗。

    “是,多谢苏爷爷提点。”小德子恭恭敬敬地道。

    苏培盛甩了甩拂尘,走在前头,道:“行了,回去守夜。”

    他苏培盛,从来就不属于后院的哪一个女主子。

    除非四爷对哪位比较上心,那他也顺带着恭敬几分。

    但那一切,都在为四爷好的角度上。

    若是四爷对哪位女主子太过上心,那就成了物极必反。

    所以说,他的忠心,永远只属于四爷。

    那孟大人于四爷而言,又何尝不是一个丰满的羽翼呢?

    回到屋里的苏培盛,就和奴才们一起站在外头守夜。

    此时,屋里的动静还没停下。

    孟雅静刚刚差点没吓个半死。

    生怕苏培盛进来,坏了她的好事,那她就功亏一篑了。

    此时,她是顾不得其它,痛得嘴皮子都咬破了。

    指尖更是深深地嵌进了帛枕里。

    这一夜,被翻红浪,粉黛弛落,发乱钗脱

    直到下半夜,四爷已经沉沉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