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一个喝多的人扛肩,若音只觉得头晕目眩。

    浑身的血液,迅速往大脑倒流。

    男人正扛着她往床的方向走,嘴上还冷冷地道:“爷今儿不但要宿在你这,还要你乖乖伺候着。”

    “放快放我下来”若音捶着男人的身躯。

    可她那小爪子,没一点力气。

    到头来四爷没一点反应,她的手倒是疼了。

    “嘭”的一声,她就被四爷一把丢在了锦被里。

    好在冬天冷,铺了很多能棉被,她并没有感觉到疼。

    这时,屋里的奴才,哪里还敢多呆。

    一个个就跟避难一样,赶紧跑了出去。

    若音能看见,巧风朝她投来一抹自求多福的眼神,就把门给带上了。

    突然,一阵冷风自她头顶盖下。

    若音打了个哆嗦,抬头一看。

    发现四爷已经退下外袍,只剩一件里衣。

    还把他的外袍,扔在了她的身上,冷风就是这么来的。

    不等她反应过来,男人就俯身而下,一把吻住了她。

    四爷的薄唇有些凉,亦如他的人,凉薄而阴冷。

    可又因为俊朗的外表加持,令人忍不住想靠近。

    就像是冬日里的冰雪,即便是冷得令人发抖,却还是沉迷于唯美的雪景而无法自拔。

    他吻得很大力,没有一点前奏。

    就像一具发狂的野兽,在她嘴里肆意扫荡。

    侵略着领地,占有着她。

    凉薄的下巴,大力抵着她的下巴,仿佛要嵌进去似得。

    每一下都亲得“啧啧”作响,痞坏而色气。

    时不时,还啃噬着她的唇,大力拉扯着。

    似乎想听听这张不饶人的嘴,发出好听的求饶声。

    这一刻,馨香的里间,俊男美女连蜡烛都没吹熄,就缠作了一团。

    上演着视觉和听觉相交织的盛宴

    屋外的苏培盛,扬了扬拂尘,把奴才都遣远了些。

    自个也挑了个远点的屋檐,站定在原地。

    一开始,福晋和四爷抬杠,他都为福晋捏了把汗呢。

    还以为四爷会甩脸子回前院,或者把福晋赶走。

    不曾想福晋越是这般淘气,反倒越发激起了四爷的征服欲。

    大概见惯了百依百顺的女人,偶尔尝尝这种淘气的,就格外的不一样吧。

    啧啧啧,福晋手段是真高啊。

    能将其中的分寸,把握得刚刚好。

    要是再多一分任性,只怕就换一种结果了。

    这一夜,屋里头的若音,可算是体会到一个道理。

    事实证明,挑衅大男子主义的男人,是要付出惨痛代价的。

    尤其还是喝醉的时候。

    这种男人,他几乎从来不会让步。

    你要是任性一分,他便能更加凶猛的欺负你,变着法子折磨你。

    直到你求饶后,还不会立刻放过你。

    他骨子里有一种征服一切的浴望,这种浴望是与生俱来的。

    是强者不甘被控制的本性

    次日清晨,若音睡到日上三竿才起。

    被窝里,她还是能闻到淡淡的酒味。

    便坐起身子,蹙眉道:“巧风,待会你和巧兰把这被子换了吧,怪难闻的。”

    语音刚落,没有一个奴才回答她。

    若音揉了揉眼睛,看向站在床边的巧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