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现巧风和巧兰,一副难为情的样子。

    “怎么了?”她淡淡问。

    “那个”巧风讪讪一笑,难为情地回:“福晋,不是奴才不想换,爷今儿上朝前,可是给咱们放过话了,说咱在三天内不许换被子。”

    若音抽了抽嘴角,一下就明白过来了。

    四爷可真腹黑,这是怪她嫌弃他满身酒味呢。

    昨晚占了她一晚上便宜就算了,还让她闻三天酒味。

    她就说平时四爷在这歇下,被子当晚就换了的。

    原来他就是故意的!

    若音摇摇头,罢了,再闻三天吧。

    也就是进了四爷的府,换到寻常人家,再怎么盖被子,冬天也没换那么勤,还不是照样过日子。

    省得她这边再有个风吹草动,传到四爷那儿,她这小腰还要不要了啊。

    比起保重身子,她还是想得很开的。

    毕竟那男人瞧着一本正经,被子一盖,可坏着呢。

    大约一炷香后,若音换上干净衣裳,早早地吃了午膳。

    然后,她还是坐在昨天那个窗角。

    一手捧着暖烘烘的汤婆子,一手认真的翻看着账本。

    年底将至,这账本有庄子上的,也有府上的。

    可她还没看多久,李福康就神色凝重的进屋了。

    “福晋,李侧福晋那头来人了,说是李侧福晋才用过午膳,突然腹部阵痛,估计是要发动了。”

    第734章 除掉李氏这个烦人精

    若音一听,合上了账本。

    蹙眉道:“她原来不是和钮钴禄氏一样,要下个月才生的吗,怎的这就发动了?”

    “奴才不知,是春梅过来说的。”李福康回。

    “不会又是早产吧,那往后大人和小孩都遭罪。”柳嬷嬷道。

    若音捧着汤婆子起身,道:“到底怎么一回事,咱们去看看不就知道了。”

    闻言,柳嬷嬷赶紧准备披风,替若音系上。

    主仆几人,举着伞,踩着厚厚的积雪,就往李氏的院里去了。

    片刻后,若音到了李氏的院子。

    还没走到堂间,就听见里间传来李氏痛苦的叫声。

    那家伙,就跟受刑似得。

    进了堂间。发现冯太医正坐在外头候着。

    若音扫了眼紧闭的房门,问:“你可是给李氏瞧过了?”

    “回福晋,奴才给李侧福晋瞧过了,现在产婆正在给她接生。”冯太医起身回。

    闻言,若音柳眉一挑,在屋里的玫瑰椅坐下。

    诧异地道:“李氏不没足月吗,怎的没给喝催产药?”

    冯太医叹息一声,道:“李侧福晋就是吃了催产的食物,这才导致的早产,那羊水早都破了,根本就不需要催产药。”

    “既然如此,那就把李氏的食物。。都检查一下,看她吃的什么。”若音吩咐。

    “奴才也是这么想的,李侧福晋院里的小太监,已经去准备了。”

    不一会儿,李氏中午用的膳食,还有碗筷,就都被端上了堂间。

    后院的人,也都陆陆续续到场。

    钮钴禄氏还在坐月子,便没有来。

    但她身边的贴身丫鬟冬荷,有站在外头等候消息。

    许是李氏一生产,她好回去带话吧。

    然后,一屋子的人,都坐在堂间。

    耳边传来的,是李氏撕心裂肺的痛叫声。

    眼里看着的,是冯太医和药童,用银针试饭菜的场面。

    不仅如此。。他们还闻了闻膳食,看看有没有混入相克的食物。

    良久后,冯太医将所有膳食都检查完。

    后又问春梅:“你确定李侧福晋所用的食物,都在这儿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