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皇贵妃这一茬过了,她再好好跟这个李四儿算账!

    若音又扫了眼那些放马后炮的众人,里面有些是那日没敢做声的。

    当然,还有一些,是那天落井下石,但这会临时倒头的。

    最后,她将视线落在皇贵妃身上,对方脸上一直带着得体的浅笑。

    仿佛那些人说的,根本就不是她。

    可只有若音知道,皇贵妃心里肯定不好受,只是强装出来的笑容。

    因为没有人在被所有人指责时,还开心得起来的。

    而且,这种滋味她承受过,她比任何人都要了解。

    现如今,一切都只是还给皇贵妃而已。

    然而,就在大家谴责皇贵妃的时候,皇贵妃身子微微晃了晃,当着众人的面就那么晕倒了。

    看到这一幕,众人不可置信地道:“又来这一招,估计是假晕的吧。”

    “我看是,不然怎么好端端的,突然就晕倒了。”

    “每次都装可怜,在这博取同情呢。”

    “知道皇上不会轻饶她,故意逃避现实吧。”

    如此云云

    这一次大家没有同情她。

    太后和四爷,也没有第一时间让奴才把她抬回翊坤宫。

    大殿里,唯有紫青抱着皇贵妃跪在中间,急得哭道:“主子,您醒醒,您不要吓奴才啊”

    上首,四爷看着这一幕,面上没有情绪。

    即便皇贵妃晕倒了,他还是牵了牵唇,铁面无私地道:“皇贵妃年氏妒能害贤、不但造谣中伤皇后,还以下犯上,栽赃陷害皇后,并对皇后起了歹毒心思,现将其贬为贵人!”

    他的声音浑厚而威严,透着无法商量的余地。

    闻言,众人哗然。

    就连苏培盛都不由得眨了眨眼。

    贵人,可是仅次于常在和答应的位份了。

    啧啧啧,不过一眨眼的功夫,这位就从独一无二的皇贵妃位置,降到了贵人,一下就降了四级,可谓是一落千丈啊!

    而且,以他对皇上的了解。

    要不是瞧着这位都要挂了,加之膝下还有二格格和四格格,又供出了年羹尧造反一事,估计惩罚还要严重。

    该澄清地澄清了,该处罚地处罚了,四爷便离席,遣散了众人。

    临离开前,四爷淡淡看了太后一眼。

    太后心虚地逃避着眼神,也带着奴才走了。

    而皇贵妃哦,不对,毓贵人也被众人抬回了翊坤宫。

    是夜,四爷在养心殿批阅奏折。

    苏培盛小心翼翼的上前,道:“皇上”

    “什么事。”他头都没抬。

    “翊坤宫的小主儿,好像快不行了。”

    四爷:“”

    他没说话,也没抬头。

    “那头来人传话,说是毓贵人临了想见见您,跟您交代一下二格格和四格格的事情。”苏培盛道。

    既然那边来传话了,他自然得把事情汇报给皇上听。

    至于皇上去不去,那就是皇上的事情。

    要说毓贵人算是有点自知之明。

    知道自个不得宠,又不讨喜。

    即便临死想见皇上一面,皇上也不一定会去。

    便知道拿二格格和四格格提出来,能增点分量。

    此刻,只见四爷写字的手腕微微一顿。

    而后他放下手中的狼毫笔,抬头淡淡问道:“白天的时候,她不是还好好的吗?”

    苏培盛抽了抽嘴角,心说都病成那样,还直接晕倒了,那也叫好好的啊?

    “回皇上的话,听翊坤宫的奴才说毓贵人在太和殿晕倒后,再次醒来就割腕了”

    “割的严重不严重,可有叫太医瞧。”没有一丝慌乱,而是冷静地问。

    好似只要伤的不严重,他便不会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