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男人的眼里,噙着深情。

    可他们真的只是看着对方吗?显然不是,他们是一起看着相同的方向!

    看着看着,四爷就从背后抱着若音,他低头吻着她的发,而后在她耳旁低低地问:“一个月不见,你除了控诉朕,竟是都不说想朕?”

    若音靠在男人怀里,眼眸懒洋洋的闭着,“皇上日理万机,没有功夫想臣妾,又怎会管臣妾想不想您。”

    “闲人怎知忙人多想闲人?”说话间,他已经将她抱着放在了锦被上

    良久后,床帐内响起男人黯哑的声音:“音音,叫朕的名字。”

    “不要。”

    “朕失忆时,你不是叫朕的名字叫得挺欢,嗯?”

    “那不一样。”

    “怎就不一样了?”男人追问。

    若音:“那是生气时不带任何感情地喊。”

    “朕想听你动情地唤一次。”他附在她耳旁,薄唇贴着她的耳垂,深沉地道:“这些年,除了你,没人敢唤朕的名字,也再没人唤过朕,久到朕都要忘了。”

    最后,在男人威逼利诱下,若音拗不过他。

    “胤禛。”这一声柔柔的轻唤,似是百转千回,带着深深眷念和无限温情。

    “嗯,朕在这。”男人嗓音磁性而沙哑,他还说:“音音,你若不负朕,朕再不负你。”

    这一夜,四爷先礼后兵,以振夫刚

    只不过,不会再像以前那般,不管不顾她的感受。

    帝后二人的相处之道,就像寻常夫妻那般,不是东风压了西风,就是西风压了东风。

    天蒙蒙亮的时候,奴才们才进屋备水。

    苏培盛抬头看了眼渐亮的天。

    以往的这个时候,皇上要起来批阅一会奏折,再去上朝的。

    今日却才刚刚歇下。

    之前候在门外的时候,他听见皇后和皇上之间的争执,说是皇后记起来了。

    四年了,皇后可算是回到皇上身边,也记得了皇上。

    作为皇上的贴身太监大总管,他由衷地觉得好。

    看来,皇上是要宠皇后好一阵子吧。

    不对,要宠上一辈子!

    次日清晨,若音随意翻了个身。

    她像往常一样睁开眼。

    枕边,是一张俊朗英气的脸颊。

    昨夜的事情历历在目,光是回想,她的心里都甜丝丝的。

    她觉得她们之间的相处,就像是养猫人与猫咪。

    每个人都觉得是自己在养猫咪,事实恰恰相反,其实是猫咪在养你。

    而她和四爷之间,看似是四爷养着她,其实是她在养他。

    她在潜移默化的改变他的习惯和行为。

    就好比这一次,她恢复记忆,却没告诉四爷。

    因为她缺乏安全感,想利用这个机会,考验四爷。

    而四爷看出端倪,理应很生气,但他没有,他只是用计让她承认此事。

    能说他们谁对谁错,谁欠谁的?当然不能。

    这种事情若是算得太清,感情也就淡了。

    感情里,从来就不会是单方面的付出,或者一方永远压倒另一方,除非是单相思。

    最好的爱情,便是势均力敌,棋逢对手。

    而若音也一直希望自己能够拥有势均力敌的爱情。

    她清楚的知道,跨越千年的代沟与爱恋,难得却也难能可贵。

    因为他们来自不同的年代,有着不同的思想。

    若音身为一个新世纪的人,想要的是一夫一妻,一生一世一双人,半醒半醉半浮生。

    一开始,她因为身在皇家迫不得已侍寝。

    可渐渐的,她喜欢上了这个有抱负、有勇有谋、有责任的刚毅男人。

    甚至,还爱上了他。

    她愿意为了他,去迎合他的天下,迎合大清的规矩和世俗烦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