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我确实缺个私人助理……这样我就可以让他帮我写文件了……

    我爹给我的助理面前时绝对不会有这种好事儿的。

    “嗯嗯,好。”他点点头。

    “你都不问是什么公司吗?万一我把你卖了怎么办?”

    “我觉得,你不会……吧?”

    “嗯,不会……你多大啊?”

    “21,过完年就算是22了。”他仔细想了想。

    “我靠,你有21?”我忍不住感叹了一句。我一直以为他未成年。

    “我……有啊……”他挠了挠头发,有点儿迷惑。

    “那行,那我就不用冒着生命危险雇佣童工了。”

    他笑了。

    “那你做好准备,我这个人啊……你懂吧?”

    我挑眉。

    他低了低头:“不用担心,跟着谁都是一样的,受得了。”

    啊?我想说我是很严格的……

    最后,我看着他离开的背影,反应了过来。

    不是我的本意,这人好像会错意了。

    和李叔好说歹说,拍着胸脯保证了一个星期,他终于把虞渊给我整来了。

    虞渊来我公司报到的那天,很平常,丢在记忆里绝对找不出来的平常的一天。

    可笑的是,如今想来却是那么珍贵而特殊的日子。

    或许——我是说有这种可能性,如果我当时就能意识到他对于我的特殊,或许我就不会做出那些让我后悔的举动。

    可事实是我并没有。

    我看他畏首畏尾地来,又畏首畏尾地听我交代,最后还是不安心。

    他像个受惊的兔子,别人任何失误都换他来担心。

    有时候呢,我累了也会坐在位置上发呆,我会透过钢化玻璃,看他在那边不知在忙些什么。

    我可以看到外面,外面却看不到我,我做些什么都没有人知道。

    于是我发现了一些有趣的事情。

    比如虞渊喜欢那些娘不拉几的抱枕,又觉得不该让人看到,于是就把办公桌的文档清了,把抱枕塞进去。文档呢,就远远放在书柜,每次拿都要跑很远。困了,嫌咖啡苦,所以靠吃雪糕把自己冻醒,还他妈是草莓味的。

    老子最讨厌吃,有股……那种说不明白的味儿。

    因为过于忙,所以时间总是过得很快。

    快到——我还来不及处理完手下的事情,就发现已经春天了,他已经翘掉肖白两个多月了。

    我的娱乐变了。

    我觉得我总是坐着不好,需要起来活动活动,所以……

    “哎呀,还给我!不是,我就是抱着中午睡觉……”

    我喜欢跑到虞渊那间,然后拎出他的抱枕们,等着虞渊来抢。

    他每次都抢,从无例外。

    高这十厘米很管用,他的手好像不够长。

    有时候是鸡腿样子的,有时候是烤鸡样子的,不过更多是伸懒腰的小猫和白白胖胖的大团子,还有时候是一个……狗的腚?

    我嘲笑他猥琐,他有点着急,和我说那是柯基屁屁。

    “你他妈对着这玩意儿你也能睡着,牛批啊。”

    我仰天大笑,看他把柯基屁股塞进柜子里,文件一立,不理我了。

    那时候的我啊,就是那个样子。恶趣味、一根筋,但是又不太有坏心思,习惯于混迹心机场,但却不习惯给人下绊子,甚至还会可笑地留个善心——当然,我可是被坑惨过。如果你也做这些生意,千万别学我,我输的起,你就不一定。

    现在想想才觉得,虞渊其实已经潜移默化之中改变了我。

    从最初的对男的嗤之以鼻,到最后理所应当、死心塌地地爱他,鬼知道我经历了些什么。

    最开始我似乎只是觉得他身上有一些女性化的特质,于是我便说服自己这也不算出柜。

    可是事实是,一直到故事的后半截,我没有忽略过他是个男人的事实,但是我的身体和心脏都很听话,都很诚实,我听见它们说爱他。

    但是,所幸,无论我经历了什么,都没有白经历。

    虞渊值得被爱,就像曙光终究会刺进夜幕之中那样的理所当然。

    作者有话要说:  虽然没人看,但是还是要声明一下,这一章是我熬夜硬写出来的,其实根本就没什么灵感,东拼西凑出来的,自己都觉得难为情。

    最近一段时间应该不会再更了,等我时候有灵感了会再继续更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