唇角绽出笑,贺聿伸手勾了两把肉唇处流出来的淫水,下秒隐笑,浓重占有欲充斥光下绷着的脸,掰着严泊舟两条腿向外,狠重的撞了下去。

    一来就是这样大开大合的操,严泊舟除了开始有点吃不下,涨得发疼,没几分钟,觉出滋味,嗯嗯哼哼的把腿缠上去,冷白的修长手指裹着阴户,揉挺出来的肿胀阴蒂,“呜呜……”

    贺聿看得眼热,腰腹发力恨不得操到他连自慰的力气也没有,屈两指挤压,痴迷的说,“好漂亮。”

    “哈……”鲜明的麻痒让严泊舟狠狠的吸了两口气,小腹起伏,手盖着贺聿的手,要推不推,下巴颤个不停,“啊……”

    眼睛虚眯,贺聿变挤为揉,指腹贴着阴蒂打圈,在严泊舟湿漉漉的眼睛看来时,重重一按。

    压根控制不住,严泊舟弹了两下腰,爽得眼角发红,“老公……”肉唇一吸一吐的裹含鸡巴,黏腻泛滥水液在进出间把柱身弄得湿亮。

    就算是第二次听,贺聿也给哄得不得了,腰腹下鸡巴又硬又烫,横冲直撞卯不住劲儿的一连操了几十下。

    几阵不间断的高潮席卷严泊舟身体,他没想到贺聿会起劲,直接给操哭了不说,薄唇微张吐不出呻吟,好半晌才缓过来,有些后怕的哽咽,“你,你慢点哈啊……”

    贺聿当然不会听,喘着粗气,自己不顶爽不算完,愣是把严泊舟操射才俯身,边揉人射精的阴茎边躺下,凑进严泊舟颈窝又拱又吻又咬,“哥怎么射这么快。”

    他怕严泊舟射完不理他,呼吸闷闷的闯在人颈侧,“我才刚开始。”

    严泊舟艰难的喘匀气,推开他要吻上来的脸,“疯了你,我,我……”手臂被贺聿横压,用眼无力瞪视。

    贺聿一直没停下揉阴茎的手,让严泊舟射精过后的不应期变得很短。现下压住人的手,给瞪得更是心里痒痒,边吻边含含糊糊的说,“哥也硬了。”

    哥也硬了,我们再来一次吧。

    什么叫也,严泊舟忍不住咬他舌头,“你个……”

    笑意闪过贺聿漆黑幽深的眼,他不管不顾的压下去撒娇,“我还没射。”还埋在严泊舟身体里的粗烫东西彰显存在,闷头顶了两下。

    “嗯……”严泊舟舒服的喘了两声,射过不久的阴茎颤颤硬起,红涨涨马眼黏着精团,蹭在贺聿掌心,他睁眼看人,“受不了你。”

    “可以吗……”贺聿无辜的问,吻不断落在严泊舟眼角,“可以弄在里面吗……”

    严泊舟怎么能不知他的故意,索性好人做到底,搂上他的颈,眉梢轻挑,“为什么不可以,不让你弄在里面,让谁弄在里面呢。”

    掐着他腰的手不断收紧,贺聿低头重重咬他唇一口,“哥,你真是……”

    严泊舟回吻他,“是什么……”

    “是个妖精。”

    话音落,贺聿一下抬高他两腿叠在胸前,双臂撑高,闷头专心的操起来。

    语调微颤,严泊舟忍着穴肉传来的细微爽意,“是你先招我的。”

    “是嘛。”贺聿字字停顿应声,心里揣着口气,动作更加没轻没重了,托高严泊舟的臀,手臂一拉,直接把人拉到身上操。

    严泊舟不得不缠着他的腰,上身在起起伏伏下慢慢红起来,两团臀肉微微翘着,被贺聿掐得满是指痕。

    贺聿并不是一成不变,偶尔的,他会低头吃严泊舟的奶,咬得严泊舟不得不抱紧他,“别咬。”

    贺聿听话,却又不听话,不吃奶了,手指挤进两人腰腹,挼两把阴茎,挤压肿胀阴蒂。

    严泊舟瞬间软了身,差点抱不住他,翘着屁股躲他的手,红通通穴眼松开阴茎,淫水四乱的留下来。

    贺聿在他耳边说,“我要把哥操射。”

    火花带闪电,蹿进严泊舟耳朵,烧得他脸颊通红,哑着嗓子骂他,“疯子。”这两字,像什么开关,不等他反应过来,贺聿把他摔在床上,阴茎刚退出去就满满当当的插进来,严泊舟几乎是倒吸口凉气。

    但他顾不得其他了,不过十来下,鸡巴上的肉筋就让他爽得泪水涟涟,贺聿作孽,柱身热烫的蹭着阴蒂,把整个阴户弄得湿黏。

    “老公,插进去呜呜……”他哽咽着喘着叫着,每次哀求,贺聿就会满足他,阴茎一股脑儿的插进去,进出开合,把嫩肉操得跟它的主人一样,软嗒嗒的哭,出水。

    白皙手指和涨红阴茎贴在一起,严泊舟一下下的自慰,贺聿要是进得太深,他便没有力气,握住阴茎的手颤个不停,近乎自语的呐呐,“好大,好深啊啊。”

    越是操深,穴肉越是吃紧,贺聿喘息不知不觉变重,眼里笑意完全消失,布满薄汗的下颌绷得死紧,握上严泊舟的手边操边帮他。

    严泊舟知道他快射,双腿缠上,在贺聿俯身注视后伸出双手,把他拉近,吻他的唇,“射在里面……”

    腰送得越来越快,严泊舟不禁张唇吐息,脸颊闷红好似贺聿夺走他的呼吸。

    重重挺腰,贺聿一把把他拉起,掐住他的腰往下坐。

    “呜……”破碎压抑的呜咽声从严泊舟喉咙发出,他颤身倒在贺聿胸前,几股白浊钻出贺聿指缝。

    喘着粗气,贺聿松开握住他阴茎的手,看微张马眼涨红射精,伸手帮他捋净,搂着严泊舟往后边的床上躺,两具汗津热烫的躯体紧紧贴合。

    【作者有话说】:

    严泊舟:下次再也不叫老公了

    贺聿:呜呜呜不行

    第13章

    良久,交缠的线,好似各自有主把它们慢慢牵开,你是你,我是我,呼吸终于能分清彼此了。

    下巴抵着贺聿胸膛,严泊舟倦倦睁眼冲他笑,“你身前好暖。”性事过后,皮肤之间也有它们的亲昵,黏在一块,温温柔柔。

    贺聿听得有些臊,闷头傻脑的不知道该怎么应,搂着他后腰的手往上使劲,“你也好暖。”严泊舟给他的傻话逗笑,自言自语般说,“上床难道会让男人变傻吗。”

    不是不明白他话里意思,只是耳朵跟着热起来,贺聿垂眼躲他的视线,坚定的反驳,“不会。”

    拍拍他身,严泊舟笑着起来,“不会就好。”上身刚倾出个弧度,后腰给贺聿一带,闷声趴下去,含着阴茎的肉穴一紧,微微挑眉,“干什么。”

    “这就去洗澡嘛。”贺聿趁势挺了两下腰,闹得严泊舟笑往两人腰腹看,无视他的不满足,“不去洗澡干什么。”

    翻身把他压在身下,贺聿肩背弓身时也是紧绷的,“我还想……”

    手指抵住贺聿的唇,严泊舟摇了两下头,“你不想。”他原想绷着脸断了贺聿的心思,奈何话都没说完,贺聿就做出耸着鼻子的委屈样,绷到一半绷不住,只能笑着移手指,捏人山根,“我明天会很忙,早点睡好不好。”

    贺聿不是没给人哄过,只是没像现在在严泊舟面前这样,人的手挨上他,他就什么也顾不上了,专想顺人的意,脑袋还没想明白,嘴巴最忠诚于心,先答应了,“好。”

    乘胜追击,严泊舟搂上去亲他,“抱我去浴室。”舌尖给人勾着,贺聿回神过后脸热得能冒气儿,别扭的侧开脸,声音可以忽略不计,“哦。”

    此后两周,果真像严泊舟说得那样,他忙得不可开交,新旧项目叠加在一起,抛开工作日三个小时起步的会议外,周末还要加班。

    他能见的贺聿的工作外时间,也全都分给了合作方的经理。

    他这样忙,贺聿只能是给他发发消息,严泊舟忙时看到,想着抽空回,可等真得了空,又给忘了,恨不得所有时间都给到睡眠头上。

    贺聿不得不找点事做,分散严泊舟不搭理他带来的郁闷,拉上周云峥,好好儿的在广告公司待了五六天,梳理项目、跟进进度,约甲方爸爸吃饭喝茶,把市内外有名的山庄去了个遍。

    于是乎两人的再次见面,在大半个月后了,严泊舟主动约的他,是个周五。

    这天对贺聿来说相当难熬,他没心思工作,全推给周云峥,可他也不能立即去找严泊舟,约定的时间是在下午六点。无聊之下,露露成了无辜受罪的狗,被他从家里抱来公司,躺在沙发上生无可恋的听他说话。

    周云峥忙着,偶尔抬头看他折磨露露,气不打一处来,“你要实在着急,滚去他公司附近找个咖啡厅坐,别搁这儿对露露揉耳捋毛,露露不嫌烦,我看着都来气。”

    出乎意料,贺聿竟没反驳,“也不是不行。”在周云峥诧异的目光里出了办公室。

    露露一溜烟儿跑到办公桌旁,挨周云峥腿呜呜叫。周云峥抱它起来,叹了口气,“你这个哥哥,我都不知道说什么好,希望他能如愿吧,我们不理他。”

    半个小时后,贺聿选了家,斜对严泊舟公司所在大厦的咖啡厅,磋磋磨磨掉半个下午,走进了大厦。

    陈征很熟他的了,“大概还有半个小时,严总就能下班。”把他带到会客室,端上咖啡,退了出去。

    贺聿原以为,他会在会客室里安安静静的等到严泊舟下班,没想到还不过十分钟,门被缓缓推开,一张陌生而又熟悉的人走了进来。

    梁然实在等不及了,合作是行还是不行,严泊舟得给个结果。要是不行,他亲自来,面对面,说点好话,没准儿还有点转机。

    他也意外会客室有人,不过不认识贺聿,视线随意在贺聿脸上扫过,坐了下来。

    心跳一滞,贺聿很快收好见他时脸上的惊诧,淡淡阴沉爬满眉宇,眼潭冷得像下秒结冰的水,轻轻向梁然抛去。

    开始梁然没有察觉,忙着思考严泊舟要是不同意合作,他该说些什么,考虑无果烦闷抬头,对上贺聿目光,眉头深深皱,不善不悦的问,“这位先生,我认识你吗?”

    “你不认识我,严泊舟认识我。”漠然的话从贺聿嘴里说出,劈头盖脸砸在梁然心上。

    他往后一靠,上下打量贺聿,忍着烦闷戏谑,“什么意思。”

    他的戏谑让无端贺聿烦躁,毫不客气,“不都分手了嘛,还来纠缠做什么。”

    一怔,梁然眼中戏谑意味更浓,心里烦闷正好缺个出口,抱手看向贺聿的目光有种过来人的轻视,长长的“哦”了一声,“听说泊舟有有个新人,原来是你。”

    他对严泊舟的称呼,让贺聿的烦躁浓到极点,抱手后靠,原封不动回敬,“听说泊舟有个烂人前男友,原来是你。”

    身体不动声色坐直,甚至微微前倾,梁然眼中戏谑尽消,语气森然,“嘴巴给我放干净点。”

    坐直的贺聿眉眼锐利,逼视他,“群p,游艇,难道有人逼你。”

    “你是哪家的孩子?”

    梁然的下一句来得又快又厉,贺聿刚想回答,察觉到什么,转头一看,全身如临大敌的锐利锋芒瞬间收去。

    严泊舟握着门把,皱眉看向他俩。

    顾不得跟他闲扯,梁然抿唇一笑,向严泊舟走去,“泊舟,我有事找你。”

    抬头看他,严泊舟冷静吩咐门后的陈征,“阿征,带梁总上楼。”梁然刚想说点什么,余光瞥见贺聿脸上的紧张,不动声色一笑,温柔的说,“好,泊舟,我在办公室等你。”

    等他出去,严泊舟反手推上会客室的门。

    贺聿沉不住气,脑里全是梁然刚才得意的声音,拔高声调,“他那样的烂人,你跟他还有什么好谈。”

    严泊舟倒是出奇的平静,“你都知道些什么。”

    他过于平静的声音拉回贺聿的冲动,细细看他,目光在扫过他抿紧的唇时心里一沉,“我……”

    “我可能没有跟你说过,我不喜欢别人背后调查我。”略微停顿,严泊舟的声音冷了下来,“尤其查我的人际关系。”

    第14章

    事实不容辩解,面对他的质问,贺聿一时竟想不出该答些什么。他给他一种感觉,说什么都是错的。

    一时之间,门里门外与楼上,成为三个不同的匣子,装着迥然不同的心。梁然在楼上怡然自得,会客室里贺聿水深火热,独自面对生气显然的严泊舟。

    陈征看着紧闭的红木实门,心莫名捏了一把汗,他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懊恼自己怎么莫名其妙就给拉进来了。

    正在他焦灼之际,严泊舟出来了。

    陈征顺着他的目光看到电梯间,硬着头皮叫住他,“严总,梁总还在楼上。”

    严泊舟头也不回,“告诉他,我今天没空见客,我会另约个时间直接和他联系。”走进敞开的电梯轿厢。

    “诶,知道了。”陈征松了口气,转身想要上楼,脸一侧,看清站在会客室门缝里的贺聿,刚落下的心高高悬起,礼貌点头,“贺先生。”

    门隔着,他看不清贺聿脸上神情,只听见,“他走了?”

    “嗯,严总说他今天没空见客,我正要上楼跟梁总说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