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这熟练的技术是怎么来的,时颜想,这是与自己无关的。

    洗干净手,头发吹干之后,眼皮子已经打架,从浴室出来,摸到床脚后,爬上去,在床上一个隆起的旁边躺下来,被子被从身下拉出去,片刻后身体被包裹起来,人被搂进一个温暖的怀抱,额头被亲了一下,“回来了?这么晚!”

    “嗯!”闭上眼前,身体自觉的寻求温暖,蜷缩到那个宽阔的怀抱之中。

    好累!

    穆青稍微清醒过来,侧身拿起床头柜上的手机看了一眼,两点二十!

    做的什么工作?要这么晚?

    算了,明天再问。

    放下手机,回头再次吻了一下怀中人的脸颊,安心的闭上眼。

    第二天,时颜没能按时起床做早餐,甚至还是穆青把他从床上挖起来吃饭的。

    睡不够!太困了!

    见他吃饭都迷瞪瞪的,穆青便忍着没追问,只问了一句:“你工作的地方是合法经营的地方吗?”

    时颜嘴里含着粥,半眯着眼睛,点头,“嗯,正经的酒吧,窦,窦余——”

    “嘭!”头磕在大理石餐桌上,差点把粥碗打翻,穆青心疼的扶他坐好,“多吃点,等下到车上再睡。”

    “嗯。”点头,稀里哗啦喝掉碗里的粥,“我吃饱了,先趴会,等会叫我起来换衣服。”

    穆青帮他把遮住眼睛的头发拂开,由得他去睡,自己安静的喝着咖啡吃早餐。

    吃完早餐,穆青先帮时颜换好衣服,特地查看受伤的地方,发现已经消肿,微笑着咬了一口,留下自己的印记。

    补眠补得昏天暗地的时颜嗯了两声,趴在沙发上继续无辜的睡。

    昨天下班之后,穆青又去帮时颜买了好几套衣服,昨晚让楼层管理员送去干洗,今天一早已经送过来。

    今天给他穿的是简单的黑色t恤和牛仔裤,在脖子上挂了一条铂金项链,衬得那两根细细的锁骨越□□亮,腕表戴的是一个年轻人的轻奢品牌。

    把人收拾好,喊了好几声见人还没有醒的迹象,便好玩的单膝跪在沙发边,捧着他脸,说:“睡美人,再不睁开眼我就要吻你了,150分的吻,说不定今天都可以不用上学,要请假了?”

    “小懒猪!”

    嘴唇被撬开,时颜迷迷糊糊睁开眼,还没反应过来,便被抱住头。

    结束之后,穆青意犹未尽看着他,舔嘴角,“终于醒了,再不走就该要迟到了。”

    时颜一看手机,惨叫一声,翻身起来,“完蛋了,今天有专业课。”

    穆青扶着他,把书包递给他,“别急,待会让李叔开快一点就行。”

    时颜站起来,低头看身上,“啊,你帮我换好衣服了!”

    连身后的药也帮忙上了,而且,不知道是不是错觉,总觉得屁股蛋子上隐隐作痛?

    难道被打了屁股?

    应该不会吧?

    时颜满头黑线的赶紧否定心里奇怪的猜测。

    见他还没完全清醒,有点呆傻的模样,看得穆青心动不已,低头再次在他红润的嘴唇上偷香一口,“乐意为你服务。走吧。”

    “好,谢谢你啊。”被穆青宠溺的眼神看得头发发麻,时颜低下头往门厅冲。

    两个人真正相处,今天算起来也才第四天而已,他是怎么做到这么熟络游刃有余的?

    还有,他看自己的眼神——

    也许,就像是得到了自己心爱的玩具,在以一种理所当然占有的方式表示亲昵?

    唔——

    似乎也解释得通。

    不过,想到过去半年,穆青对自己做的事,还有与辅导员勾结三番五次逼迫自己,心里那点莫名而起的好感再次被打得烟消云散。

    现在还在蜜月期,过了这股新鲜劲,自然就不会有那些莫名其妙的表现了。

    第13章

    中午的时候,陆荆阳打电话过来,说是张巧和陆晚俞的事还没解决好,让时颜下周再与他联系。

    挂断电话前时颜明知道不合适还是劝了一句:“陆先生,阿姨毕竟与您在一起这么多年,也为您付出了很多。而且,晚俞也需要一个完整的家庭,您能否看在晚俞的面子上,再慎重考虑这件事?”

    “你不希望我离婚?”陆荆阳问。

    “额,”时颜不知道他为什么要这么问,回答说:“这是您的家事,我不便发表意见。只是晚俞现在正在高中的关键时刻,我只是不希望他受到影响。”

    陆荆阳沉默了片刻,说:“今天早上,她打晚俞,晚俞向我求助,我过去接他,但是没能把人接走。”

    看来乱成一团啊。

    时颜不知道该怎么说,陆荆阳似乎也并不想他掺和到自己的家事里来,故作轻松的说:“我已经向法院申请了禁令,下周应该就能处理好了。这几天麻烦你帮忙开导开导晚俞,他还小,我也不愿意他因为这件事受到伤害。”

    “好的,陆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