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青,你真是睿智!

    给自己点个赞!

    小小在心里得意了一把,穆青快走两步,牵起时颜的手,说:“吃完饭我们去看花车游,,行和烟火表演。”

    “好。”

    “你不担心陆晚俞吗?我还以为你想早点回来。”

    “只是一个晚上,没关系,等会吃完饭,我给他送饭回来看一眼。”

    到餐厅的时候,想不到孟云他们跟严厉均一行人拼桌坐在一起。

    原来是严厉均带他的弟弟和妹妹来欢乐谷玩,两个人,一个二十岁,刚刚失恋,一个十六岁,刚上高中,都是玩心重的年纪,今年趁严厉均考上研究生还未开学,赋闲在家,两姐弟软磨硬泡把人拉过来当行走的钱包。

    桌子上五个人,严筱雨和严席帆拉着江可卿叽叽喳喳说个不停,孟云和严厉均各自靠在一边小酌,并无交谈。

    穆青他们走到桌边,正听到严筱雨在开他哥的玩笑,“所以我们家都叫他严厉啊严厉,你看他那张脸,是不是严厉?”

    江可卿顺势抬头看了一眼,眉眼之间确实有一股凌厉之感,不过现在还年轻,未曾显露出来。

    “不过只有我妈不这样叫,你猜我妈叫他什么?”

    严席帆捂住嘴看着他哥噗嗤噗嗤笑,江可卿摇摇头,表示猜不到。

    严筱雨夸张的哈哈仰头笑两声,说:“我妈叫他均儿,均儿,哈哈,你看看他那张脸,叫均儿,多不搭啊。”

    江可卿原本想忍住的,谁知道抬头真看到严厉均恼羞的横眉一瞪,立刻噗嗤笑出声,扭头跟孟云咬耳朵,“你这个学长,好有趣。”

    孟云揉揉他的头发,目光看向一边。

    “严厉均,好久不见。”拉开椅子坐下,穆青向严厉均打招呼,严厉均挥手示意,敲了敲桌面,“好了,要吃饭了,能不能说点正经的。”

    “嘻嘻,他害羞了。”严筱雨笑着跟江可卿说,抬眼,看到对面坐下来的人,愣了一下,随后难以置信的捂住脸,“哇——”

    时颜莫名其妙看她,难道自己的脸很怪?

    “我,我,我在顾叔叔的房间见过你的照片!”严筱雨说了句让人摸不着头脑的话。

    “?”时颜偏头没听明白。

    严筱雨拉着弟弟严席帆,不停提醒他,“就是顾二叔,顾明渠的爸爸啊,前年还是大前年,我们去她父母的房间玩,在他们的相册里看到的。呜哇,超级帅的,我一直都记得。”

    时颜笑了笑,“不好意思,我没有姓顾的朋友,我爸爸,似乎也没有姓顾的朋友。”

    “真的?”严筱雨迷惑看着他,然后看从始至终一头雾水的严席帆,“不应该啊,真的一模一样。就是那种很有古典韵味的读书人的气质,我第一眼看到就被迷死了。”

    说着做梦般抱着手感叹,“啊,夜半读书,红袖添香,大概就要这样的人陪伴吧。”

    “咳——”时颜不好意思的咳嗽一声。

    严厉均拍了严筱雨一巴掌,把她从不切实际的幻想中拉回来,“好了,穆大少,你们点菜了吧?”

    穆青吃醋归吃醋,又不能跟女孩子计较,况且严筱雨也只是口头上调戏两句,“你们呢?”他只预定了四个人的位置和晚餐,自然不会有他们的。”

    “我们也点了。”正说着,两个服务员已经推着餐车过来。

    人比较多,吵吵闹闹吃完饭,已经快八点,烟火表演已经开始,广场上还有无人机表演。

    时颜趁穆青他们用完餐后仍旧坐着喝酒聊天的时间里,和江可卿一起提着在餐厅买的燕窝和白粥上楼去看陆晚俞。

    宋荣臻还坐在门口不肯走,时颜递给他食盒,“回去吧,你守在这里,反而让他更害怕,给他点时间不好吗?”

    宋荣臻沮丧的摇头,“不行,他会跑掉的。”

    这一个多月,宋荣臻很清楚自己做得有多过分,陆晚俞根本不可能原谅他。

    时颜不再理会他,打开门进屋,江可卿看了两眼,问:“不让他进来?”

    时颜摇头,“不行,晚俞会害怕。”

    江可卿没见过陆晚俞,有些好奇,跟着时颜进屋后打开灯,没在床上看到人,“晚俞?”

    叫了两声,没听到应声,到浴室和洗手间看都没人,宋荣臻守在门口,如果陆晚俞出去了他不可能不知道。

    让江可卿到主卧去帮忙找人,时颜打开衣柜和橱柜等能容人的空间,不停叫人,“晚俞,晚俞,我是时颜,我回来了?你在哪里?”

    “哥——”过了好久,一声颤巍巍的回应才在房间里响起,时颜悬着的心放下,转身走到发声的地方,是房间的落地窗帘,从窗帘下面露出的一双脚,小心拉开窗帘,看到蜷缩在房间角落里满头大汗满脸泪水的少年。

    弯腰搂住那颤抖如落叶的人,时颜心痛问:“怎么了,晚俞,做噩梦了?”

    陆晚俞抱着他泣不成声,断断续续说:“你们走之后,他一直敲门,一直敲,我好怕,哥,我好怕。”

    对陆晚俞来说,宋荣臻的行为已经完全超出正常人的范畴,简直是阴魂不散。

    想到刚才宋荣臻还一脸无辜忏悔的模样,时颜气不打一处来,扶陆晚俞起身,“晚俞,你起来,哥回来了,别怕,你吃饭,哥给你处理这件事。”

    “好。”陆晚俞双手攀着时颜的脖子,跟着他一起站起来,腿软得没力气,全靠时颜半抱着把人带到床上,身上睡衣被汗水打湿,头发都在滴水。

    正好江可卿找不到人回来跟时颜报告,看到陆晚俞一副弱不禁风的模样,也吓了一跳,“他这是怎么了?病得很重?”

    时颜摇头,“江可卿,麻烦帮我端一盆热水过来,晚俞衣服湿透得换下来。”

    陆晚俞受了一番惊吓,人变得更虚弱,含泪望着时颜问:“哥,我,我是不是还是回他身边比较好?我怕他会伤害哥。”

    “不许这么想,没人能伤害我。”时颜安抚住他,扶着他靠在自己身上,把衣服脱下来,接过江可卿拧干的毛巾帮他擦身体。

    江可卿看到陆晚俞一身伤,吓得咂舌,“这是谁弄的?怎么这么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