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外那个。”时颜回了一句,现在他对宋荣臻真的是彻底有了新认识,这人心态根本就不正常,之前他心里还认为他可能多少有点喜欢陆晚俞,谁知道能把人折磨到这个地步。

    “卧槽,人模狗样的啊。”江可卿大呼惊讶,“我去帮你把他赶走,你别怕!”

    说着转身冲出门去,时颜叫都叫不住,只好由得他。

    小心帮陆晚俞擦干净身体,穿上衣服,门外已经闹得不可开交,时颜打开食盒递给陆晚俞,“你吃,我出去看看,不管发生什么事都不要——”

    “卧槽,你还有脸进去,给我滚出来!”江可卿一个没注意,把人给放了进来。

    宋荣臻冲进客厅后观察片刻直奔陆晚俞的房间。

    陆晚俞扭头看到他,刚接到手里的食盒打翻在地,吓得尖叫一声扑进时颜怀里,“哥,救我!”

    时颜已经拨通手里的报警电话,冷静的看着宋荣臻说:“是的,德威尔酒店1503号房,请尽快赶过来,对方有行凶的意图。”

    “你做了什么?”宋荣臻停下来,死死盯着他手里的手机。

    时颜把手机放在一边冷淡回答:“报警。”

    后面江可卿带着酒店的保安赶到。

    时颜抱紧吓得快背过气去的陆晚俞,对保安说:“正好,麻烦请你们把他控制住,他强行闯入他人房间,有抢劫行凶的意图,我们已经报警,在警察到来之前,请你们要保证我们的安全。”

    宋荣臻看着陆晚俞,沉声命令:“陆晚俞,你回头看我!”

    “别怕,别理!”时颜强硬与宋荣臻对峙。

    穆青他们在楼下等了大半天都没等到时颜他们回来,找上来,没想到连警察都叫了过来。

    结果是经过警察的调解后,解除误会,宋荣臻被赶走,时颜却不得不留下来陪陆晚俞,穆青自然也没了游玩的兴致。

    江可卿只能自己一个人下楼去找孟云。

    楼下,孟云上完洗手间打算上楼去接江可卿,洗完手之后还没踏出门,迎面看到严厉均含笑走过来,侧身让开,微微点头示意。

    然而严厉均并没有打算就那么让他过去,伸手把人拦下来,说:“我考上了s大法学院的研究生。”

    “恭喜严少。”孟云口气冷淡说。

    严厉均上前一步靠近他,“我很开心。”这样就又能陪伴你一段时间了。

    孟云站着不动,冷冷的看着他。

    两人身高相差不多,严厉均要稍微高一些,一百八十九,身体结实有型。

    手掌小心覆盖在孟云脸上,脚步再次上前,把孟云逼到旁边高大的室内盆栽后面,低头,带着酒气的呼吸喷在脸上,严厉均那双从来未曾掩饰过对他迷恋的眼睛此时迸发出滚烫的情绪,“孟云,我喜欢你。什么时候,你才能属于我?”

    鼻尖相碰,嘴唇几乎贴在一起,严厉均沉迷的摩挲孟云的鼻尖,深深叹息一声,“孟云——”

    孟云冷淡的偏头看向别处,说:“我们,永远不可能。严少前途无量,就不要在我身上浪费时间了。”

    “呵呵。”严厉均借着醉意顺势靠在他肩上,用一种连自己都未察觉的苦闷口气说:“可我就是没办法让自己放弃。”

    “要不,你跟我睡一次吧,说不定——”手搭上孟云的腰,企图更进一步。

    孟云猛然推开他,抬腿往外走,“不要浪费时间做没有意义的事。”

    严厉均反手握住他的手臂把人拖回来撞到洗手台边的墙上,人扑上去狠狠贴上他的嘴唇,也不管接下来孟云会有多激烈的反抗,捧住他的头强硬掰开他的嘴。

    孟云挥拳毫不留情给了严厉均腹部一拳,抬腿踢他的膝盖把人踢到地上去单膝跪地。

    短短一瞬间,嘴唇便被咬出了血,抬手擦掉鲜血,不再心软留恋,头也不回的离开。

    严厉均一个人跪在地上,舔掉嘴角上的血,眼神凶狠,一拳打在墙上,鲜血崩裂,这个人,真的激起了他心底疯狂的征服欲。

    江可卿回来看到孟云嘴唇受伤,血止不住,立刻拉着人要去医院,被孟云微笑着拒绝,说是外面烟火表演已经开始,要赶紧到湖边去看。

    江可卿不明白他怎么突然这么急切,不过他从来不会质疑他,只好同意,点头在他耳边小声说:“等会到没人的地方给你止血。”

    “不用。”孟云一把搂住他的腰,把人拉进怀里低头用染血的嘴唇吻上他。

    “天!”正在吃甜点的严筱雨和严席帆惊得勺子都掉了,周围宾客纷纷露出难以置信的惊讶表情。

    严厉均回来,看到孟云正搂着江可卿在大庭广众下热吻,既是挑衅也是宣告。

    好在今天是七夕,餐厅里的人没大惊小怪,等两个人结束接吻后,还稀稀拉拉响起鼓励的掌声。

    血最后当然是止住了的,孟云还细心的为江可卿把嘴唇上染到的血舔掉,声音沙哑问:“还能走吗?我们现在下楼。”

    江可卿难为情死了,脸红得滴血,躲在他怀里,“我们快走吧。”

    孟云依恋的抱紧他,“可卿,我爱你,一定不要离开我。”

    “嗯。我也爱你。”江可卿有的时候不明白,孟云为什么会那么不安,于是从来不会吝啬对他的表白的回应。

    也许是自己太弱小了,才让他那么不安。

    江可卿不无自责的想。

    两人手牵手从严厉均身边走过,孟云连眼神都未曾在他身上停留。

    时颜安抚好陆晚俞,陪他吃了晚饭后等他睡着了才离开房间回主卧。

    穆青一个人坐在卧室的阳台上喝酒。

    现在九点多,远处的广场上在进行无人机表演,万千灯火在城市夜空中次第点亮明灭。

    台风快来了,屋外的风有点大,院子里的椰子树和棕榈树摇曳不定,发出很大的呼啦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