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躺在地上的男人嘴里不停流出红色的液体,脸上挂了彩,要多难看有多难看。

    陆夭夭盯着他,注意到这男人应该是骨折了,手脚没有办法自己控制,像是一具行尸走肉一样。

    不对,应该是放在砧板上的鱼肉。

    被霍景渊保镖拿下的那一刻起,他就已经死了。

    霍景渊的声音比吹来的凉风更加寒冷,他用棍子敲击着大理石。

    “回去告诉姓高的老头子,今天之前我原本可以放他儿子一马,但今天之后,恐怕没有人给他送终了,白发人送黑发人,这种感觉应该很奇妙吧。”

    “呸!霍景渊,你丧尽天良!别以为你可以只手遮天,总会有人来对付你的,商场上你结下的梁子那么多,大家个个都恨不得你去死!”

    “那就恨吧,等他们有能力了,尽管来找我实现。”

    “你算什么狗东西,连自己老子都不放过,怪不得你妹妹——啊——”

    男人说了不该说的话。

    那根和手臂一样粗的铁棍子狠狠的扎进了他的胸膛。

    顷刻间,风里面的血腥气浓的令人头昏脑胀,就算再换上几口气也是如此。

    陆夭夭站在原地冷冷淡淡的看着。

    血溅了一地,她的白色裙摆上也沾染了一些。

    霍景渊硬朗的眉头紧皱着,将那一根棍子从男人的身体里抽出来,紧接着又狠狠的扎进去。

    这一派动作就好像在做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情。

    他松开棍子,棍子屹立在男人的肉体里面。

    “拿去喂狗。”

    “是。”

    保镖们三下五除二的拖着尸体离开。

    “怎么,吓着了?”

    霍景渊的声音在耳畔边响起,是对着她说的。

    陆夭夭这才将神思拉了回来,转头不可置信地看着面前这个风云不惊的人。

    霍景渊反而毫不在意的将她眼里的慌张尽收眼底,甚至脸上出现了半抹不悦。

    迈着长腿径直朝客厅里走去。

    陆夭夭赶紧追上去。

    她忍住了胃里面的翻涌,鼻息间依稀还能闻得到那一股血腥。

    回到房间,又重新去洗了一遍澡,出来之时,霍景渊重新给了她一套一模一样的睡衣。

    他漫不经心的慵懒倚靠在床头,手里面拿着一本书,看的津津有味。

    《刑法》“……”陆夭夭觉得脚底发凉。

    他把书合上拍了拍身边的空位,“过来,睡觉。”

    完全是不容置疑的语气。

    陆夭夭走过去躺在他的身边,男人转过身来圈着她。

    他身上的温度要比她滚烫许多。

    “今天的这场戏不好看,下次带你看更好看的。”

    不必了,霍总!

    陆夭夭淡淡的,没什么表情,可心跳却是怎么也平稳不了。

    他在她面前,眼睛也不眨一下的,直截了当的处理了一个人,血肉模糊。

    当晚,陆夭夭做了个噩梦。

    梦里死的人是她,而且死状凄惨!

    第25章 我回来了

    清晨,陆夭夭从一身冷汗中醒过来,下意识的按在胸口的位置,隔着胸腔感受到了强而有力的心跳声,这才松了一口气。

    身旁的男人已经不在,摸了摸位置,他躺过的地方冰凉一片,看来早就已经离开。

    陆夭夭洗漱下楼,佣人们在忙着自己的事情,餐厅那边干干净净的。

    见陆夭夭下来,为首的保姆迎了上来,“夫人,准备了粥和面包,请问你想要吃哪一个?”

    “面包就行。”

    说着话,她已经朝厨房走去找到了面包,不用保姆动手,她就抽出了两片吐司叼在嘴里,然后又回楼上。

    回到属于她的房间,打开电脑,看今天早上秦氏集团的股票情况已经慢慢的稳定。

    想起昨天晚上光被那突如起来的刺杀耽误了时间,陆夭夭还没有来得及告诉霍景渊关于自己基金的事情。

    她拿出手机手指在键盘上按了两下,将基金情况发送过去。

    “叮”的一声。

    那头几乎是同时的发来了一条消息:下午会有人带你去抽血,老规矩。

    冷冷冰冰的一句话,隔着屏幕陆夭夭都能想象的到,霍大总裁事务繁忙,百忙之中抽空出来快速发来消息的样子。

    既淡漠又平常。

    陆夭夭回了一句:“好。”

    “……”

    车里的男人盯着手机看了半晌,等了一会儿,那边的人再也没有多发来一句话。

    甫航从后视镜里看了他们霍大总裁一眼,这霍总盯着手机看什么呢?

    兴许是为了一会儿要谈判的项目下功夫吧,可从前也不见他们霍总对谈判这么没信心。

    甫航清了清嗓子,准备缓和车位凝重的气氛,说道:“霍总请放心,那边的人已经安排好了,这次的项目一定能谈下来,而且是对我们有利无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