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哥,你这么快就收拾好了,我想着要不要帮你铺床,我铺的床又软又舒服……”

    “闭嘴。”

    苏野打断他的絮叨,“你再烦我,信不信我把你从五楼扔下去。”

    他绕过这人形木桩,快步往楼下走。

    只剩下姜槐站在走廊。

    望着楼底刚从楼梯出来的苏野的背影,自我陶醉道:“野哥不耐烦的样子也a爆了o”

    站在他背后的俩oga:???

    —

    苏野走得急,刚到艺术楼就见到那红袖章,接过扫把,“肖成给你开工资了?你比上班打卡还勤。”

    “肖学长可不是那种人。”

    红袖章用夹杂仰慕和钦佩的眼神,道:“能给肖学长做事,是种荣幸。”

    “……”

    病得不轻。

    六点多的天昏昏暗暗,乌云厚重得像是要压下来,大风把落叶统统刮下来,哗啦啦落了一地,糊了他一脸的泥沙。

    他抹了把脸,风依旧自顾自大作。

    苏野:……

    他刚扫好的地又脏了。

    红袖章接了个电话,“好的,我这就去拿。”

    他挂了电话,“我去收个班级值日表就回来,你别偷溜了。”

    苏野也懒地回应他。

    他熟练地重扫,基本这辈子的地都在这扫完了。

    他刚扫完。

    风刮着又是落叶一地。

    ……

    靠。

    这是耍他么?

    苏野直接把扫把一丢,累的坐在草地上。

    扫个破地,真特么的麻烦。

    不就是上台演个节目吗,他明天就去报名。

    打死他也不扫这地了!

    “哗啦啦——”

    苏野正恶狠狠地想着,大雨当头就浇了个透心凉,骤雨裹挟冷风呼啸,吧嗒吧嗒的大颗雨滴打在地面。

    苏野捡起扫把,冲进艺术楼里避雨。

    他甩了甩头上湿哒哒的水,眼睫毛上沾着水珠,他望外看,暴雨的世界里雾蒙蒙的,远处的建筑加了层自然的滤镜。

    雨没这么快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