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自己放的?”婉兮不解。

    吴有匪脑子又没有毛病,干嘛要无端端放火烧房子。

    吴凌恒眼神一冷,“为了保守秘密。”

    “关于……嫡母的?”婉兮不确定的问道。

    吴凌恒算是默认了婉兮的话,“东院起火虽然没人死,却都说不了话了。”

    “哑了?”婉兮心中大骇。

    吴有匪该不会为了保守自己的秘密,把所有人都弄成哑巴吧。

    吴凌恒道:“我过去看过,就哑个三天。”

    吴府的下人大部分,都出身贫寒。

    没几个认字的,不能说话三天。

    心里的秘密肯定是,很难能够表达出来。

    看来吴有匪只想把张氏的秘密,对外隐瞒个两三天。

    “嫡母和大哥现在怎么样了?”婉兮盯着自己吴凌恒手上的动作看,脸上羞赧的泛着绯红。

    吴凌恒嘴角一扬,怪笑了一下,“失踪了。”

    大哥失踪了,有什么好笑的?

    这可不是夫君的性子!

    第101章 蛋上的裂纹

    “你不担心他们的下落吗?”婉兮觉得此事诡异。

    不知道吴有匪,是不是着了尸妖的道了。

    吴凌恒耸了耸肩,“我要担心他们,谁来担心我啊。”

    “夫君不是这样的人。”婉兮小声的咕哝。

    他提起婉兮的手,帮她擦了手掌心。

    听她小声咕哝,不禁莞尔,“我太了解他的个性了,张氏他定不会留着。”

    “他带着嫡母离开,该不会是想……”婉兮也是知道吴有匪的为人的,心中大骇。

    吴凌恒把她睡乱的发丝,撩到耳后,“大义灭亲的事情,他干的出来的。”

    大哥要……

    弑母!

    “用道法,诛灭……她吗?”婉兮呼吸有些困难了。

    吴凌恒眼神愈发的有深意,“张氏的情况和二姨太很像,大体……只能活埋。”

    活埋!

    亲手把自己的母亲,给埋进土里。

    看着她挣扎,反抗……

    这是怎样一个画面啊!

    “夫君!”

    婉兮的纤细的手指,攥进了吴凌恒的衣袖。

    痛苦的干呕,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吴凌恒轻拍她瘦弱的脊背,“怎么?恶心到你了?”

    “没有。”婉兮在心中,一直告诉自己。

    大哥这样做,是迫于无奈的。

    张氏死而复生,也不知道是成了个什么东西。

    留着只会成为祸害!

    只是这样的事情,实在有违人伦。

    吴凌恒问她:“那怎么突然呕吐?”

    “是孕中的不适。”婉兮也不算撒谎。

    她孕中是有些妊娠反应,听得吴有匪偷摸去做的事。

    心态一时崩溃,反应才那般强烈。

    吴凌恒亲吻了一下,婉兮的额头,“你只消想想换做是自己,会怎么做就好了。”

    换做是她,她……

    她……

    也会这样做吧。

    原来自己和大哥,貌似是一种人。

    想到这里,她孕吐的感觉慢慢的消减了不少。

    坐在床榻上,大口大口的喘息着。

    吴凌恒出去倒了铜盆里的水,换了一盆新的。

    帮婉兮擦了擦脸,又喂她喝了口水。

    “夫君,谢谢你。”婉兮感激道。

    吴凌恒微微一笑,“幸好你缓过来,不然我就要同你说庆州的事。”

    “庆州的事……”婉兮不太明白。

    庆州的事情和她刚才呕吐,有什么直接关系吗?

    吴凌恒眼神有些邪异,“你可知孙、段两个人,被金云澈老子困庆州,是怎么解决粮草问题的吗?”

    “他们三个人不是和解了吗?”婉兮没有去过庆州,不了解那里的战局。

    还倒是孙、段两军,一开始坚持不住了。

    就向金军阀低头,三方达成协作。

    实则孙、段两军咬紧庆州,不肯松口了很长一段时日。

    庆州地下的金子,就是王八嘴里肥肉。

    谁人会轻易松口!

    吴凌恒眼中邪色更重,“孙、段断水断粮了七日,才向姓金的低头的。”

    “这七天……他们……怎么度过的?”婉兮声调有些颤抖。

    虽然现在行军打仗,也在用战马。

    不跪比起古代,还是用的少。

    战马的数量不多,杀战马可不够坚持七日。

    吴凌恒诡秘一笑,“你说呢?”

    真相呼之欲出!

    她却根本不敢说出口,嗓子眼都好似被人堵住了一样。

    如此凶残可怕的事,可比吴有匪的那一种可怕多了。

    “兰竹送饭来了,我去取。”吴凌恒也不坐上轮椅,大摇大摆的走向院门。

    开了门之后,兰竹手中提着食盒。

    跟吴凌恒也不知说什么,竟是攀谈了许久。

    婉兮趁机起身,换了一身衣裳。

    第102章 鲲

    缸里的那颗蛋上,多了一条很长的裂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