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连喘息了好几下,脸色更是苍白一片。

    吴凌恒松开了他的下巴,“不愧是第四中央军的,还受过特殊的心智训练。”

    “哇……”那人一口血喷了出来,瞳孔放大的倒在电椅上。

    身子一动不动,像个雕塑。

    就像那日他带她回门,死在他跟前的那只黄皮子一样。

    婉兮上去探了一下鼻息,猛地一缩手。

    死……

    死了!

    “少夫人,他这是怎么了?”旁边参与刑讯的人,怎能相信就这会功夫。

    那个被逼供的人,毫发无伤的就给死了。

    吴凌恒淡淡道:“死了。”

    “什么?”那人一脸不可置信。

    婉兮慢慢的缓过神来,“可能是被吓死的。”

    “不太可能吧,这里十八班刑具都给他用上了,也没把他吓住。”那人没什么眼力见,还在质疑。

    一旁他的另一个人,使劲使眼色。

    他才反应过来,这话问的太过愚蠢。

    刚才对此人严刑拷打,他愣是没有说出来一个字。

    吴三少随便一问,就把所有秘密说了。

    这还不能说明问题吗?

    吴凌恒冷声道:“意志都被摧毁了,焉能不被吓死。”

    “是是是,三少说的对。”两个审讯的人再不敢反驳了,缩着脑袋附和道。

    心想着传言,还是有几分可信的。

    说三少爷是阴生的妖孽,如今看来果不其然。

    只是稍一问话,便能把个受过专业训练的硬汉吓人。

    吴凌恒也懒得在意,这俩人会怎么想。

    拉住婉兮冰凉的小手,轻声道:“回去继续睡吧。”

    “也好。”婉兮失神的道了一句。

    外头的天色,刚刚蒙蒙亮。

    可她却忽然来了倦意,有着说不出的困倦。

    被吴凌恒领回去,脑袋沾刚沾到枕头,就沉沉睡去。

    ……

    翌日,吴凌恒请涴城的大夫给婉兮瞧病。

    静心调养了两日,婉兮这几日。

    水中辗转,亏空的身子。

    才稍稍调理过来,身体不再发寒无力。

    毕竟涴城,不是元术镇。

    所能请到的大夫,和用到的药材。

    远不如在吴府那样优渥,婉兮稍有好转。

    二人便齐齐动身,回到元术镇。

    正是秋高气爽,天气晴朗。

    车才刚开到镇上,便能感觉到镇上热闹。

    车来车往,人流如织。

    “好久没看到,镇上这么热闹了。”婉兮感叹了一声。

    吴凌恒一副见怪不怪的样子,“多半是那牛鼻子老道,把尸妖的事情彻底解决了。”

    “那他们得到消息的速度,还真是快。”婉兮道。

    吴凌恒嗤之以鼻,“旁的地方怎比的上元术镇优渥,说不定日日都盼着回来呢。”

    言语之间,有几分讥讽的味道。

    车恰好开到吴府门前,就见府门前人更多。

    人们也不忌讳,什么大帅府。

    人山人海的情况下,都伸着头看热闹。

    守着的家丁,见他们归来。

    立刻迎了上来,帮忙开车门,“少爷回来了!”

    “不是说爹在府上吗?这些人怎还敢造次。”吴凌恒阴沉的问道。

    家丁搓了搓手,道:“巡捕房遭了火灾,大帅特许巡捕房的人,今日一日在府上办案呢。”

    “就算是办案,怎的这些百姓也聚集在此。”吴凌恒虽然已经习惯了,抛投露面了。

    还是不太喜欢人多,一直都是眉头紧锁。

    家丁道:“因为办的案子特殊,大帅才特允与案子相关的人,可随意进出大帅府一日。”

    “怕是早前那起,人口失踪案吧。”婉兮思维敏捷道。

    家丁点头,“正是,三少奶奶还真是料事如神。”

    什么料事如神啊!

    除了那个案子,需要家属来认领之外。

    还真想不出什么案子,能让吴军阀这般放宽。

    从前以往,大帅府可都是戒备森严呢。

    “爹真是越来越乱来了,把人都驱散了,我要进府。”吴凌恒没有好脸色道。

    家丁躬身,连连道:“是是是,三少爷请。”

    转头就凶神恶煞的,招呼人驱散围观的人群。

    人群一开始,怎么驱赶都不散。

    后来看门的守卫,朝天开了一枪。

    这些个人,便潮水般退去。

    退到后面之后,用鼠辈一般的眼神看着吴府门前。

    窃窃私语的聊着,吴军阀是不是又小心眼。

    出尔反尔,收回成命了。

    就见吴凌恒大摇大摆的,拉着婉兮回府。

    许多人都是,刚回到镇上的。

    见吴凌恒双脚可以行走,皆是瞠目结舌。

    进到府内,诸人都在会客厅。

    会客厅和府内宴会厅不同,是暂时接待访客的地方。

    位置很大,能容五六十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