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宁大手轻抚着夫人背脊上真实的线条,却忽地身体一动,横身将夫人抱了起来,夫人急忙道:“你……你先沐浴,等沐浴过后……!”

    齐宁却是低下头凑近她耳边,低声道:“那你现在想不想要?”

    夫人一咬牙,媚眼如丝,抬臂勾住齐宁脖子,贴近齐宁耳畔,声音柔腻:“那你想不想?”

    齐宁哈哈一笑,走进内屋,将夫人放在榻上,三下五除二剥去自己身上衣衫,瞧见夫人红着脸却极其妩媚地斜躺在那里,心中暗赞,心想美妇人终究还是知道情趣,晓得让自己过去给她解衣衫更有情趣,上前压过去,夫人声音颤中带腻:“你要不要先沐浴,沐浴过后……你再想怎样都成……!”

    齐宁低声笑道:“我怕你等不及,而且沐浴过后,待会儿又是一身汗,等累了咱们再一起沐浴……!”凑上前去,吻在了夫人柔软芬香的红唇上。

    这一夜的春风度玉门自不必说,折腾大半夜,到后半夜才相拥而眠,也忘记了沐浴,第二天睡得自然晚了许多,齐宁睁开眼睛,瞧见日上三竿,想到中午还有约,翻身起床,夫人这时候也已经醒过来,经过一夜的滋润,夫人更显得妩媚娇艳,她挣扎着要起身来,齐宁按住道:“你先好好歇着,我要去一趟刺史府,晚上回来再和你一起用饭,你暂时也没什么要紧的事情,就在这里多歇息一会儿。”

    夫人摇头道:“我起来服侍你沐浴,你……你昨晚全身都是汗,要……要好洗一洗的。”说到这里,脸颊泛红,更是娇美无比,声音也是绵软无力。

    她起来之后,似乎连站立都有些不稳,伸手拉过外衫披上,云鬓散乱,齐宁看她走路都有些发软,知道自己昨晚折腾一宿,这美妇人为了迎合自己,虽然后来都有些承受不住,却还是咬牙挺住,心中怜惜心起,过去环抱住夫人腰肢,轻声道:“今天出门商议一些事儿,如果一切顺利,回来的时候能给你带来一桩好消息。”

    夫人却似乎对别的事情没有什么兴趣,螓首贴在齐宁肩头,轻声道:“只要你回来,便是……便是好消息了。”

    齐宁握住美妇的手,心知这美妇人一旦被自己打开了内心深情,便对自己真是死心塌地,贴近夫人耳边道:“昨晚开不开心?”

    夫人脸颊一热,轻嗯一声,也轻声问道:“昨晚……昨晚你……你满不满意?”

    齐宁轻笑道:“自然是一百个满意。”一只手向下轻拍了一下夫人的翘臀,调笑道:“不是说只有一次吗?若果真只有一次,昨晚咱们又岂能那般快乐?”

    夫人微微一囧,但随即却是低下头,有些沉默。

    齐宁见状,忙问道:“怎么了?”

    夫人幽幽叹了口气,才轻声道:“昨晚你……你睡着之后,我想了好一阵子……!”

    “你又胡思乱想什么?”

    “侯爷,其实……其实我知道自己身份低微,而且……而且年岁又大……!”夫人微蹙秀眉,齐宁不等她说完,已经打断道:“以后不要在我面前再说这些不相干的,我既然喜欢你,岂会在意其他?”

    “侯爷,你听我把话说完。”田夫人轻叹道:“我知道你现在喜欢我,可是……可是再过几年,我便……”她眉宇间略带愁容,犹豫了一些,才轻声道:“我已经想好了,你……你以后要是喜欢我,要是……要是想要我,我……我都会给你,等你……等你不喜欢了,我也不会让你为难,绝不会……绝不会缠着你……!”

    齐宁从她漂亮的眼眸子中看到一丝伤感,心里很清楚,田夫人不是青春懵懂的小姑娘,每一件事情的发生,这美妇都会考虑后果。

    她是商贾出身,精打细算,每一步都会考虑周全,就算极细小的事情也不会疏忽,就更不必说与锦衣候私下相处这样的大事了。

    齐宁心里很清楚,两人有了那一夜的前后,夫人心中所思绝对不同,没有那一夜,夫人或许会紧张,但压力却不会太大,但两人成了事实之后,夫人就不得不想到许多后来的事情,自己这几日在外率兵剿灭江家,田夫人定然也是在这屋内想了许多,她这几句话自然是这些年思考下来的决定,齐宁听出这番话之中不但带着一丝丝伤感,还有期待和恳求,那是一种完全不平等的相对。

    齐宁顿时有些自责。

    与这美妇人鱼水之欢自然是欢愉无比,但自己似乎为她想的并不是太多,其实在内心深处,齐宁甚至承认自己对田夫人的身体比对她的情感似乎要有兴趣的多。

    之前自己对她的攻势,引得她紧张不安,齐宁还一度以此为乐,现在想来,自己实在是有些可恶,至少自己以前不少作为,确实没有对她真正的尊重,想到此处,不禁轻轻抱住田雪蓉,柔声道:“你不用多想。我也不妨对你直说,一开始的时候,我确实有垂涎你美好身体的意图,但后来的一些事情,让我的感觉不仅仅如此。”

    “我……我知道。”夫人听齐宁如此坦白,声音也更加柔软:“侯爷一开始对我……对我身体有意思,我都能看得出来,但是……但是侯爷位高权重,如果……如果真的只是想得到我的身体,会有很多方法,可是你都没有那样做,而是……而是一直帮着我,我知道侯爷是个有情义的人,一开始一直提防侯爷,但……但后来却不同了……!”

    “如何不同?”

    “我自己也不知道。”夫人轻声道:“就是……就是有时候闲下来,就会莫名其妙地想到侯爷,我那时候又害怕看到你,可是……可是又希望见到你,总是心神不宁,我知道这不好,但……就是控制不住自己……!”身体更是贴近齐宁,低声道:“遇见侯爷前,我虽然管着田家药行,但总是惶恐不安,担心哪一天所有的一切都没了,连……连芙儿也保护不好,但是……但是遇到你之后,那种不安越来越少,一想到你,心里就觉得很踏实……!”

    齐宁轻笑道:“我只以为你认识我之后,更加惶恐不安。”

    夫人想了一下,声音压得更低:“其实……其实我知道总有一天侯爷……侯爷会要了我,我……我一直都忐忑不安,想着如果……想着如果你真的要我该怎么办,可是……可是那天晚上,我……我却没有了那种不安,真的……真的愿意让侯爷要我……!”

    齐宁抱紧夫人,低声道:“我能感觉到,那天晚上我们十分契合,如果你不愿意,不会有那样的感觉。”顿了一下,才一字一句道:“记住我说的话,我既然要了你,就会一直守护好你,不管以后发生什么,你都是我齐宁的女人,这一点无法改变,你可记住了?”

    “嗯!”夫人乖顺道:“以后……以后我都是你的女人,雪蓉要好好做你的女人!”

    第1044章 首功之臣

    田雪蓉让人准备了水,服侍齐宁沐浴,齐宁感受到夫人的温柔乖顺,情动之时,少不得又将这美妇人拉进浴桶之中,让这美妇全身湿透,两人自然又是一番温柔缠绵。

    想到刺史府那边还有重要事情,又加上昨晚折腾了一宿,两人在水中只是快战一度,事后夫人又拖着软绵绵的身体伺候齐宁更衣,齐宁换上柔软的衣衫,抱着夫人温存片刻,这才往刺史府过去。

    从昨晚到今天上午,和田雪蓉这成熟美妇胡天胡地数度,齐宁却没有丝毫的疲惫之感,反倒觉得神清气爽,浑身上下一阵轻松。

    刺史府离驿馆的路程到不算远,昨晚齐宁回城之后,径自回驿馆,也没有多注意,今日往刺史府的路上,倒真是发现行人稀少,街道上时不时地有刺史府的官兵巡过,他知道东海发生巨变,几大世家都被官府控制起来,古蔺城的人们自然是知道局势紧张,为免殃及池鱼,能不出门自然就不出门。

    到得刺史府,通禀过后,陈庭亲自出来相迎,因为齐宁临来时与夫人一番温存,虽然并无太过贪恋,却也还是耗去不少时间,这时候已经是过了正午,除了陈庭亲自出迎,辛赐也比齐宁早到,随着陈庭一同出来相迎。

    迎进刺史府,径自到了后院的雅厅之内,这里已经准备好了酒菜,齐宁落座之后,陈庭立刻吩咐让人上来酒菜,这是陈庭第一次招待齐宁,所以酒菜也都是十分的丰富,一桌菜肴,海鲜居多,此外配有东海本地出产的佳酿,雅厅之内只有三人,齐宁令边上服侍的下人全都退了下去,陈庭知道齐宁今日登府,自然是无事不登三宝殿,聚集眼下东海的三巨头,自然也是有事情商量,是以吩咐任何人不得靠近雅厅这边,自己则是亲自拿起酒壶为二人斟酒。

    陈庭率先起身举杯道:“侯爷,辛将军,东海转危为安,全仰仗两位的功劳,下官在这里敬两位,先干为敬!”一扬脖子,将一杯酒一饮而尽。

    齐宁和辛赐也都端杯,也都是一饮而尽。

    落座之后,齐宁才开门见山笑道:“陈大人,辛将军,今日咱们三个在这里,还谈不上是庆功酒,江易水尚未落网,只要一天抓他不住,就不算大获全胜,所以庆功酒还要稍缓几日,今日坐在这里,还是有事情要与两位商量。”

    陈庭和辛赐两人都是心知肚明,知道齐宁今日召集在一起,必然不是什么小事,只是不知道齐宁会说些什么,都是看着齐宁。

    “陈大人刚才说,这次东海转危为安,是因为本侯和辛将军的功劳,这话说得虽然不算错,但也不算对,因为还有人的功劳远超过本侯和辛将军。”齐宁含笑道:“两位可知道此番真正的功臣是谁?”

    陈庭和辛赐对视一眼,都是好奇,心想论理来说,齐宁的功劳绝对是首屈一指,无人可比,但齐宁声称有一人的功劳远超过他,两人一时都猜不透齐宁所说的何人。

    齐宁微微一笑,道:“辛将军,别人不知,难道你还不知?这一次真正运筹帷幄的大功臣,正是金刀老侯爷!”

    辛赐和陈庭都是一愣,但两人都不是普通人,心知齐宁说这句话绝对不简单,他们一时间还摸不清楚齐宁的路数,陈庭只是“哦哦”两句,辛赐则是不动声色,故作深沉轻嗯一声。

    “陈大人,你或许有所不知,东海发生的一切,其实都是在老侯爷的计划之中。”齐宁嘴角含笑道:“我和辛将军此番只是奉了老侯爷的吩咐,听他老人家事先安排的去行动而已。”

    辛赐心中大感诧异,暗想这一切又如何是老侯爷的计划?他是金刀老侯爷身边的亲信,心里很清楚,老侯爷身在京城,其实对东海发生的一切并不是十分清楚,至若齐宁说老侯爷对东海局势一清二楚,而且制定了计划,那实在是空穴来风,根本没有这档子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