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铁柱挖的地方正是四姨太发过血誓的地方。按照传说,赵铁柱正是挖了四姨太的血肉才最后受到惩罚。

    “咀咒!竟然有如此厉害的咀咒!”张山海感叹道。

    “这算得了什么?修炼了道术的人要是也拼了性命发血誓的话,可以直接连动天象。比如你学过的窦娥冤,那就是真实存在的。那窦娥原本就是一修士,被冤之后,拼死咀咒直接引动天象变化。这四姨太不过是略懂血咒术的女子,能够做到这一步,就必须拼了性命。”黄士隐说道。

    “你也知道咀咒术?”张山海问道。

    “不是我不传授你咀咒术。主要是因为这咀咒术是一种损己害人的法门。使用咀咒术的人自身会受到比咀咒更强几倍的危害反噬。一般不是逼到无路可走,谁会拿自己的生命去开玩笑?”黄士隐说道。

    “那要解除这血誓有没有办法?”张山海问道。

    “当然有!其实这咀咒术就像一个死结。怨气郁结变成了咀咒。唯有解除了怨气,这咀咒术自然而然被破解。这四姨太的誓愿大多已经实现,唯有她的阴魂因为当时怨气太重而转为恶鬼,那西坡地只怕也不是一般的地方,那阴魂居然能融入地脉,这么多年依然阴魂不散。甚至还有可能得到了增强。自然有不简单的地方。这个你要过去看了才能知道。不过只是救人,却不是难事。”黄士隐说道。

    “这有何难,你若是抱丹功成,成就丹师,一个洗尘术就能够脱除凡俗恩仇。一个简单的咀咒术何足道哉?”刘道南说道。

    “牛鼻子,你这不是废话么?要是这小子成了丹师还用你说。关键是现在还没成丹师,你有什么办法?”黄士隐问道。

    “我没有办法,我的办法至少也得丹师才能够施展。”刘道南没好气地说道。

    “那你哪里凉快哪里站着去!”黄士隐说道。“小子,别听牛鼻子的。要救此人并不难,一个简单的春风化雨术就可以解除问题了。”

    正好几个人也走到了彩云大队的石灰厂。石灰厂此时围了不少人,赵铁柱的婆娘这个时候也过来了,在棚子外面嚎啕大哭。

    “哎呀,这铁柱就是不相信啊。叫他不要动这边的土,他就是不相信。他说这边的石头品相好,肯定能够烧出好石灰出来,这谁不知道,生产队的时候,大伙都知道,但是这边的土谁敢动?你当真以为大家傻啊。这边明明有石头,还舍近求远,到东坡那边去采石头啊?”

    “就是啊。还是太年轻了。一心想着当万元户呢!旁边大队的几个烧石灰的都发了财,成了万元户。这两年到处砖瓦屋,石灰紧俏得很。根本烧不赢。只要石灰窑开动了,就只等着赚钱。”

    “铁柱就是太心急了!你说到东坡那边,就东坡那边么?何必赶这点功夫呢?你看现在这事情该咋整?”

    赵家庄的人窃窃私语。

    “大家让一让,让一让。让张大师进去看看。”赵铜柱走到石灰厂棚子的时候,便大声喊道。

    众人让出一条路来,让张敬先与张山海通过。

    “咦,张敬先带徒弟了。这娃是哪个村的,好像从来都没有见过?”彩云大队的人没有不认识张敬先的,但是没几个能够认出张山海的。

    虽然张山海小的时候,名气大得很。但是过了几年,变化如此之大,从小屁孩,变成一个俊俏小生。谁还能认得出来?

    “别说这些,看张大师这一次有办法救铁柱么?”

    张敬先走进去看了看生死不知的赵铁柱,摇了摇头,“唉,怎么就不听我的话呢?”

    张山海拉了拉张敬先的衣角。

    张敬先自然会意,张山海应该有办法救治这赵铁柱。

    “山海,这一次,你来出手试试看。”张敬先说道。

    张山海笑着点了点头,走到赵铁柱的身边,直接念动口诀,挥动手势。春风化雨术立即施展开来。

    一阵细雨飘落在赵铁柱的身上,很神奇的立即渗入赵铁柱的身体之中。赵铁柱的身体立即发生了奇妙的变化。原本青紫之色的肤色,一下子变得红润起来。

    第一百八十章 石灰厂

    “哎呀,真是了不得。小小年纪竟然有这本事!只是赵铁柱都七孔流血了,还能够救过来么?”

    赵家庄的人依然很是怀疑。

    赵铁柱的婆娘,冲了过来,跪在张敬先的面前,“张大师,求求你,一定得救活当家的。当家的要是就这样去了,让我跟几个娃怎么活啊?”

    “哎,使不得,这可使不得。你快点起来。你看这不是已经在救你男人了么?还好,还好,问题虽然很严重,但还没到无法挽救的程度。你放心吧,我们会将你家男人救过来的。你们,快来快来,将她扶起来。”张敬先连忙闪到一边,让赵家村的女人赶紧去将赵铁柱的婆娘拉起来。

    张山海将张敬先拉到一边,“爷爷,幸好这赵铁柱只是稍微动了一下边沿的土,中的怨咒程度也不是很深,要不然以我的道行还真没有办法。这下应该没什么问题了。但是西山坡还是动不得。其实我看这彩云山的这石山这么烧成了石灰,可真是可惜了。”

    “哦,这石头不烧石灰,那用来干什么?”张敬先说道。

    没等张山海说话,那边又骚动了起来。

    “快看快看,铁柱的手刚刚动了一下,应该是快醒了。”

    “是的,我刚才也看到他的手动了一下。”

    “醒了醒了。铁柱,铁柱,你现在感觉咋样?”

    “你知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要不是张大师带着徒弟这么快赶了过来,你这次恐怕连命都保不住。”赵铜柱将哥哥扶了起来。

    “发生了什么事情了?我记得刚才在挖石灰窑的时候,突然好像被重重地打了一下,就昏过去了,是谁打了我么?”赵铁柱说道。

    赵铜柱将之前的事情跟哥哥说了一遍,赵铁柱听了,面如土色,“要是不能在西坡地这里建石灰窑,跑到东坡那边去建的话,怕是连个本都赚不回来。东坡地那边太远,又不通路,烧石灰用的煤得一担一担地挑过去。过后还得将石灰一担一担挑过来。去掉人工成本,根本就没有任何赚头。我自己只能白忙乎,说不定还得亏进去不少。”

    赵铁柱原本就是看中了这西坡地的石山比较近,才跟大队签订承包合同的,但是这边动不得土,明显赚不到钱。大队也正是因为这个原因,而将石灰厂停办的。

    “去跟大队干部说一声,这个石灰厂不承包了呗。”赵铁柱说道。

    “你懂个屁。这都已经签了合同了。我交了二百块押金,要是反悔的话,那二百块钱肯定要不回来。”赵铁柱哭丧着脸。

    赵铁柱婆娘走了过来,“只要人没事,钱赚不到就赚不到。我跟几个娃可是都指望这你呢。”

    赵铁柱很是感动,没想到婆娘这一回竟然如此豪爽,“那好。这石灰厂咱们家就不要了。那两百块钱的押金,就当是做生意给亏了。”

    没想到赵铁柱婆娘立即像被踩到了尾巴一样跳了起来,“你这个败家子,那两把块钱是咱们家的命根子,没了那两百块,你让我咋活啊?我不活了!”

    出了这么大事情,大队干部早干过来了,大队书记赵全汉就在人群中,一听赵铁柱在说石灰厂承包的事情,便想偷偷地走人。还没有走几步,便被赵铁柱家的人给拉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