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剂量变大了,是因为睡不着吗?”

    “……嗯。”

    “为什么睡不着?”

    “你非要刨根问底吗?”本来喃喃的声音骤然提高。

    嘿,我连珠炮般的问,得了便宜还卖乖的样子,把她惹恼了。

    “说起来,”刘月盈转头看着我,“朕把舞夏借给你,你回来也不知道还给朕?”

    “呃……我回来的急,谁都没带。”心虚的笑笑。

    “那舞夏什么时候回来?”

    “这……我还真不知道。”摸摸后脑勺,回来之后要见她、见小织,把舞夏和萧湘忘在脑后了。

    我当初还答应萧湘回京的时候要带他来着。

    “嘁,”女皇陛下从鼻子里送出一声来,“今日驿站来报,舞夏传信说,还有三日回宫。”

    她知道还问我,真坏。

    “这样啊,等她回来可得好好感谢她这么长时间对我照顾。”

    刘月盈轻柔地捏了捏我的耳垂:“傻不傻?你是主子,她是下人,哪有主子感谢下人的,她做什么都是应该的。如果哪里做的不够,还应当责罚。”

    语气温柔,说得话一如既往的盛气凌人。

    她就是这样的人啊,我爱的人。

    今天晚上,没有熏香,她像许久之前那样,安静的依偎着我。

    第55章 53诱惑激将

    一夜好梦。

    第二天早上,刘月盈懒懒起身,我睁开眼觉得不太对劲,看着外面太阳升的老高,着急的问:“现在是什么时辰了?”

    “不知。”

    看她一脸无所谓的样子,我更着急了:“那今天的早朝怎么办?”

    “傻子,你昨日回来,不记得是几号?”

    愣了会神,一拍脑袋:“昨天十九,今天是二十,休沐。”

    一大早就闹笑话,脸有点红。

    她从床上起来嘴角勾笑,冲着外面说:“朕要沐浴。”

    盛夏的天,即使体寒如刘月盈,睡了一夜,第二天早上起来身上也会有薄汗,黏答答的不舒服。

    ==

    皇帝的浴池,说是发现一处金矿,在矿里挖出一个池子来也不过分。

    我进去后,除了氤氲的水气之外,就是被亮晶晶的金子闪着了眼睛。

    听野史说,先帝喜爱沐浴,多次修缮这个浴池,还亲自给其取了一个名字“玉溪池”。

    浴池边缘用纯金雕刻,雕了一组组龙凤呈祥的花纹,每一组的龙凤姿势都不同,左右嬉戏的、上下翻飞的、前后交叠的,龙和凤的鳞嵌着蓝、紫玛瑙,最左边一个威严的龙首里缓缓流着温水。

    刘月盈这次没让翩秋来伺候,只带着我进去了。

    就寝时穿的薄纱衣,被轻轻扯开褪去,刘月盈洁白的肩胛骨出现在眼前。

    咽了咽口水,头有点晕,一定是被温热的水气蒸着的缘故!

    视线下移,昨天因为相见而过分欣喜,许多细节不曾观察,今天却突然发现,她如葱般的指甲全没了,像被人齐根斩断一样。

    皱起眉问她:“你指甲怎么全铰了?”

    刘月盈回过头看我,吓得我闭上眼睛,不敢看,不敢动作。

    嗤笑声在耳畔响起,一串笑声荡着铃铛,丝毫没有停下来的迹象。

    她笑的这么开心?睁开眼想看,却发现她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到了我后面,饱满的什么贴着我后背。

    笑声止住,刘月盈压低声音,温热的气息从耳垂向上飘,我感觉自己的眼睛在充血。

    “想知道为什么铰了指甲,嗯?”

    苍天啊,喉头发干,唾沫都快咽不下去,她什么时候会这样勾引人了!

    刘月盈缓缓地、幽幽地吐出三个字:“怕你痛。”

    砰的一声,头脑全然已经炸开了锅,不停地冒泡泡。

    她的手臂伸到我胸前,往后一扯,那松垮垮的外袍瞬间掉落在地上,只剩下里头的亵衣。

    冰凉的手因为天气炎热而带上点温度,牵着我跌进池中。

    她的手开始不安分的上下摩挲,我被她这样一弄,反而更加羞赧,真是脸皮越来越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