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渊却尊重生命,

    因为他是穿越者。

    严格来说,两人都没错。

    时间一秒一秒过去。

    两人之间又沉寂了下来。

    十秒时间,转瞬过去。

    忽然之间,

    一片叶子,静静悄悄地出现在了叶星辰白袍的底侧。

    然后缓缓飘落。

    随之飘落的,还有一个小小的线头。

    这片叶子不知何时出现在了叶星辰身侧,又不知何时斩断了白袍上突出的一个线头,然后在叶星辰察觉过来时,却又一起飘落。

    飘落的时间,连一秒钟都不到。

    因为视线和隐蔽的缘故,无论是小佛爷,叶霞衣还是墨娘,都甚至没有看到这个过程,也没有感到这个结果。

    叶星辰后知后觉,侧头看向那飘落的叶和线头,身形如冰雕一般冻住了。

    叶霞衣感到有些不对,但她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担心道:“爹,你怎么了?”

    叶星辰没说话,他的心因那一片斩了他衣袍线头的叶子而起了轩然大波。

    白渊淡淡道:“承让。”

    说着,他转身离开,从叶星辰身侧走过,叶星辰却依然沉浸在思索中,而未曾有所反应。

    小佛爷也愣住了,这是……胜负已分?

    可是……这是什么胜负?

    谁胜,谁负?

    墨娘也随着白渊走开了。

    她虽然没看明白,但感觉是先生赢了。

    所以,她也有些开心。

    两人走了一会儿,白渊忽问:“六子恢复的怎么样了?”

    墨娘柔声道:“这两天我都让他早睡早起,而他在神医的治疗下,也恢复的很快。

    只是……只是他的脑子还是有些不对。

    我想为他纠正一下错乱的记忆,但他总是固执地喊我娘,又固执地说你是他爹。”

    说到后面的时候,墨娘微微有些低头,抬手无意间撩拨了一下耳侧的云鬓。

    白渊忽道:“抱歉。”

    墨娘愣了愣,然后明白了白渊的意思。

    白渊是担心“六子喊他爹,却喊墨娘为娘”,这会坏了她的名声。

    于是,她笑道:“我没事的,玉墨身世不好,从小父母就不在了,随着舅舅长大。后来有了夫君,夫君却又死了,再接着弟弟也死了……

    玉墨本就是个苦命人,在夫君和山尽死后,早是心如止水,只想着看着六子长大。

    但现在能通过六子和先生建立起这样的联系,虽只是假的,但玉墨心底却也开心,只是……这么一来,就给先生添麻烦了。

    所以,该说抱歉的是玉墨才是。”

    白渊道:“无妨。”

    墨娘露出笑,随在他身侧。

    白渊道:“明天让六子准备准备,我教他一些东西……不过,若是明天我没来,那便后天。”

    墨娘轻轻应了声:“嗯,听先生的。”

    ……

    说是迟那时快,白渊和叶星辰比试也没花费多久。

    此时,他在墨娘处打完卡,便不再浪费时间,直奔风雪森林,将气运储存补充到10点的极限,以待下一次来时再感悟一门八品劲法。

    ……

    五月十一,白天。

    一早在小郡主处“打卡”,演练,然后开始了忙碌的北城府尹日常。

    午间,一辆马车从皇宫而来,带着他和小郡主入了宫,然后华妃则是开始劝说他多和太子哥哥亲近。

    白渊心知肚明,这是天人组织使劲了。

    从华妃的角度来看,他和太子联盟确实没什么不好的地方。

    而白渊也没其他选择,在华妃的一番劝说下,答应了华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