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是朕做错了,爱卿刚刚新婚不久,家中还有娇娘等待,来人,送清河侯回府!”秦始皇笑着站起来,同样脸皮泛红身体略微有些摇晃。

    “是,陛下!清河侯请~”两个宦者一起躬身行礼。

    “陛下,臣告退!”陈旭还没醉到得意忘形的地步,给秦始皇行礼之后在两个宦者的带领下出御膳房。

    御膳房外是一个花园,此时正是初夏时节,气候温暖,院子里花草树木皆都繁盛无比,还有许多侍卫依旧在四周警惕防卫。

    酒喝得有点儿多,陈旭也有些迷糊,跟着两个宦者穿过花园之后沿着一条走廊曲曲折走了一截,慢慢酒意上头,脚步也有些凌乱蹒跚起来。

    “侯爷,您似乎有些醉了,要不要小的给您取一些醒酒的酸梅汤来,出了后宫还要走三五里才能出皇宫,加之天黑难行,要是侯爷摔伤了我们两个恐怕明天会掉脑袋!”另一个宦者也赶紧说。

    “嗯,也好,快去取来!”

    走了这一段路,陈旭感觉自己的确有些醉了,有一种飘飘忽忽的感觉,因此也觉得还是醒醒酒再出去比较好,而且皇宫之中复杂无比,一不小心走错路掉沟渠或者水井池塘里面淹死那可就亏大了,就算没淹死也必然成为一个笑话,明日定然会在咸阳传的沸沸扬扬,甚至会有人添油加醋的说清河侯昨夜掉到茅厕里去了也说不定。

    一个宦者小跑着离开,很快端着一碗酸梅汤过来,陈旭坐在栏杆旁边的石凳上尝了一口,酸酸甜甜非常可口,的确是酸梅汤,因此也没在意,几口喝干后靠在栏杆上稍微休息一下准备醒醒酒再走。

    但让他没想到的是这一歇竟然越发的头昏眼花,挂在走廊上的灯笼都开始出现重影,而且感觉眼皮沉越来越沉重,就在他强行睁开眼睛准备站起来的时候,脚下一软就栽倒下去。

    “侯爷,侯爷~”迷糊之中他感觉自己被人一左一右搀扶住了。

    “快送我出宫!”陈旭此时虽然头重脚轻感觉走不动路,但心还是清醒的。

    “是,侯爷!”两个宫人一左一右架着陈旭沿着走廊继续往前走,迷迷糊糊中曲曲折折也不知走了多远,四周越来越安静,越来越阴暗。

    “这是什么地方?是不是走错路了?”陈旭迷迷糊糊的问。

    “侯爷放心,眼下已经是戌时,后宫宫门早已落锁,我们走宦者通行小门出宫更快一些!”一个宦者赶紧说。

    “那就好……那就……好……”陈旭说着话却再也支撑不住了,感觉身体被一团漆黑慢慢包围,灵魂就像坠入了深渊一样,最后头一垂彻底没有了知觉。

    “侯爷~侯爷~”两个宦者呼唤了许久,发现陈旭真的已经没有了知觉,这才互相看了一眼,然后架着陈旭快速离开。

    而就在两个宦者架着陈旭离开不久,一个身穿青色长裙身姿窈窕的女子出现在走廊上,手中提着一把短剑,脸上还挂着一块黑色的面巾,看着宦者和陈旭离去的方向,女子微微皱了一下眉头悄悄的跟了上去。

    “笃笃笃~”昏暗的夜色下,一间偏僻的偏殿门房,架着陈旭而来的宦者轻轻敲响了窗户。

    “事情办得如何?”房间里传来一个阴柔的男子声音。

    “赵大人,我们已经得手,清河侯昏睡过去了!”一个宦者小声回答。

    “吱呀!”门房的木门被推开,一个身穿宦者官服的青年男子走了出来,正是赵高的四子赵柘。

    看着已经垂着头微微打着呼噜的陈旭,赵柘略有些苍白的脸上露出一丝狰狞的笑容,抓住陈旭的头发将头抬起来看了一眼,发现的确就是让他恨之入骨的陈旭,然后又转头四周看了一圈,发现没有任何异常,这才转身一边走一边说:“跟我来!”

    第483章 阴差阳错

    两个宦者架着陈旭跟着赵柘再次穿过几条走廊和一个小花园来到一座豪华的宫殿前面,门口两盏皮灯笼散发着昏黄的光芒,但门口却静悄悄的没有任何人。

    “快,将他弄进去!”在赵柘的吩咐下,两个宦者架着陈旭走进宫殿里面,几个侍女和宫人此时都坐在椅子上或趴在桌子上毫无知觉,似乎陷入了熟睡之中。

    “陈旭,你不死难泄某心头之恨,好好享受吧!”

    看着眼前的场景,看着依旧毫无知觉的陈旭,赵柘忍不住发出几声刺耳的冷笑,从怀里摸出来一个小瓶子,打开,然后捏开陈旭的嘴巴把瓶子里面的液体都灌进陈旭的嘴里,这才推开殿内一间房门,让两个宦者将其抬进去。

    房间里静悄悄的,但装饰异常奢华,一看房间的主人在后宫之中的地位非常高。

    淡淡的烛光映照下,宽大的床榻上白色的沙帐随风拂动,可以看见床上躺了一个年轻女子,身上盖着薄薄的丝绸凉被,脸朝外侧卧,双臂裸露在外,薄薄的亵衣散开,饱满的酥胸在烛光的摇晃之中若隐若现。

    “咕咚~”赵柘死死盯着床榻上的年轻女人,忍不住喉结耸动了一下,但苍白的脸颊瞬间流露出一股无比的狰狞,咬牙切齿的转头说:“将他衣服脱光放到淑妃榻上!”

    “是,大人!”两个宦者三下五除二就将陈旭剥的光溜溜如同一具小白羊之后放到床上,并且还好心的将陈旭的手放在女子饱满的胸脯上,似乎想让他摸起来更方便一些。

    而此时,被放在榻上的陈旭却似乎有苏醒的征召,嘴里发出轻微的哼哼声双手开始在女子身上到处抚摸起来。

    “走~”

    看见一切都安排妥当,赵柘再次狠狠的盯着女子雪白饱满的胸脯看了几眼,眼神中似乎有无限的回味,然后咬牙转身带着两个宦者离开房间,离开的时候还把房门关好,又在寝宫外面仔细观察了一圈发现没有了什么破绽,三人这才快速离开,特别是两个宦者,跑的如同兔子一样快。

    很快三人走到宫殿外面的花园之中。

    “大人,我们两个必须今晚离开皇宫……”急匆匆走在前面的一个宦者回头说话,却看见夜色下面色狰狞的赵柘手中不知何时已经多了一把匕首,对着自己的脖子狠狠的插了下来。

    “噗嗤~”一股血光喷溅而出,匕首直接划破宦者的喉咙,宦者惊恐的用双手捂着自己的脖子,张大嘴巴试图呼救,但却只能发出呃呃的声音,鲜血如同喷泉一样嗤嗤不断的从手指缝隙中喷射出来。

    另一个宦者被热血浇了一身,回头就看到自己的同伴双眼圆睁捂着嗤嗤冒血的脖子软绵绵栽倒下去,而同时赵柘手中带血的匕首已经再次扬了起来。

    “赵大人,你……”这个宦者惊恐的往后退,但赵柘却根本没有丝毫的犹豫,匕首直接插向他的胸口。

    “当~~”就在赵柘的匕首距离宦者胸口不到两寸的距离,突然夜色下一道青色的身影从一丛花树之后扑了出来,手中一把短剑重重劈在匕首之上,赵柘猝不及防之下匕首被劈落在地上。

    “贼子受死~”短剑再次毫不犹豫的刺向赵柘。

    “噗嗤~”一声微微利刃入肉的声音,短剑直接捅进了赵柘的腹部。

    “你……你……是……谁?”赵柘无法置信看看捅进自己肚皮的短剑,又抬头看着蒙面的女子。

    “赵柘,你胆大包天竟敢陷害我夫君!”女子声音清寒无比,双眼在淡淡的夜色下如同寒冰一样盯着赵柘,然后慢慢伸手取下面巾。

    “青宁公主~”不光是赵柘目瞪口呆忘记了疼痛,就连坐在地上吓的魂不附体的宦者都忍不住惊呼出来。

    “看清楚了,那就去死吧!”王青袖手一抖抽出短剑,再次一剑捅进赵柘的胸膛,当短剑再次抽出来的时候,一股血箭跟着喷涌而出,赵柘口鼻之中也有鲜血涌出,然后身体软绵绵的栽倒下去。

    王青袖短剑一摆指着坐在地上打摆子的宦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