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会什么?

    段酒怀着一颗好奇的心继续往下划,一些豪放大胆的字眼闯入他眼眸,只略微扫了两眼,段酒的耳根骤然爆红。

    “在看什么呢,这么认真?”

    吴仟泽的声音从耳畔传来,惊得段酒跟个炸毛猫似的迅速关了手机,就差没来个原地起跳。

    “没,没什么。”

    “我看你耳根怎么这么红啊,真的没事?”

    吴仟泽说着,伸手摸上了段酒的耳垂。

    冰凉的指尖碰上灼热的耳垂,轻轻摩擦。

    段酒一个激灵差点没叫出声,他偏过头,躲开了吴仟泽的手。

    “真的没事。”段酒悦耳的嗓音有些发哑。

    “好吧。”吴仟泽像是接受了这个回答,“还有半个小时才充好电,你要不要喝点水啊?”

    段酒现在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他,将目光投向大马路:“好啊,谢谢。”

    吴仟泽轻笑一声:“不客气。”

    段酒由于内心的羞耻感不敢回头,这就导致他没能看见吴仟泽那似笑非笑的神情。

    -

    这一趟超市之旅艰苦卓绝,等到段酒骑着车回到家时,太阳已然半落至山后,金灿灿的夕辉以耀阳为中心向外散发,柔软的云朵被染上火焰的颜色,路上车水马龙,过往行人来去匆匆。

    段酒一回到家里,换好拖鞋就提着食材进了厨房。

    吴仟泽自觉的问了声:“需不需要帮忙?”

    段酒的声音从厨房的方向传来:“不用了,你坐着就好。”

    吴仟泽明白了他的意思,不过他也没让自己闲下来,放好日用品之后,拿起了摆在墙角的扫把开始打扫地板。

    落日余晖从敞开的窗子洒下,细小的灰尘在夕光下来回跳动,楼下是小孩嬉戏玩闹的声音,不知是谁家炒菜的声音传来,伴着那一声声不太明显的“我回来了。”。

    新闻播报的主持人还是说者一口流利的播音腔,树叶被晚风吹得沙沙作响,吴仟泽抬眸四望,看见了段酒在厨房忙碌的身影,菜刀和菜板碰撞的声响像是一段悠长平静的节拍。

    吴仟泽忽然明白了,岁月静好这四个字的魅力究竟是什么。

    不过是跟喜欢的人在一起,过着平凡的生活,共度余生四季。

    段酒做了两菜一汤,似乎是怕吴仟泽不够吃,还额外做了个拍黄瓜。

    他将一道道菜肴摆上桌,招呼着吴仟泽去洗手准备吃饭。

    这是吴仟泽第一次尝到段酒的厨艺,可乐鸡翅做的非常漂亮,一口咬下,肉肥美多汁与包裹着的酱汁完美融合。拍黄瓜脆而开胃,还有一道花菜炒虾仁,虾仁肉质鲜美,花菜软糯可口。

    段酒吃了一碗饭就饱了,吴仟泽本着不能浪费的原则,风卷残云将桌上的菜就这米饭尽数扫荡干净,最后就连那一大碗紫菜汤都没留下一滴。

    段酒是第一次见到怎么能吃的,有些担心吴仟泽的胃能不能好好消化。

    吴仟泽大手一挥:“我的胃没事,主要是你做的饭太香了,我都感觉不够吃。”

    段酒轻笑:“那我明天再给你做别的。”

    吴仟泽两眼发光:“可!可!可!”

    随后他自觉包下了洗碗的活。

    如果生活能一直这么朴实无华,那该多幸福啊。

    只可惜今后发生的一些事情,让他们注定无法达成这个平凡朴素的愿望。

    作者有话要说:

    提问:请问那些身价上亿的大佬们平常最想做什么?

    夏日风与酒:谢邀,我们只想过平静的生活。

    第18章 草

    第二天清晨,段酒是被热醒的。

    段酒躺在被窝里,吴仟泽跟八爪鱼一样缠在他身上。

    凭借着段酒昨晚残留的记忆,他明明记得吴仟泽是跑去沙发上睡的觉,为什么现在会凭空出现在他被窝里?

    这就算了,为什么这位小朋友还要死死地缠着他的腰不放手???

    段酒有那么一瞬间还以为自己依旧在梦里,不过窗外冉冉升起的朝阳和鸟儿鸣唱的乐曲都在清楚的告知这并不是梦境。

    “喂。”

    等了足足十来分钟,他身边的青年依旧没有要睡醒的样子,要是换做平常,段酒肯定不会主动打断人家的美梦,不过眼下他都要被吴仟泽那货勒死了。

    天知道为什么一个beta的力气会这么大两条手臂跟铁腕似的把段集拘束在他的怀中。

    段酒叫了一声,顿了几秒,发现对方还是陷入沉睡,只好加大分贝,同时尝试挣脱出吴仟泽的牢笼。